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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和見她住嘴也不再搭理她,轉頭安撫外公道:“既然是小叔叔娶親,那我肯定要去包分厚厚的紅包送去,還要給小菲抓把喜糖呢。”
王老夫人聽見曾孫女小菲,臉上不見了陰霾,笑道:“那是自然,想抓幾把都行,只是不知你父親那里......”話是對安清和說,眼神卻看向安家家主。
安清和自然明白外公的意思,見狀也不好開口,畢竟父親被母親明令禁足,還不準人去探看,她心里干著急也沒用。
拍拍祖父的手,猶豫的說:“父親那里......還要過些日子才好。”見外公的手一緊,又道,“母親會知道您念子心切的心情......到是可以去看看父親吧。”話里是誰都聽得出的不確定。
“是嗎?”安清漪又插了一嘴,話中仍是含槍帶棒、意有所指,“長姐,難不成你說的是母親自己的意思,可是母親還什么都沒說呢,您怎么就知道?”
安歌聽了也不得不為安清漪胡攪蠻纏的功夫點贊。
安清和恨極,卻也知道自己說的話不夠熨貼,欠妥當了。此時不好好發作,只好望向主座上的母親。
只見安思齊半垂著眼瞼,面無表情,神色幽幽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安歌也看夠了戲,望向場上最具權威的人,見對方向她投來眼神,心中暗叫不妙。
“安歌,你說呢?”見女兒終于不再一臉置身事外,安令儀眼中帶了戲謔之意。
“姐姐要的是母親的意思,安歌就不摻和了。”
“雖說是‘養病’,但大家心里都清楚我是下禁足令的,此時也不顧及那毒夫的面子問題了,安老太太也不用跟我這兒打太極了。”
“在此之前我本想此事揭過去,也免得弄出來令大家難堪。”又看向王老夫人道,“令安王兩家蒙羞。”
“如今也不得不把那陳年老事說出來,給王老太太一個交代。安歌,這事雖不是因你而起卻也與你有關,你也應該親自說說看。”
這不輕不重的聲音猶如一記悶雷砸向安清和姐弟與王家太太心中,臉上俱是一變。雖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此事必定關系重大。此時此刻雖然即將要得到其中原因,三人心中卻如雷霆萬鈞,恨不得就此止住。
連一向愛揪住事不放的安清漪也噤聲,瞪大了眼等待后續。
“好讓王家夫人明白,您的兒子是什么樣的貨色。”安思齊的話在大廳內回蕩,除了她的聲音,場上分外安靜,幾人更是大氣不敢出,年齡小點的懷風把臉埋進到了外公懷里。
“老身不明白,我兒子......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錯,竟要被家主稱作‘毒夫’。”安老夫人到底是年紀大,很快就按下心中的驚懼之意,“安王兩家雖不能重修舊好,可即便是他犯了些錯,也不至于如此對待啊。這聲聲指責,怨老身不能收。”
王老夫人看向安歌,眼中盡是指責,“此事若跟他有關,老身也倒要聽聽怎么個有關。”王老夫人自然想不到關鍵之處,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安歌身上。雖然見她面如冠玉,氣度不凡,心中卻腹誹心謗她小小年紀心思好生歹毒,下了這么一樁計謀,把他深在內宅之中的兒子都算計的早妻主厭棄。
“安歌,你說給王老太太。”安思齊見老人眼中惡毒盯著安歌,像是恨不得生啖其肉,心中不快。暗中吩咐仆人盯好他,別一個不小心動了手。
安歌見王老夫人的確和記憶中的父親極為相似,也不著急說出真相,只是叫了聲“外公”。這一叫不要緊,王老夫人氣的不穩地向前走了兩步,被安家仆人攔下。
安歌可不是故意氣王老夫人,她只是代原身叫一聲她從未叫過的稱呼而已。
“我可沒有你這么一個外孫女,你休要胡亂攀親戚,我王家是正經人家,可不敢給你那從青樓出來的父親攀關系。”
這話一出,安歌笑了,如只開七天的睡火蓮,驚心動魄的艷麗。眾人只理解她氣急,不作他想。
安清和出聲阻止王老太太繼續說下去,安清漪一臉嘲弄的望向安歌,唯有安思齊面色沉沉,像是即將下雨烏云密布的天氣,沉得要滴下水來。
“可您王家就是跟出身青樓的男人有扯不斷的關系。”
這話似踩了安老夫人的痛穴,當年的往事歷歷在目,仿佛是天意作弄,撩撥著他的神經。
“不是我非要和您攀關系,而是您的親外孫女就是我。”安歌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