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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知是因為山路過窄還是道路太滑,我一腳踏空,身體竟直直地往下滾了起來。
“糟糕!”這是我腦袋里最后的想法。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漸漸恢復(fù)了神智。活動了一下手腳,雖身上有點疼痛,但所幸并沒有傷到經(jīng)骨。
“嗯~怎么身下硬硬軟軟的?”我借著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往身下摸下去。
身下的東西雖硬邦邦但很結(jié)實,摸著很光滑,蠻舒服的。等一下,這不是男人的胸肌么?我連忙低下頭,發(fā)現(xiàn)身下躺著一個昏迷的男子。
難不成是我掉下來的時候把他給砸昏了?不是吧?我殺人了?
鎮(zhèn)定,鎮(zhèn)定,云潔卿。我心里默默地為自己打氣。
我將臉湊近這名男子,發(fā)現(xiàn)還有微弱的氣息從他的鼻子里呼出,頓時松了一口氣。幸好,他還活著!
不過這個男子身上覆蓋了不少的積雪,臉和身上的皮膚都凍得發(fā)青。雖然男子臉色難看,但絲毫不影響他清秀的氣質(zhì)。
我立刻從他身上爬起來,撥開他身上的積雪,將他拖到旁邊的小山洞里。山洞雖然小,但勉強可容下我和這男子。
男子很沉,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拽到小山洞里。
我解下他的外衣,摸了摸他的手臂和胸膛,還是冰冷得很。我索性將他的衣服脫到只剩一件里衣,男子矯健的肌肉和性感的體魄呼之欲出,肆意地搶占我的眼球和思維。
“我可并不是故意要吃你豆腐啊。雖然你身體真的是好到爆了!可是,我長得也是棒棒噠,你也不吃虧啊。”看著男子性感的身材,我不禁臉紅了起來,自言自語地說了起來。“身材這么性感,捏一下沒關(guān)系吧。”
我把魔手伸向了男子飽滿的肌肉,狠狠地捏了幾把。“嗯·······好有彈性,手感挺好的。”我感慨道。
“額····差點忘了救人的事。”男子身上有著兩處大傷和多處小傷,因過于寒冷流出的血早已凝固結(jié)冰了。我立刻撕下里面的薄衣,替他做好了簡單的傷口處理。并解開外套,抱住那名昏迷的男子,用外套包裹住我和那男子。
“嘶——好冷。”那男子全身的寒意都向我涌過來。
“云冰卿啊云冰卿,你居然也體會了一把電影(神話)里最經(jīng)典的鏡頭,雖然沒有成龍大哥,但你現(xiàn)在的樣貌可是完爆金喜善啊!”我不禁自戀了起來。“不過救人這事真不好當(dāng),帥哥你的身體凍死本小姐了。”
懷中的男子的體溫雖慢慢回升,但依舊昏迷不醒。我百無聊賴,只好觀賞起他近在咫尺的面容。雖然男子眉毛不夠濃厚,睫毛不算密長,鼻梁不夠高挺,樣貌比不上男一號男二號以及昨晚偶遇的那個男子,也沒有讓人有著過目不忘的容顏,但他的五官組合在一塊卻是十分賞心悅目,讓人感到舒適。
“剛才我不小心從天而降砸到了你,可那是碰巧砸到了已經(jīng)昏迷的你身上的,現(xiàn)在又救了你。我可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雖然你只是個路人甲乙丙,但本姑娘這么不拘名節(jié)、拼死拼活得救你,你可必須爭氣,不能中途OVER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大半夜出現(xiàn)在云家的鳳棲山附近?你有什么目的?你這樣的小人物想撼動云家可是癡人說夢的啊!”
“唉,被我這個頭號女配救得人,可能連男N號都排不上,你估計就是個打醬油的吧!不過,你可不能放棄啊,指不定哪集你就翻身成了男主呢?”
夜色靜謐如水,只有我一人嘀嘀咕咕的聲音,雖然我現(xiàn)在自言自語的模樣有點傻,但在這冰天雪地中,靜悄悄的風(fēng)雪最容易殺人了。
雖然男子一個字也沒聽到,但我卻越說越起勁了。“對了,我還沒跟你說你的救命恩人的名字呢!我叫云冰卿,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勢,這首詩是不是很美啊?”
——
月向著東方滑下,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星光也不知是什么時候消散了,大地間、人世間,仿佛就只有我一個醒著的人。不知這算算“眾人皆睡我獨醒”呢?
沒了月光的傾瀉,白色的雪和黑色的山融為了一體,讓人分不清哪里是雪哪里是山。原來,冬天的夜是這樣的漫長和寂寥!冬天四五點的清晨是這樣的迷茫和壓抑!一切都被夜色吞噬著,黎明好似不會
不久,遠遠地,通過云層的反射,太陽的光芒星星點點地撒了下來,一切都在沉睡著,只等陽光最后的號召。
我的眼皮早就沉重地直打架,腦袋也暈暈沉沉的,時不時地趴到了這男子的胸上。
“不行,不行,云冰卿,不能睡!”我使勁拍打著自己的臉,可眼睛還是半瞇著。
突然,我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在游動,“不會是蛇吧?”我屏住呼吸,聽著胸膛快要跳出來的心臟,身子僵硬得一動不動,可隨即又覺得不對,大冬天的蛇早就睡了不知多少覺了。
我立刻膽子大了起來,用余光瞟向下面。
只見這男子的手在我身上不停地游動。“醒醒,醒醒···”這個男子居然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吃我豆腐!居然敢亂摸!當(dāng)老娘吃素的啊!我使勁拍打他的臉。
“哼,不給你點顏色瞧瞧還以為本小姐好欺負呢。”我暗想著,手上的勁更大了。
只見那男子緩緩掙開眼睛,他的手立即抓住了我兩只亂拍打的小手,墨色的眸子怒瞪著我。
我訕訕地說著:“那什么,我怕你一睡不醒,就······”他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我,讓我連繼續(xù)編下去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