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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林闕與林晟之間會有一場很長時間的戰爭,但我沒有想到這場戰爭持續了兩年。兩年間,倒是有趣,見證了猢猴猻倒散,所謂世態炎涼。
林闕雖然讓林晟勢頹。剪掉了太子極多枝椏,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要消除太子其余勢力還要花上一般時間,我知道太子已成泥足巨人,
但也明了扳倒太子的不易。
所以我在等待,等待他功成歸來。
為了減輕他的壓力,在這兩年我沒少學習如何成為“賢妻良母”,為此,
他表示沉默。
“姐,她來了。”長馭急忙向我招手。我立馬蹲下,在一眾花花草草露出兩只眼睛,盯著亭中的少女,我可沒患上偷窺的毛病,重申一遍,我“”不是在偷窺。
旁邊的長馭也蹲下,如饑似渴,滿眼傾慕的看著少女。這小子,真是沒救了,亭中的少女是郡主陸初然,一年前,林闕偶然間介紹我們認識,我不打放在心上,但長馭這傻小子,一見到這姑娘頓時為之傾倒了。長馭一年之間,沒少關注這郡主臂如說,我們今天的“偷窺”
話說,我為什么要偷窺?我們是認識的,我可是堂堂顧氏大小姐,我為什么要偷窺!
長馭推了我一下,有極低的聲音對我說“別出聲。”我急忙捂住嘴。
陸初然生得不算絕色,但氣質極佳,小家碧玉的類型,最惹長馭春心。這回,陸初然在亭中靜靜看著滿眼春景,無意間,與我視線交匯。這姑娘膽子比較小,瞬間嚇得花容失色,從石凳上站起來。
見偽裝失敗,我頂著一頭亂發和些許葉子立馬站起來,訕訕道:“初然別怕,我是顧長月,你認識的。”陸初然稍稍鎮定下來,我又立馬把長馭拎起來,只是稍亂的頭發和葉子掩蓋了他英俊的臉龐,于是陸初然又被嚇到了,我汕汕解釋倒道:“這是顧長馭,我哥...呸...我弟弟。”長馭看見了陸初然立馬慫了“姑...娘...好!”他結結巴巴地向陸初然打招呼,換來的只是陸初然友好的點頭,讓后受到驚嚇的陸初然在我們的注視下急匆匆的走開了。
走開了……她...走開了。長馭瞬間失去力氣,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完了,我把她嚇到了。”我安慰她。“只不定人家害羞了。”他回過神,看著我。“姐,我就知道你準會壞事。”我嘁了一聲。“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好好的招呼不打,非要偷窺。”長馭蹭了一聲,站了起來。“什么叫偷窺?我這是觀賞!”我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臭小子,沒個正經,人家有那個姑娘會看上你。”長馭氣憤地回我:“我每個正經,顧長月你又正經到哪里去了?真不知道姐夫是怎么看上你的。”
我氣急,一覺踹開他。“臭小子,你說什么呢?”長馭哼了一聲:“反正,下次我是不會把你拉出來了,壞我大事。”
我頓時怒起,“你要這樣,我就不理你了。”說完,就見長馭已走遠,我在原地跺腳,簡直不能忍。
我半路追上長馭,這小子還在生悶氣。我搖頭嘆氣,果然情最傷人。
“喂,臭小子,我正式介紹你們認識唄。”我撞了他一下,他避開,“哼,人家現在都把我當做登徒子看啦,介紹什么呀。”我開解他,“哎呀,不就出了哥糗嘛,大丈夫,從頭再來。”長馭登時立在原地,我以為他生氣了,結果往前一看。
喲,這不是郡主小姐正氣喘吁吁地截住我們嘛。
我友好地笑了笑,“初然,有什么要緊的事嗎?”我剛說完,長馭就從身后撞了我一下,低聲說:“姐,你這不就在幫到忙嗎?”我訕訕閉嘴,初然靦腆地笑了笑“本來沒什么事情,只是在前輩面前突然先行離開,實在不合禮數,所以深感歉意。”我打住她,“不用不用,我本來就不是什么前輩,何需致歉?”初然更加靦腆,緩緩紅了臉,“前輩謙虛了。”我心里那叫一個開心,簡直要上天了,但面上還是保持平靜道:“今天出現的有些冒昧,改天我必定領著長馭等門拜訪。”初然極快地偷看了長馭一眼,臉紅透了,低聲“嗯”了一聲。
不好,現在要把長馭送到醫館去看看了。這家伙心跳太快。我厚顏無恥地添了一句:“既然大家以后要熟識的,那就不要叫什么前輩了。”初然點頭,喊了一聲“顧姐姐。”不好,我要歡喜死了,感覺像拐誘良家少女。不過我這深深的罪惡感是幾個意思?
我緩緩點頭,做足了前輩的氣勢。但是亂亂的頭發加上幾片樹葉配一臉莊重實在太喜感了。初然急忙說:“顧姐姐,那我就告退。”說完,躬身致意,我急忙點頭,“好好,我們也不打擾你了。”初然應了一聲,又匆匆走開了。
我微笑著向她揮手,目送她走遠之后。回頭見長馭還保持著揮手的動作僵在原地,這傻小子,實在沒救了。
“人家都走了,你傻嘻嘻的一句話不說,連人家女孩子都不如。”長馭僵硬地回我:“我是興奮地說不出話來了。”我捶了他一拳。“傻小子。”長馭則直接倒地,動作僵硬。我一瞪眼,“你不會真傻了吧。”長馭躺在地上傻笑著回我:“現在,我的世界要百花齊放了。”
我哈哈大笑,拖著這塊木頭回家。
夜里,我坐在林闕的床上啃蘋果,盤著腿一臉愜意,他一邊低頭在書案上寫著什么,一邊問我:“什么事高興成這樣?”我一臉癡迷地說:“現在,馬上,長馭的世界將百花齊放。”他情不自禁地輕笑了笑,“你現在又開始牽紅線了?”我點了點頭,又丟下蘋果溜在他身旁去了。
“林闕,你跟我說說你到底看上我哪里了。”他頭都沒回就答道:“沒看上哪里,但正好合了我的眼。”我追問:“什么意思?”他略微想了想說:“就是說,我命中注定要被你拴在身旁。”我挑眉看他,“真的?”
他點頭,又回頭看我,“那你跟我說,你看上我哪里了?”我一口氣說了好多點,“英俊帥氣,溫柔體貼,武功高強,智勇雙全。”他被我逗樂了,說:“這些在外人看來的確是很完美,但是長月,你心里真的是這么看的嗎?”
我搖頭不是的,我心里不是這樣想的,我說:“你在我心里誰都不是,你就是那個一直用生命在愛我的林闕。”他滿意點頭,“那就不要多想什么,好好安心玩你的。”我撐在他那一沓信件上,看著他,“林闕,你說你是不是萬能的?”“不是。”“那還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他笑著說:“離開你。”我開懷一笑,他丟下筆,起身把我橫抱到床上去。我順道吹滅了燈。
你還能做什么?”“你現在想要的,我都能做到。”
長馭這孩子,典型沒心沒肺。自從和陸初然相識之后,每天都恨不得賴在人家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