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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逃出生天的吧唧他啪嘰一下又栽進(jìn)名叫社會主義的大坑里,原本還被九頭蛇灌輸了無政府主義錯誤思想的他痛定思痛,兩手捧著紅寶書,坐在硬板床上全神貫注的背念著,決定做一枚革命的螺絲釘,哪里需要哪里釘:“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看起來,反動派的樣子是可怕的,但是實際上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力量。從長遠(yuǎn)的觀點看問題,真正強(qiáng)大的力量不是屬于反動派,而是屬于人民……”
朗朗的讀書聲很具有穿透性,隔壁車庫里的擎天柱聽得……津津有味,而其他汽車人則感覺輸油管緊,能量塊都消耗不下去了。
見四下無人爵士暗戳戳道:“這讓我想到某個家伙,一個可以用永無至今的文字殺人于無形的家伙……”
汽車人忽然安靜下來,無論是內(nèi)線還是在車庫,直到好久之后,內(nèi)線之中的大黃蜂才忽然打出幾個賽博坦符號——[通天曉]括弧處女座,汽車人的萬年副手通二哥,強(qiáng)迫癥晚期。
在座的雖然除了大黃蜂都算得上老兵了,但是對于這個評論所有人都表示認(rèn)同。
這一天,汽車人們終于回想起了,曾經(jīng)一度被通天曉支配的恐怖,還有那背誦長達(dá)一萬頁的軍事手冊的恥辱。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聽語錄的擎天柱忽然開口道:“通天曉是一個非常嚴(yán)謹(jǐn)睿智的人,盡管他確實是有些嚴(yán)肅,曾經(jīng)因為一個分號的存在是否合理和我辯論了六個小時……但是正是他這份嚴(yán)格,給予了我們很多幫助,事實上我認(rèn)為他只是有些缺乏自信,其實他是個天生的指揮官……”
一個分號討論六個小時……頓時,一群機(jī)對柱子哥肅然起敬。
現(xiàn)在無數(shù)的汽車人流離失所,曾經(jīng)的伙伴也不知在哪里,是否平安,爵士沒有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他們來到地球的主要目的還在火種源上,想到先前愛華少女對吧唧的一系列舉動,他忽然有個猜想,想要和大家談一談,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車庫的大門忽然又響了起來,愛華拎著大水桶放在洗車臺上,正要離開的時候,在她斜后方的爵士忽然啟動,將那大大的水桶撞到,眼見著就要砸在愛華少女身上,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已經(jīng)回頭的愛華在眨眼間便回頭又將歪掉的水桶扶起來,然后帶著疑惑看了眼爵士,才離開了車庫。
“爵士,你在做什么,剛才差一點就傷害到了那個女孩!”
“別急著生氣嘛,我只是想做一個實驗,而且就算是水桶倒了也頂多是被潑一身水而已,碳基又不用擔(dān)心會生銹。”爵士迅速的變形坐上洗車臺對被自己嚇到的伙伴們解釋道:“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個姑娘和普通碳基不太一樣嗎?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有那神奇的藥丸……或許,我們可以擁有一個契機(jī),作為和人類之間的切入口……”
“你在想什么爵士,要讓碳基攙和到我們的事情里來嗎?!”出乎意料的,第一個開口反對的居然是鐵皮,先前的車禍讓他對地球人的弱不禁風(fēng)心有余悸。
“爵士的意思,是小女孩可能和我們同樣不是地球人?”救護(hù)車問道。
擎天柱沉默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但爵士知道,首領(lǐng)必然會是最反對將戰(zhàn)火牽連到無辜人身上的人,但是作為副官,爵士還是要想要一切可能,道:“我只是提前假設(shè)而已,如果她并不是普通碳基,但她來潛伏在地球上的原因是什么,會不會對我們造成影響,或者說,我們又是否已經(jīng)對她造成了影響。擎天柱,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我認(rèn)為都有必要和她談一談。”
“我明白你的意思,爵士,我需要一些時間思考。”
汽車人們又再次安靜下來,留給擎天柱思考的時間,而這時候,愛華少女拎著和爵士同樣的銀色涂漆走了進(jìn)來,她卷起袖子,正要準(zhǔn)備給爵士清洗,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慷慨激昂的音樂從她的口袋中響起:“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
愛華連忙放下手里的工具,手忙腳亂的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按上了接聽鍵:“喂,鐵柱哥啊,好久不見啊,吃了沒?”
“吃了吃了,兩碗面條子呢。”對面響起男人有些低啞的聲音,這個人是愛華曾經(jīng)一個工地的工頭,一直對她很照顧,有什么貨的時候也一直沒忘記拉上她,這次不出愛華意外,又是有活需要愛華幫忙。見識過愛華的能力,包工頭語氣輕快道:“愛華啊,我們剛接了個活,這個活吧,有點特殊,如果不是我家婆娘她哥有點門路,咱們也進(jìn)不去。但是這地方有點邪乎,我心里發(fā)飄,想著找你拉拉呱。”
“咋回事啊?”聽著對面一口帶著□□鄉(xiāng)土味的英文,愛華的音調(diào)也開始跑偏起來。
“你知道胡佛大壩吧,那地方吧據(jù)說是軍事重地啊,一般人還不讓進(jìn),所以都是找內(nèi)部人員幫忙擴(kuò)建和整修,他們的兵忙不過來,做這個也做不地道,就內(nèi)招一群。”
愛華聽到這里,沉思了一番,忽然板起臉來道:“大哥,你可得小心啊,資本主義社會可是吃人的社會,他說他是軍事重地,但誰知道是真的假的,要是給干了白工咱們也沒地方說去啊。”不等愛華說完,對面的包工頭就一拍大腿喊道:“哎呦我得媽!大妹子你可說到哥心凱里了,俺就是尋思著是這么回事啊!”
“那你帶我一塊去吧,到時候他們要是想干點啥,我也能給兄弟們開條路。”愛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