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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我洗了個澡坐在陽臺上等歐宸軒回來,頭還是有點點疼,不過已經好多了,在歐宸軒沒有回來的這段時間里,我一直在搜索記憶里箐箐的一些過往。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是在燕子家里,小女孩兒因為媽媽不在家哭的傷傷心心的,我跟燕子怎么安慰她都不行,最后,我拿出我的零用錢跟燕子湊了湊給她買了一塊巧克力才把她哄好了,那時候我只有7歲,箐箐3歲,再后來,我便沒有怎么見過她了,以后的每一次見面她都又長大不少。上大學前最后一次見箐箐是在我們的畢業典禮上,她過來跟我和燕子照相,那時候的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然后,就是她畢業后的見面了。
在我的印象中,箐箐給我的感覺一直都是活潑外向,性格爽朗,做事情也很認真,有自己獨立的想法,很單純,可我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女孩兒會在我和歐宸軒分開的時候趁虛而入,并且把自己的全部都給了歐宸軒,想必她是比我愛的還要深切吧,不然也不會祈求我讓位。“呵!”我有些自嘲的冷笑了一聲,以前我自稱自己是歐宸軒的“小三”,現在,我們之間真的出現了一個小三,那人還是我最好朋友的表妹,是我一直視為妹妹的最親近的人。在我懷孕那段期間她請假悉心照料我,難道是出于對我的愧疚嗎?很多事不能細想,一細想真的很可怕,這樣一個女孩一直在我身邊,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找到合適的時機就對我的男朋友下手,不管她的愛有多么真切,她怎么狠心如此對我,她又是怎么做到在我面前裝的若無其事的呢?相反,如果是歐宸軒主動,那么一切是不是就解釋的通了?小姑娘單純沒有談過戀愛,遇見一個對自己好又帥又有錢的男人愛的死去活來也不足為怪,一切都是歐宸軒讓她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那么,放棄尊嚴,放棄姐妹情誼趁虛而入又都如何,男主角都左右搖擺不定,那我又何來的資格訓斥那個小三?!可我的歐宸軒,并不是那樣的人啊。
人心啊,真是看不透,也許你認為的真相實際是對方千方百計營造出來的假象,也許你認為的不可能發生的事恰恰就是真實存在的。我冷靜的想了很多很多,也有很多個可以說的通的解釋,不管什么結果,我想我都已經做出了決定……
“昔兒……”不知何時,我竟想的在陽臺的長椅上睡著了,睜開眼時歐宸軒已在身邊喚著我的名字。
“你回來了?”
“嗯。”
“先洗個澡吧?”我起身準備給歐宸軒放洗澡水,他抬手把我按了下來。
“昨晚我幾乎一夜都沒睡,早上坐第一班飛機就飛了回來,葉箐箐……找你了是嗎?”
“嗯,該說的她都說了,原本我答應她不把她跟我說的事告訴你,但是你已經知道了,所以,我也就不跟你重復了,在你沒回來前,我想了很多。”
“昔兒,你能先聽我解釋嗎?”歐宸軒皺著眉打斷了我的話,表情顯的有些著急,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他想解釋的事情應該是照片里的事。
“不……你先聽我說,我先說。”我拒絕了歐宸軒的要求,長出一口氣繼續說到:
“箐箐來求我放棄你,她說我放手你就會選擇她。在你沒回來之前,我想了很多,無論你做了多么過分的事我都選擇原諒你,因為我做不到放棄你,也永遠都不會放手,我不會給你那個機會讓你去選擇別人,你聽明白了嗎?”歐宸軒看著我愣了一會,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我……我以為你會不要我了,你不知道那件事給我帶來多么大的壓力,我真怕你承受不住而放棄我,我怕你從此以后從我的生活里消失,司徒云曠跟我說你喝了很多酒,醉的不成樣子,你心里那么難受為什么不找我,不告訴我!”歐宸軒邊說邊把我攬進了懷里。
“我也害怕,但我清醒過來的時候還是選擇相信你。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從此不要再提,箐箐告訴我,如果我們還在一起她就會離開這座城市。”
“離開?離開最好了!她早都該離開了!”說到箐箐,歐宸軒的態度突然生硬起來,我有點意外。
“如果她真的要離開,那你要跟她道別嗎?畢竟她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了你。”我靠在歐宸軒的肩頭,試探性的問到。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她了,又怎會跟她去道別。”同樣還是生硬的語氣,這更加讓我想繼續追問下去。
“我能不能……知道,為什么你現在對她是這個態度?你們最后到底怎么了?當初……”雖然我很不愿再提起那件事,可女人的好奇心就是這樣的不要臉,一邊怕受傷害,一邊又克制不住的去挖掘深藏的問題。況且,箐箐一直在跟我強調,如果沒有我,歐宸軒一定會選擇她,可就目前來看,我覺得并不是箐箐所說的那樣,歐宸軒對她似乎沒有什么留戀的地方了。
“昔兒,葉箐箐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好嗎,我要告訴你,很多事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你知道嗎?”歐宸軒硬生生的打斷了我的話,語氣里明顯帶著不悅。
“她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承認我接受不了,畢竟我一直把她當妹妹一樣看待,加上她和燕子的關系,當我知道那件事的時候真的猶如晴天霹靂,我不是故意要追問你的,只是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對自己也很沒有信心,對不起。”我趕忙跟歐宸軒解釋道歉,我也很討厭剛才問出那樣問題的自己,心里很是矛盾。
“好好,我們不提了不提了,是我態度不好。相信我,我真的不會隨隨便便就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我先去洗澡。”說完后,歐宸軒自顧自去了洗手間,我沒有再說話。事情看似簡單的過去了,我選擇了原諒歐宸軒,那箐箐那邊又該如何處理呢,歐宸軒不止一次的跟我強調他跟我在一起后沒有對別的女人產生過興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有事情瞞著我,箐箐跟我說的那些所謂的事實并不是真正的事實?事實到底是什么我不想再去追究了,如果箐箐真的要離開,我只能祝福她,因為我是不可能放棄歐宸軒的。那次錯誤,也是在我們分手之后,既然改變不了,就讓它過去吧,只是,我還不知道,淡忘它的時間會是多久。
照片事件后的半個月里,箐箐都沒有聯系我,我也沒有聯系她,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怎么跟她說。我心里一直有個陰影,只要在被窩里碰到歐宸軒的肌膚我就會想起那些照片,甚至有幾次,我還拒絕了跟他的肌膚之親。歐宸軒顯的很無奈,有好幾次他都欲言又止的想跟我說些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是我心里過不去那個坎兒,而是那刺激真的太深刻,我也覺得很對不起歐宸軒,我想我是需要時間去調整的。慢慢的,歐宸終于有一天控制不住了,很嚴肅的把我叫到了身邊:
“昔兒,最近你的狀態很不好。”
“是的,我知道,對不起。”
“不要跟我道歉,那件事本就是因我而起,我不是怪你,只是不想讓那些事影響我們倆的感情你知道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需要時間去調整,請再給我些時間,我會慢慢過去的。”我說話的聲音很小,低著頭沒有去看歐宸軒,他坐在我身邊一直盯著我,表情很不好。
“你跟我說,葉箐箐是不是還跟你說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你沒有告訴我?”歐宸軒突然抓起我的手臂,捏的我有些疼。
“沒有,你別再問了。”我掙脫出他的手,朝旁邊躲了躲,關于照片的內容又在我腦海里閃現,我閉上眼睛搖了搖頭,不想再去想起。
“看你這樣子就是有問題,有些事我不說是因為我不想傷害你,你是那么單純善良,我不想讓你傷心痛苦你明白嗎?但是有些事你不告訴我是不行的,你自己這樣承受著,何時能過的去?既然你都選擇原諒我了,那還有什么不能說的?”歐宸軒的聲音不大,但是語氣里明顯帶著命令,我抬頭看了他一眼,醞釀了幾次,終于張開了口:
“我……也不愿意總揪著那件事不放,在我做出決定的時候那件事就已經在我心里釋懷,只是……”我猶豫著沒有繼續說下去。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