喑茈莘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夢境中出現的人均用“”表示。沒帶引號的就是正在看戲的那兩只。)
第一個夢境從“云飛”被“爍罡”毒打,焚心果之毒發作開始。“艷炟”為救“云飛”耗費自身元氣,二人雙雙暈倒,這一切均與云飛所知相符。
而命運的走向也是從這時開始不同。在云飛的記憶中,他在蘇醒后便發現似乎缺失了很重要的記憶,只記得成為云飛后與艷炟相處的種種。但僅剩的記憶中又有些用邏輯無法解釋,自相矛盾的地方。
譬如事后想起在奪取冰晶時發生的種種,云飛會有一種他在阻撓艷炟的感覺,卻始終想不起原因。這導致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面對艷炟總是會心虛和愧疚。幸好他本就是心機深沉之輩,故而在艷炟面前仍能強自鎮定,而她,果然沒有察覺。直到三十年前他的神力強大到足夠沖破封印,才為這些矛盾找到原因。但那時,他早已不愿去想事情的真相。
而在這個夢境,也就是櫻空釋的記憶中,“云飛”為救“艷炟”自暴身份。得知真相的“艷炟”含淚離去,而“云飛”,不,這時應該是“櫻空釋”了,他則在原地駐足許久,悵然地看向“艷炟”離開的方向。但最終,他和“艷炟”終是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再次相見之時,便是不共戴天的仇敵。
可再次相遇來得如此之快,讓“櫻空釋”和“艷炟”猝不及防。“艷炟”似乎真的下手不留情面,“櫻空釋”卻只抵擋不還手,被她打得節節敗退。中了火蛇之毒的“嵐裳”突然出現并攻擊“艷炟”,而當已被打倒在地的“櫻空釋”一聲毫不猶豫的“艷炟小心”脫口而出之時,云飛就知道,“艷炟”這一生,大概再也不能忘記“櫻空釋”了。她最怕的,就是有人對她好。
(后面的發展就像劇里的一樣,我就只寫和炟釋有關的劇情了。不過云飛該知道的都知道。比如櫻空釋后來為了卡索黑化……)
深海宮又見,“櫻空釋”護著“嵐裳”,云飛一眼便看出“艷炟”在吃醋,她眼睛瞪地那么兇狠,恨不得目光如刀把那兩人射死。
云飛不由地微笑,怎么會那么可愛。他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語的櫻空釋,不知他那時可有發現艷炟對他的情感?
在幻影天中,“艷炟”仍然在意“嵐裳”與“櫻空釋”的關系。而“櫻空釋”卻冷淡地回了四個字:“與你無關。”
云飛笑不出來了,深知艷炟脾性的他可以想象出這四個字對她該是多么大的傷害。
性如烈火的公主終于還是動了手,她一共抽了他九鞭。這九鞭,“櫻空釋”要痛多久,而“艷炟”又要痛多久。
“櫻空釋”似乎真的能夠忍常人所不能忍。“艷炟”抽他時他能忍,“艷炟”帶著哭腔問他為什么不還手的時候,他依舊能忍。
云飛目光掠過“櫻空釋”緊握的雙拳,不禁苦笑,若換做自己,恐怕早就投降了。
后來,“櫻空釋”刺殺火王的計劃失敗,幸好“卡索”帶著弒神劍及時趕到。被弒神劍認主的“櫻空釋”大殺四方,在他即將殺死火王時,“艷炟”挺身而出。
彼時弒神劍離“艷炟”的脖頸只有寸許,云飛看得心驚膽顫。
幸好,“艷炟”的一聲“云飛”將“櫻空釋”喚醒,他將弒神劍抽回,勉力壓制。
云飛不由地面露淺笑,只因她在最艱險時喚的是云飛,不是櫻空釋。
“艷炟”帶著“火王”與“爍罡”趁機逃脫。這個夢境便結束了。
在即將踏入下一個夢境之時,櫻空釋卻駐足不前。
“接下來的夢境你自己看罷。”
“為何?”
櫻空釋笑笑,“趁著今日高興,不想再看下去了。”
怕是之后的記憶十分不堪回首罷。云飛了然地點頭,自己進入夢境。
櫻空釋則在椅上坐下,皺眉看著已然入夢的云飛,左手一時幻化出靈力,一時又握攏,撤了靈力,拳頭卻越握越緊。最后,終是將目光移向別處,輕聲嘆息。
仍在夢中的云飛自然無法察覺,而之后一個又一個夢境早已讓他無暇顧及其他。他從未想過自己的人生竟然能如此跌宕起伏。
為了讓“卡索”自由,“櫻空釋”爭奪皇位,誘惑嵐裳,拒絕艷炟。為了讓“卡索”恢復靈力,他自盡于“卡索”面前。后來不知怎的竟成為火族最小的王子“罹天燼”,在“火王”的教唆下以毀滅刃雪城為畢生心愿。最終,“罹天燼”帶兵攻破刃雪城,在見到自盡身亡的“卡索”時恢復了全部記憶。
“火王”知道“罹天燼”已無利用價值,趁趁虛而入,出手便是殺招。是“艷炟”,那個一次次被“櫻空釋”推開、傷害的“艷炟”,在危急時刻沖出,替他擋了這致命一擊。“櫻空釋”終于回神,恢復本來樣貌,銀色長發無風自舞。弒神劍在手,幾欲毀天滅地。他瞬移至火王身后,招招致命。火王根本無法抵抗,不過片刻便已落敗。弒神劍劍尖在他面前三寸處停下,眼看著火王就要殞命,“櫻空釋”卻硬生生收住了攻擊。
因為“艷炟”,她跪在他身后,一聲聲如泣血般凄厲,她求他放過她的父王。
“櫻空釋”停頓了一瞬,終究還是撤了弒神劍。但他命令劍靈鉆入火王的身體,一寸寸一分分地將他體內所有的神力吞噬。火王癱倒在地,痛苦地扭曲、嚎叫,曾經不可一世的王像個螻蟻般在地上打滾。不,他此刻就是螻蟻,他將比螻蟻更加卑賤。
跪在地上的“艷炟”此時已匍匐在地,見到火王這般不禁心痛如絞。面露慘笑,但她深知“櫻空釋”已經手下留情,她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生生目睹這一幕的云飛目眥欲裂,他急步上前想要抱起倒地的“艷炟”,但他的手卻一次次穿過她的身體。無論多么努力,多么迫切,他都無法觸碰到她。他只能在一旁看著,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做不到。因為這是“櫻空釋”的“艷炟”,不是云飛的。這一刻,向來自負的云飛終于知道什么叫無能為力。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櫻空釋”抱起不斷吐血的“艷炟”。她口中涌出的鮮血將“櫻空釋”的下裳染成紅色。“櫻空釋”顫抖著手一遍遍拭去她唇邊的血跡,他不斷地使用幻術為她療傷,可那血就是止不住,無論如何也止不住。
此時,夢境之外的櫻空釋也陷入了這段讓他幾欲癲狂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