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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如歌詞所說,司鳶已然嗨了起來,此時不僅唱,還癲狂地跳起了舞蹈,更是甩著腦袋舞動著,如瀑的青絲飛舞。
小屏的臉色煞白,瞧著司鳶的動作,神色間浸染了擔憂,心中浮起了一個猜測:王妃不會是中邪了吧?
時亓懿一踏出門,便見到這樣的畫面——她的動作怪異,宛若癲癇發作一般,眸色更是不由地沉了幾分。
樂師們一見時亓懿的身影,目光觸及他冷漠的眼神,紛紛臉色大變,欲哭無淚。這王妃可是害死人了,她事先可沒說這是什么地方,王爺會在此!看王爺那不悅的眼神,分明是對王妃如今的做法有意見,他們這下可死定了。
時亓懿輕飄飄的眼神一掃,恍若冰錐般射過,那與生俱來的王者壓迫將眾人生生地壓得透不過氣。攝政王不愧是攝政王,即便不悅,依舊面不改色,二話不說便將跳舞跳得癲狂的司鳶點了穴。
頃刻間,王府內安靜下來,只見被點穴的司鳶站在原地保持著微微屈身的姿勢動彈不得,一雙桃花眸怒目圓瞪,嘴唇微動卻發不出任何話語。
——混蛋!居然還點了她啞穴!
“王妃身體未痊愈,要在房內好生休養一個月。”清冷的嗓音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顯然,這是要軟禁她一個月。隨即,他涼涼的目光落在季秦身上,“把王妃帶回房。”
“是。”
季秦領命,干脆地將司鳶一把扛起來,不費吹灰之力,背脊挺直,跨著步伐將司鳶扛回了房間,完全無視她抗議的怒容,而小屏滿臉焦急地跟了上去。
見狀,樂師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拾好自己的樂器,極為識趣地拱手道,“王爺,我等今日沒有來過王府,先行告退了。”
皇室中的事豈容他們置噱?王妃似是患有癲癇之癥此事萬萬不能傳出去,否則他們哪還有命在?怪不得那攝政王妃足不出戶,原來得了這樣的病。但即便如此,攝政王爺亦然不離不棄,沒有一絲要納妾的打算,足以說明王爺的情深吶!
于是,樂師們心中都帶著對這位攝政王爺的敬佩之意走出了王府。
而被帶回廂房的司鳶,被季秦解了穴道以后,倒是沒有破口大罵,已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來,只是面色陰沉如水,黑如鍋底般。
她自知武功不及他們,因此才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否則,她豈會忍氣吞聲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