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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只聽“咔擦”的清脆聲作響,莫清廉的胳膊已然被折到了后背!
在場之人皆屏住呼吸,思緒全無。
而莫清廉這人一向反應比別人慢半拍,好幾秒后,才擠眉弄眼的試圖叫出聲,但喉嚨卻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任憑痛楚加劇,絕望的哼哼。殊不知,在自己因為血液不流通而霎時發烏的手腕處,弋游的手正青筋暴起,愈發加力!
見莫清廉五官逐漸痛到扭曲,若是再折磨下去恐怕非得昏厥不可!這樣豈不是要等到醒來才能執行漩渦絞?弋游心里權衡了番,手一松,莫清廉隨之癱軟在了地上,眼睛卻還是惡狠狠地盯著。
弋游顰眉,眼底劃過一絲怒意,但語氣依舊平靜如水,卻讓人寒進骨頭里:“莫清廉,你今天做了我平生最恨的三件事。我打心底里敬佩你是男人。但很抱歉,我沒辦法原諒你。”
召應者恍然回神,急忙上前把莫清廉拖了出去。
會議,繼續進行。
而眾人有了莫清廉這個血淋淋的例子后,態度愈發乖巧!從會議順利進行到圓滿結束只說了兩個不字。
弋游:諸位冷嗎?
眾人:不...
弋游:諸位疲累了嗎?
眾人:沒有...
弋游:諸位想歇息一會兒再繼續嗎?
眾人:不!??!
正當眾人邊擦拭著滿臉的冷汗邊收拾東西打算趕緊走人時,弋游再一次開了金口:“麻煩諸位等等,我有話要說。”
眾人驚,立刻以光速回到原位,齊聲答:“您請說?!?
弋游笑:“也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
眾人瞠目:“您說什么都特別重要!我們愿聞其詳!”
弋游一聽,嘴角頓時開了花,手兒也跟著雀躍起來,在桌上不住地敲:“這次會議中,莫清廉說的每一句話,我都銘記在心。但我不會澄清也不會去解釋。面對諸位,我只有一句話:我,弋游,會親自抓住圭程,并親手把她丟進漩渦泉,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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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相隔不過百里的暗巷里,圭程和她的小跟班正蝸居在此,過得好不快活!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正漸漸逼近。
“哈哈!你那么怕死嗎?”圭程雙手支著后腦勺,大腿翹二腿躺在床上,看著坐在梳妝臺前仔細包扎傷口的男人差點笑出眼淚。
“我是怕我徹底消失后,沒人保護你?!蹦腥藢⒁г诳谥械目噹в檬帜闷鹄@過腋下,然后來回幾次,打結,收緊。可能是過于用力,嘴里不禁一聲痛哼。
“真心的?”圭程手撐太陽穴,換了個側臥的姿勢,眼睛直直望著男人。
男人回頭,沒有絲毫猶豫:“比珍珠還真?!?
“嘁~”
看著圭程無情轉過身,男人套上襯衫走向床邊,笑得不羈:“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圭程疑惑的回過頭,誰知男人話遠人近,此刻已然俯身在眼前!圭程咽了下口水,凝視著男人:“什么問題?我剛才的問題,你可還沒回我呢!”
男人眼底劃過一絲猶豫,良久,才緩緩啟唇:“你為什么從來不問我的名字?”
圭程一怔。
難道要說她是因為害怕失去,所以才不愿意知道親近之人的名字?這樣豈不是顯得她很長情!很娘氣!簡直軟弱到家了?
不不不!她向來是一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圭程在心里狂搖頭。
接著眼一閉,心一橫:“忘了?!?
“別鬧!”看著圭程心虛的表情,男人的臉仿佛喝了碗干醋,頓時五官緊皺,但嘴上還是不愿相信這個事實:“快說實話,不然我可要不客氣了!”男人笑著伸出手,作勢就要撓圭程癢癢。
生來怕癢的圭程這次卻沒有躲開,只低頭輕聲說:“對不起?!?
男人向前的雙手霎時一頓,緩緩垂了下來,“因為我是你的跟班,所以名字根本不值得惦記是嗎?”
圭程低頭不語。
男人收回手,笑得連自己都覺得勉強:“我明白了?!?
圭程驀地抬起頭,心疼的望著男人,卻又什么都說不出口。因為她此刻比任何時候都清楚,現在說什么也沒用了。
一句讓人寒心的話永遠比刀槍來得實在。
而且這疙瘩一旦在心里生根,便不再是三言兩語能輕易解開的。
興許男人心大根本不會計較這些細微末節呢?
興許她再追加一句:我是逗你玩你的!哈哈...這尷尬可能就立馬煙消云散了呢?
圭程轉念一想,心里頓時好受了些。但沒過多久,反而更加糾結了!
“哈哈哈...”
正當圭程躺在床上自我折磨時,卻聽一陣嗤笑傳來,圭程哭喪著臉回頭望,男人此刻正扶著床沿,笑得刺耳:“我逗你玩呢!不會真當真了吧?哈哈哈...”
圭程愣了下,心知又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