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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茗不屑的看了厚顏無恥的女人一眼,就要招呼離她最近的巡警過來。
女人一看要壞事,相機在對方手里也不敢跑,只好說道:“別別別,小姐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叫警官,只是分享一張照片而已,怎么那么小氣......”
“照片上的人是我舅舅,你說我難道應該大方嗎?”安歌抬頭看祠中的人,不施一眼給急得要跳起來的女人。
女人見得不到好處,一聽“舅舅”二字嚇得肝顫起來,竟要搶素茗懷中的相機,素茗除了懂筆墨倒也是個練家子,三兩下就把人制服了。安歌對女人的求饒聲不聞不問,越過對方吩咐警官好好查查這人。
這女人若只是欣賞安令儀的容顏自然是不會這樣糾纏不放,死命要守住一張照片。見女人罵罵咧咧地被帶走。安歌拿起相機看起里面照片,見照片拍攝的很是專業(yè),每一張都捕捉到安令儀的風姿身骨,再往前倒,竟有一張照片是平時的安令儀,相機上顯示是幾個月前拍攝的。
這張照片拍攝的地方應該不是國內,按時間來說應該是當時他所在的西德國,照片上的人正在和一個人德國女人喝咖啡,看起來相談甚歡。
這恐怕不是一般的偷拍了......安歌饒有所思,突然神色一凜,護住相機往旁邊一閃。安歌的視覺聽覺被靈泉改造的比一般人靈敏,有人向她撞過來第一時間被發(fā)現(xiàn),錯身躲開。若是沒猜錯的話,這不是個意外,而是有認真對她......或是她懷里的相機。
素茗也發(fā)現(xiàn)不對,見往安歌身上撞的人匆匆離去,躲在人群中連影子都看不見了,驚得出了一身冷汗,護著安歌往外走,時刻警惕著周圍的人。
安歌沒心思繼續(xù)呆在這里,走向大廈的車庫打算回去,幸而這回沒發(fā)生什么意外,不然素茗得以死謝罪。
街上人群涌動,通暢的路段也到不了老宅,只好在人不那么多的路段慢悠悠地行駛。
安歌從車玻璃內看見外面那個推著板車的男人,板車上的東西很多,看起來男人頗為吃力。男人就是安歌之前有一面之緣的陽剛男人,他身邊的中年女人和一個嬌俏的少年神色愉快的聊天,也不幫幫賣力的男人。她們三個眉目有些相似,可以看得出是一家人,只是之間的相處倒像是主仆。
因為走這條路回家的人多,車也不好開的快,以至于安歌的車與三人步奏幾乎一致。眼見男人身上的粗布短衫被汗水打濕了,周圍不少女人的目光漸漸黏在男人身上,那走著的一女一男嗤笑一聲,也不幫他。
安歌拿起搭在后座的純色披肩,讓素茗停下,朝男人走了下去。
安歌不冒失,只是把披肩輕輕給他搭上,遮住胸前背后被汗打濕近乎透明的衣物,沒有一絲狎昵的意思。這一動作,不只是男人一愣,連那聊天的兩個人也是一愣。
安歌做完了事就上了車,外面的一女一男還頻頻往里面打量,恨不得頭都鉆進來。只是那男人不好奇,依舊專注于推車。
后來的路人變的少了,車才上升速度向前駛去。外面的兩人一臉惋惜,那中年女子恨鐵不成鋼道:“你也不知道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這下人都走了!”
這話是沖推車的人說的,只是說了也沒用,無人回應她。
嬌俏的的少年迷戀地望著漸遠的車,臉上浮現(xiàn)一點紅暈,好像這體貼的舉動是做給他的一樣。
“哎呦,一看這就是個有錢人,長得還跟個天仙兒一樣,這隨手給你這禿子的東西都要值好多錢呢吧。”女人湊近了一瞧,正好注意到秀在上面的商標,又是驚呼一聲:“這是AK的呢,秀兒這不是你不是翻的那本雜志里的......”
叫秀兒的少年一看,不管不顧地伸手把披肩搶來,眼中貪意畢現(xiàn)。
原本一聲不吭的男人轉過了頭,面無表情帶著點陰寒的樣子讓秀兒一驚,但思及以往男人聽話的表現(xiàn),不屑地沖他撇撇嘴,滿臉歡心地把披肩披在自己身上。
男人伸手在秀兒身上一扯,輕輕松松把披拿回自己手上,啞聲說道:“這是別人的東西,我還要還回去。”
“別人的又怎樣,現(xiàn)在還不是在你手里,你又不認識人家又怎么還。”秀兒等著他,張開手就要搶,“死禿子,你快給我,阿娘你別光站在那兒快幫幫我。”
一人難敵四手,披肩還是從他手中被搶奪了去,看著母親和幼弟臉上的得意,男人閉上了眼,不愿再多看。
安歌不知道自己無心的舉動造成了什么,一心研究起精油來。這精油不但可以調制香水,還可以做香薰和化妝品等,只是造價昂貴,需要的大量的花葉萃取。現(xiàn)在空間里堆放不少的花,指望不了花田了。
“百媚生”香水已經(jīng)問世,各個商場也都正在設專柜,只是這幾天的銷售量還達不到預期,安歌琢磨著拍攝廣告賺取知名度,打算就此開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