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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師鳶早已死了,王妃不過是與師鳶有幾分相似罷了。”
“對,沒錯。”
······
大臣們紛紛如此說道,師菱佩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眸,滿眸猩紅,氣得嘶吼出聲,“怎么可能,這明明就是師鳶,你們是瞎了嗎?”
彼時的時路倪神色陰沉如水,眼底陰鷙狠厲,唇瓣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見眾大臣這般反應,他便知道,他輸了。
皇帝的眸光微瞇,神色沉了下來,眸光望著神色淡漠的時亓懿,眸色更是一沉,略帶青澀的嗓音故作低沉,冷冷地開口,“夠了!”
他的目光掃過滿眸慌亂的師菱佩,眼角流露出了寒意,唇瓣微動,冷冷地下令,“師菱佩誣陷皇室,杖責八十。”
杖責八十,男子都未必承受得住,此番的懲罰也是要了她的命。
侍衛領命上前拖走了師菱佩,而她的眸光滲著濃濃的狠厲,依舊不甘心地喊著,“皇上,這明明就是師鳶,皇上——”
聲音漸行漸遠,緊接著是杖刑的棍棒聲沉重地響起。
時亓懿負手而立,纖塵不染的錦袍清冷絕塵,如同謫仙一般,但眉宇間卻不失皇者的威嚴。他早在先前便做好了準備,一些大臣是前太師的門生,為了太師保留這一點血脈,不惜欺君。而一些見過師鳶且與太師無交集的大臣們,他便將他們的罪證收集起來,把柄在手,他們根本不敢亂說話。
在時亓懿送去那些大臣的罪證之際,他們紛紛慌亂無比,害怕被罷官,向他求情,且言要為他做牛做馬,只求掩飾罪行,而這位攝政王爺等的就是這句話,當時他不過淡淡地道了一句,宴會之上,勿要胡言。
當時的大臣們不懂是何意,直到見到司鳶的容顏,他們才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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