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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驀然思及一塵大師所批的話:眉間盛魅蓮,雙花并蒂開。
原本他不懂后面一句是何意,但如今看司鳶這副模樣,雙花并蒂開,莫非是指一個身體兩幅靈魂?但思緒一轉,又覺得不太可信。
“你到底是誰?”冷冽的嗓音再次響起,時亓懿凝視著她,似是想要看出什么端倪來。從她的話語間可以聽出,她知道那個司鳶的存在,但那個司鳶似乎不知她的存在。
“無論她還是我,都是司鳶,我們是一個人,密不可分。”她魅惑一笑,決定不再挑逗他,爾后轉身準備離去,走了幾步卻是頓住回眸莞爾一笑,“對了,讓你的手下別跟著我,否則我忍不住,會殺了他的噢。”
輕飄飄的話語溢出,卻隱隱帶著冰冷的狠辣嗜血之意。
原來,她知道自己派了凌頁監視她。若是先前的司鳶,他絕對不會相信此話,但如今的司鳶絕情冷漠,若讓凌頁跟著她,她的確會殺了他。
望著她離去的倩影,時亓懿的眸色更是深了幾分,派了季秦去讓凌頁不再監視她以后,便帶著兩人出府來到了虛塵寺。
“王爺,大師已經等你許久了。”
剛來到門口,一位小和尚便走到他面前雙手合掌,輕聲說道,爾后為他領路。
時亓懿隨他走入,來到了一塵大師的禪房,彼時的一塵大師正在打坐,感受到來人的氣息,他緩緩的睜開眼眸,瞳孔間猶如天外之人般不染世俗之意,眸色溫和淡然,對世間之事皆無感,有的只是淡淡的寧靜。
“你可曾知道,有一種病,會使人在遇到事情之時猶若兩人,或者猶若幾人,他們的性格、習慣皆不相同,但卻又的的確確是一個人。”
時亓懿的眸色微微一凝,薄唇緩緩輕啟,涼薄的聲線溢出,“她得的便是此病!”此話是用著肯定的語氣,而非疑問。
“此病是某些事刺激過大引發,無藥可治,唯一能治好她的可能只有你。”一塵大師溫和的嗓音繼續說著,眸間滿是看透塵世的淡然。
“為何?”一如既往的簡言意駭,他清冷的聲線間沒有一絲波動,如同直線般流瀉而出。
“這便是緣,但也是孽。此女終有一日會成為你的奪命符,你——看著辦吧!”言罷,他緩緩闔上眸,不再有任何言語。
見狀,時亓懿尊敬地略微鞠躬,旋即轉身走出,雪白的錦袍如月色般,渾身縈繞著清冷之意,他邁步走出,斂起了眼底的復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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