喑茈莘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櫻空釋帶艷炟去了雪霧森林,那個幼年時他同卡索一起玩樂的地方。這是他記憶深處最美好的地方,所以他帶艷炟來,想要同她分享那份美好。
他帶她來到那兩個秋千旁,握住秋千的繩索笑著回憶:“以前我不開心的時候,我哥就會帶我來這里陪我一起蕩秋千。秋千蕩地那么高,所有的不快和煩惱都會煙消云散。”
“哦。”艷炟無甚興趣地應了一聲,伸手推了一把面前的秋千,“本公主從沒蕩過秋千,也沒有卡索那樣的好哥哥。”
櫻空釋疼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艷炟觸到他的眼神,不悅地挑眉:“干嘛這樣看著我,不是要蕩秋千嗎?你坐上去,我來推你!”
櫻空釋聞言笑出聲來:“你說錯了吧。我是男人,哪有讓女人來推的道理?”
“切。”艷炟斜他一眼,眸中全是促狹的笑意,“不知道是哪個男人心里一直惦記著蕩秋千?”
“是我行了吧。”櫻空釋邊說邊把艷炟往秋千上推,“因為這里曾是最讓我快樂的地方,所以才想帶你來。從今往后,我所有的快樂都想同你分享。”
這話說得太窩心,艷炟背對著櫻空釋偷偷地笑,“好吧,那本公主就陪你玩一次。不過我不要你推。你坐上來,我們一起蕩秋千。”
“好。”櫻空釋從善如流地在她身旁坐下。
這個秋千并不寬,勉勉強強坐下他們兩個。
櫻空釋手指微動,用幻術推著秋千蕩起。初時蕩得并不高,漸漸地幅度越來越大。
微風從耳邊經(jīng)過,吹起幾縷銀色發(fā)絲,拂過艷炟的臉頰,有些細微的癢。艷炟一手握著繩索,另一只手放在膝上總覺得空落落的,于是眼神總是不由地往櫻空釋空著的那只手瞟。
似是察覺到艷炟的視線,櫻空釋轉(zhuǎn)頭看著她問:“好玩么?”
他們坐得極近,此時兩人都側(cè)身看著對方,幾乎是呼吸相聞了。
他湛藍如湖水的雙眸中只倒映著她,而她朱紅的雙目中向來就只有他。
清淡的櫻花香味涌入鼻尖,艷炟覺得面上發(fā)燒,不甚自在地將頭一扭,“還好吧,也就那樣啦。”
語罷又記恨地掃他一眼,他是不是只記得玩了?真是沒長大!
“這樣啊,那我讓秋千蕩得高一些。”櫻空釋像是真的信了,催動幻術推著秋千蕩地更高,幾乎要與地面平行。
在秋千蕩到最高處時,他自然而然地握住艷炟放在膝上的手,牢牢地攥在手里,嘴里卻說著:“抓緊,不要掉下去了。”
身側(cè)的艷炟笑出聲來,傾身向他肩上靠去,“一直坐著好累,讓我靠一下。”
“好。”櫻空釋回答地很快。
艷炟想,她大概永遠也沒有辦法像其余女子一樣在秋千上暢快地歡聲大笑。她不需要有人在背后推著,她只想和身旁的他坐在秋千上,一同蕩起,一同落下,雙手緊握,永不松開。
秋千不知何時停下,他們緊握的雙手卻不曾松開,似乎彼此都坦然地略過握住對方手時那一刻忐忑期待的心情,只專注于最后的結果。
艷炟靠在櫻空釋肩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櫻空釋對艷炟悲慘的童年致以深切的同情,把艷炟氣得不停地伸手握鞭。
不遠處有聲響傳來,艷炟立刻催動隱身術隱匿蹤跡。
聲響近了,原來是幾個冰族的孩子在這里嬉戲。
他們看到秋千上的櫻空釋眼前一亮,紛紛嚷嚷著要和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釋王子玩。
櫻空釋顧及著身側(cè)的艷炟,自然推脫不去。可那些孩子真是有一顆恒心,死活不放棄。
櫻空釋感覺到手中一空,接著背后被推了一把,那是艷炟在示意他去。
他側(cè)身望去,似乎能看見艷炟在沖他揮手,讓他快去快回。
于是他沖著那個方向笑笑,帶著一群孩子走遠,只是依舊在她的視線之內(nèi)。
艷炟依舊坐在秋千上看著。有些驚訝于平時看著冷冷清清的他居然和一群孩子玩得那么好。
踢冰球,捉迷藏,他居然全都會。這些一定都是卡索交給他的。一直掩埋在心中的對于卡索不可言說的怨懟忽然就消失了。他有一個對他那么好的哥哥,她也應該為他高興,不是嗎?
雖然心中還是會嫉妒,嫉妒在他心中,卡索永遠排在第一位。可是艷炟知道,他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從前,他站在冰火不容的立場之下盡力地保全她;如今,他帶她來蕩秋千,用笨拙的辦法想要逗她開心。
艷炟其實一直都懂。也正是因為懂得,所以才能包容他的缺點,心平氣和地坐在這里看這他。
他好像玩地得很開心,臉上居然出現(xiàn)了近乎于天真的笑意。
櫻空釋抱起其中一個孩子,惡作劇般地撓他癢癢,在那個孩子求饒的笑聲中他也放聲大笑。
他笑得那么開心,于是艷炟也跟著一起笑,比方才蕩秋千時笑得更加開心了。
天色漸晚,那些孩子要早些回家,于是陸續(xù)跟櫻空釋揮手道別。
櫻空釋笑著轉(zhuǎn)身,看見秋千上一臉笑容的艷炟,心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居然讓他有些手足無措。這種一轉(zhuǎn)身,總是有一個人在身后等著他的感覺,他從未體驗過。
“你再等我一會兒,我去找樣東西。”遠遠地沖艷炟喊了一聲,櫻空釋跑進森里深處,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
艷炟無奈地看著他的背影:“這個櫻空釋,是不是還沒玩夠啊?”
又過了一會兒,櫻空釋從林間走出,他右手放在背后,被眼尖的艷炟一眼看破。
“你手里拿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