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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這會子太晚,我起先叫她們不必等我回來,大概已經(jīng)睡下了吧!哎,只是隨口說說不等我,怎么都竟當(dāng)了真呢!”我懊悔地想到。
剛推開房門,卻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一個邪魅的男子。“不好意思,走錯門了。”我連忙道歉。難怪不見綠蕪她們了,原來跑錯了房間,看來今日果真累了。
剛想離開,卻發(fā)現(xiàn)手腳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分毫動彈不得。
這才注意到,床上躺著的那男子著一身墨黑錦袍,一頭及腰的烏黑長發(fā)散落在整個枕頭上,剛毅狂傲的眉,長比鴉羽的睫毛,薄若羽翼的紅唇,泛著絲絲血色。刀削般的面容,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矯健有勁的長腿隨意地搭在一起,一雙似笑非笑的眼正望著滿臉懼怕的我。
宇文邕!他來干什么!
我立即全身都哆嗦了起來,要知道眼前這個美若維納斯的男子,折磨起人可不是一般的變態(tài)。
我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疑惑和恐懼,:“你是誰?在我房間里干什么?”
他突然笑了起來,聲音爽朗清澈。邊把玩自己的發(fā)絲邊回道:“你不是早已知道我是誰了嗎?又何必假惺惺問我呢!”
我心中一驚,他怎么可能知道這件事。難不成是嬴沐告訴他的?不可能,不可能!仍打算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我怎么會認(rèn)識你這樣的登徒浪子!”
頃刻間我被他的內(nèi)力引著,以一種不文雅地姿勢趴在了床上,我心里又氣又惱。這個宇文邑到底在玩什么把戲,但面上不敢有任何不恭敬。
“你這是做什么?”
“你仔細看看,我是誰?”他那俊美的臉突然湊到了我的眼前,我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正拍打著我的臉頰。
這樣近距離地靠近他,連他身上帶著的一股清冽的寒意我都感受到了。他長長的睫毛似掃過我的臉,墨黑的頭發(fā)更襯托出他光滑細膩的皮膚,一雙無情似有情的眼正脅迫地看著我。
我只好承認(rèn)道:“宇文邑,我沒什么地方可供你利用!”
他緩緩起身,整理著衣服,帶著冰冷地笑說:“這次武林大會上,有個人倒是讓本尊很意外,而這個人恰好和你有些淵源.”
我心一驚,他該不會指的是云靜伊吧?“我同父異母的妹妹云靜伊嗎?”
“本尊要你時刻盯著她。”
我笑了起來,“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會替你辦事!”
突然,他的唇覆蓋在我的唇上,想要伸進我的嘴巴里。我緊緊閉著牙齒,怒瞪著他。他眼里滿是笑,沒有辦法惱怒的樣子。只是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時,竟不安分地伸進我的衣服里,隔著肚兜,我清晰地感覺到了他手掌的溫度,他挑了挑眉,示意要伸進去。
我立刻張開牙齒,讓他的舌頭肆無忌憚地進入。不知他從哪里藏的一粒藥丸,正往我的喉嚨里送去,我拼命地往外吐,可他卻越吻越兇,直至將那顆藥丸融化在我的嘴巴里。
這時,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竟可以隨意動彈,便立刻推他,宇文邑似乎沒料想到我能推他,使我不遺余力地推開了他。
我狠狠地擦著嘴巴,瞪著他:“你喂我吃了什么東西!”
“一種讓你聽話的東西。若每月沒有我的解藥,你會求死不得求生不能。”宇文邑邪魅地沖我笑著。
我渾身都覺得惡寒。這個以折磨人為樂的宇文邑果真和小說中的一樣變態(tài)!
“我的丫鬟呢?你不會把她們都殺了吧!!”
“都在隔壁的屋子里睡覺。”他挑著眉,似沒料想我會問這一句。
“我會替你監(jiān)視云靜伊。僅此而已。”我平靜地說,“我絕不會背叛云家。”
宇文邑躺在我的大腿上,似沒聽見我的話。“替本尊捏捏肩膀錘錘腿。”
我怒了,但不敢發(fā)作,只好好聲好氣地回答:“我不是你的丫鬟。若教主大人想要人伺候,我可以叫人。”
“你若伺候得本尊高興,本尊不會特意找云家麻煩。”宇文邑閉著眼,疲倦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