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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快說!!”
“歐總,求您不要再逼我了,我很難辦的。”
“你信不信我花個幾百萬給你收尸?”
“對……對不起歐總,但您千萬別跟董事長說啊,她確實給您發過幾條短信,大概是想您了之類的,最后一條是……”
“別廢話,快說。”
“最……最后一條發的是‘我們的孩子沒了’。”歐宸軒聽到這句話捏緊拳頭拼命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他咬著牙根狠狠的對著電話說到:
“等會我會讓我的助理給你送一張支票,你在公司等著,收到支票后你就可以消失了,另外,我爸爸不能知道這件事。”
“好……好的,我知道了歐總。”掛掉電話歐宸軒給付壘發了條短信安排了這件事。安排好后他踱著步子慢騰騰的向停車場走去,他捏著手機想給吳曼昔打個電話,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他的父親讓他最心愛的女人受了那樣的委屈和折磨,他要怎么面對她,當初失去了的那些東西,他要怎樣才能彌補,也許對吳曼昔來說根本就無法彌補了吧——孩子沒了,原本以為可以依靠的男朋友先是消失后又以金錢買斷他們的關系,這樣的打擊讓她如何不痛心,所以她才絕望的同意了分手。歐宸軒坐在車里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撥通了吳曼昔的電話,他越想越控制不住的想聽到她的聲音,甚至想馬上飛到她身邊緊緊把她抱在懷里再也不放手。
“嘟……嘟……嘟……喂。”吳曼昔接起了電話,聽見她的聲音,歐宸軒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
“歐宸軒?”
“是我……我回來了。”
“你……提前回來了?”
“不,項目還沒完,我回來處理點事情,后天走。”
“哦……那……你有什么事嗎?”
“我現在想見你,中午休息的時候可以嗎?”
“恐怕……不行,今天周五事情很多。”
“那我下班來你接,我們去吃飯好嗎?”說到這里,歐宸軒再也忍不住,聲音里透出了哽咽,他想起當年的種種和那場車禍,心里就像有無數針扎一樣難受。
“這……好吧,順便我有些東西要給你。”
“好,下班后我在樓下等你。”
“嗯,再見。”
“拜拜。”掛掉電話,歐宸軒趴在方向盤上留下了眼淚,記得去年的那個晚上,他承諾吳曼昔第二天下班去接她,可沒想到這一接就是一年后了。他在英國獨自一人默默煎熬了一年,他以為他同意分手就可以還她一個她想要的生活,可他那樣做卻是無情的把她推遠,她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自己的生活,她的生活里一直就只有他,從來就沒有變過,就像他的心目中也從來沒有把她忘記過一樣,這樣的兩個人卻因為命運的阻撓而陰差陽錯的分開,那么,命運給他們關上了一道門還會為他們再打開一扇窗嗎。
歐宸軒在車里整整坐了一個多小時,他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著他跟吳曼昔的過往,他發誓,這次一定不能再讓她受傷害,一定要把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他心里很難受,開著車去了歐靖那里。進了辦公室,歐靖看見兩眼通紅的歐宸軒嚇了一跳,趕緊走過來坐在他身邊詢問他的情況:
“宸軒,你這是怎么了?你不是去香港了嗎?”
“我昨天晚上飛回來的,有點事。”
“你去英國一呆就是一年,才剛剛回來幾天怎么就變成這樣了。”歐靖很是著急,不知道歐宸軒到底出了什么事,這是他第二次看見歐宸軒這樣傷心,第一次則是在歐宸軒16歲那年。
“沒什么,就是心里堵的難受,靖哥,我辜負了她,傷害了她,可我卻全然不知。”歐宸軒靠在沙發上淡淡的對歐靖說到,聲音軟弱無力。
“她?!你說的是吳曼昔嗎?”
“嗯。”
“當初你為了她解除婚約,但后來她不是自己選擇放棄了嗎?怎么變成你辜負她了?到底怎么回事?”歐宸軒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到:
“她當初懷的那個孩子根本不是別人的,是我的,今天我去了醫院,全部都調查清楚了。”
“什么?!竟有這種事?那當初為什么會有那樣的謠言?”
“醫院的護士說當時大家都在幫她留意一位姓馮的先生,說是孩子的爸爸,而且是家屬委托的,具體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那她豈不是一個人承受了所有的痛苦?”歐靖吃驚的看著歐宸軒,心里很震驚。
“唉,是啊,她當初一直以為那200萬是我安排的,她以為那是我出的分手費。而且我懷疑孩子爸爸那件事也是我爸找人辦的。”歐宸軒思量了很久,最終還是把心里的疑慮說了出來,雖然他也不愿意相信傷害吳曼昔的人就是他爸爸。
“二伯雖然反對你們的事,但也不至于做出那樣的事吧?畢竟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歐家的骨肉啊。”
“他把我軟禁在英國,又出了200萬斷我們的關系,只要我們沒分開,那他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呢?”
“宸軒吶,那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二伯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凡事要調查好了再做打算。”歐靖憂心的看著歐宸軒,生怕他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來。
“放心,我不會沖動的,眼下我只想把她挽救回來跟她重新開始,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會一直追到她同意為止,其余的事我會慢慢調查的。”
“好吧,有什么事隨時找我,可不能一個人憋著,還是那句話,無論你做出什么樣的決定我都支持你。”歐靖拍了拍歐宸軒的肩膀無奈的看著他。
“謝謝靖哥。”
“你先回家休息休息,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
“不了靖哥,晚上我要去接她。”
“哈哈哈哈,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們倆改天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