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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呢,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再這樣見外我可生氣了,那件事我已經放在心底了,放心。”
“那就好。”
“誒,昔昔,大飛最近跟一個姓林的小姐走的很近,你認識嗎?”少爺對著從二樓走下來的我說到,我想了半天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沒有聽他說過啊,你都不知道嗎?”
“知道我還會問你嗎,他跟那位林小姐每次見面都是神神秘秘的,從來不跟我說。”
“那你空了關心關心他,他不怎么愛說心事,有好消息了告訴我,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親熱,不好意思打擾了哦。”我走到門口笑嘻嘻的看著燕子和少爺,燕子聽見我的話準備沖出來打我,我“嘭”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飛奔到樓下后,我看見歐宸軒靠在車門上打電話,我長出一口氣放慢了步伐慢慢走到他面前,他見我過來對我笑了笑,對著電話那邊敷衍了幾句趕忙就掛斷了。我們上了車,歐宸軒為我系好安全帶,我掏出那個盒子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遞到歐宸軒面前:
“幫我戴上。”我伸出左手腕等待他幫我戴上那塊手表。
“你剛才上樓就是拿這個?”
“嗯,幫我戴上。”歐宸軒從盒子里拿出那塊手表若有所思的看了又看,隨后才輕輕拉起我的手腕把手表幫我戴上。
“吳曼昔,這次你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了。”
“哪句話?”我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心里踏實了很多。
“不分手。”聽到他這么說,我猛的提起頭看著他,他也正看著我,我感動的對他笑了笑,重重點下了頭。
歐宸軒公寓里的一切都沒有改變,進屋后我每一個房間挨著挨著走了一個遍,真的是沒有一絲改變,就連書房桌上的那個泥人他都擺放了回去。我進了我們的房間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時隔一年我又回來了,回到夢里曾經來過無數次的地方,這次,不是做夢。我正想的出神,歐宸軒不知什么時候從背后抱住了我:
“我早上一回來就讓鐘點工收拾了房間,你走后,這屋里的一切我都沒有動過。”
“看出來了。”我轉身用臉蹭了蹭他的頭發,他抬頭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隨后雙手在我腰間來回撫摸:
“你的腰沒大礙了吧,落沒落下什么后遺癥?”
“放心,沒有,當時住院我都是用的最好的藥。”
“那個時候……誰在照顧你?”歐宸軒收回放在我腰間的手攬住了我的肩膀。
“主要是……大飛……”
“就知道是他。”
“那個時候我的生活不能自理,他每天都在醫院陪著我幾乎沒有回過家,一直到我出院,出院后他又照顧了我一段時間。”“那……你住在他家里了?”
“嗯,出院后,大飛執意要把我接到他家里住,不過我們什么事都沒有發生,我已經徹底拒絕他了。”我怕歐宸軒誤會,趕忙解釋到。
“我沒有多想什么,只是……唉,對不起,本來照顧你的應該是我,可是我卻沒有在你身邊。”歐宸軒攬著我肩膀的手突然收緊,在我耳邊輕輕嘆息。
“別這樣,那件事不怪你。當初聯系不上你后我并沒有放棄等待,我一直安心養胎,若不是那場車禍,我都沒有打算那么快就把孩子的事告訴你。那個時候你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我是想等你脫身后再跟你說的,沒想到……”回想起那段日子,我心里仍舊有些酸楚,有好長一段時間我做夢都能夢到下身到處都是血,我無助的坐在馬路中央哭泣。
“昔兒,我替我爸爸跟你道歉,你能原諒他嗎?”
“我能理解他,你不用跟我道歉也不要想太多,他畢竟是你的父親,雖然當時我真的以為那張卡是你給我的,但我說了,我根本無法恨你,我只是想不通你為什么會那樣對我,我怎么找都找不出一個理由。”
“謝謝你,以后我永遠都不會再讓你傷心了。”
“經歷了這么多事,我想我們會一直好下去的。”我轉身抱住了歐宸軒靠在他的胸膛上。
“嗯,昔兒,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歐宸軒抬手緊緊的抱住了我。
“我也是。”歐宸軒抱著我的手慢慢松開,低頭蓋在了我的唇上,我閉上眼踮起腳尖環住了他的脖子,他抬手捧著我的臉頰深情的吻著我,那吻緩慢且小心翼翼,每次落吻下來都沒有繼續向前,淺吻了很久后他才緩緩探出舌尖搜尋著我的舌尖,我被他的吻弄的口干舌燥,呼吸開始急促,他感覺到了我的變化放開了我的雙唇:
“我可以要你嗎?”聽到他的話我面頰緋紅低下了頭:
“不要,那天在香港……”沒等我說完,歐宸軒已經含住了我的耳垂,我渾身觸電般酥麻,沒有力氣再說下去。
“那次……是我自己的私心純粹想占有你,但……現在不一樣。”歐宸軒在我耳邊沙啞的說到,我感受著他鼻息的熱氣渾身燥熱,瞬間點燃了欲/火。歐宸軒抱起早已癱軟的我輕輕放到床上,他慢慢一件一件褪去我的衣物直到完全赤果在他面前,我不好意思的掀開被子鉆了進去,緊接著,歐宸軒也鉆進了被窩。他滾燙的肌膚緊貼著我有些微涼的身體,我感受著他的溫度一點一點暖變我的全身,他的手指在我每一寸肌膚上摩挲著,探到密林處時歐宸軒的手停在了那里,我哪里受得了那樣的刺激,控制不住的叫了起來:
“不要……”歐宸軒聽見我的話,翻身就壓在了我的身上,毫不猶豫的低頭“襲擊”了我的粉蕾,我緊緊抱著他的身體,心跳很快。歐宸軒柔軟的雙唇在我的肌膚上一處處劃過,我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就在我細細享受著他唇間的愛撫時,歐宸軒毫無征兆的緩緩進入了我的身體,我猛的一下收緊雙腿睜開眼睛看向他,他正低著頭柔情似水的望著我,他身上的動作并沒有太過猛烈,我咬著下唇,抓著他的手臂再次閉上了眼睛……歐宸軒繼續著身體上的動作,在黑暗中我聽見了他重重的喘息聲,他身上的動作也加快了起來,我的身體隨著他的頻率有了明顯的反應,不一會兒便抽搐了起來。
“啊……”我嬌喘著尖叫了一聲,歐宸軒在我的尖叫和抽搐中也逐漸達到滿足,最后釋放的那一瞬間,他輕輕咬著我的耳朵喃喃的對我說到:
“昔兒……不要……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我渾身酸痛的躺在空無一人的馬路中間,□□的粘稠感讓我無比恐懼,可我卻一動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歐宸軒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伸出手向他求助,喉嚨里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無助的動彈著幾根手指,歐宸軒看見我的舉動,冷冷的笑了,我垂下毫無氣力的手臂緩緩閉上了眼睛,眼睛合上的那一瞬間,我看見歐宸軒遠遠離去的背影……
清晨,我被噩夢驚醒,躺在有些陌生的環境里愣愣的看著天花板的吊燈,我回想著剛才那個夢背脊有些發涼。我微微偏頭看見了睡在我身邊的歐宸軒,我回了回神告訴自己:我回家了。
我跟歐宸軒就這樣重新開始了我們的新生活,短短一年,恍若隔世,當年的種種,過往的云云全都已經變了模樣,唯獨沒變的是故事里的男女主角,我托著下巴看著對面津津有味吃著早餐的歐宸軒欣慰的笑了。
“笑什么啊。”歐宸軒塞了一口荷包蛋口齒不清的問我。
“我笑你是有多久沒好好吃過早餐了。”
“很久很久很久了,連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好吧,那以后早餐我給你做的豐盛一些,把之前沒吃好的都補回來。”
“你要撐死為夫我啊。”歐宸軒喝了一口牛奶瞪大眼睛看著我。
“切,不吃拉倒。”我故作生氣,端起盤子朝洗碗池走去。
“哈哈哈,吃吃吃。”歐宸軒在我身后哈哈哈大笑起來,我邊收拾碗筷邊偷偷地笑了。
“對了,昔兒,我問你件事。”
“什么?”
“在我婚禮第二天,燕子……幫你接過電話是不是?”歐宸軒試探性的問著我,我的思緒被拉回到那一天,我記得那天他說下班會來接我,但從那天開始他就消失了,電話……電話是箐箐幫我接的。
“沒有,我那天的電話都是箐箐幫我接的,那幾天我休息,箐箐請假在家陪我,燕子上班根本不在家。我記得……那天早上剛一開機付壘的電話就進來了,箐箐說你讓他轉告我下午不能接我下班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你說……是葉箐箐幫你接的電話?然后說付壘說我有事不能接你下班了??”歐宸軒眉頭一蹙,表情突然凝重起來,他竟然把她給忘了,如果是葉箐箐的話,那么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對啊,怎么了?”我對歐宸軒突然嚴肅的表情有些詫異,他低頭思索著什么沒有看我。
“哦,沒什么,我就是問問,付壘是幫我打過電話,他聽錯了,以為是燕子,沒事。”
“啊,原來這樣,那你那天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都過去了,不提了,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歐宸軒上前捏了捏我的臉蛋轉身去了書房,我聽他這么一說便沒多在意,繼續收拾著碗筷。
很多事,在不經意間就發生了,往往傷害你最深的是你最親近的人,更可怕的是,你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