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炒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替她跪。”
還沒等圭程氣急敗壞的“我呸!”著地,另外一個聲音時遠時近,縹緲傳來。
被打出幻聽了?圭程搖搖頭,猛地閉上眼,再睜開。
“我替她跪,我替她喊。”
圭程眼底劃過一絲震驚,腦袋隨之“嗡”的一聲...
這聲音不是別人,不正是之前的變態嗎?那一直壓在她身上被打的重物豈不就是!
“你?”李鐵漢抬起糙實的手掌蹭著胡須,朝躺在圭程背上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會,咧嘴調笑道:“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水靈樣,活著時沒干過活吧?光服侍主子了?竟然死后還和圭程這癟犢子鬼混在一起!我看你那股風騷勁兒是沖骨子里透出來的啊!嘖嘖嘖...”
要是以往聽到這刺耳的話,圭程早就吹胡子瞪眼跳起來了!此刻,卻是無言。只是光憑腳趾頭想,都知道李鐵漢的囂張足以讓人原地爆炸。
而變態卻沒有?沉默了半響,只憋出一句話:“我替她跪,我替她喊。”他生前到底經歷了什么?他的職業或是他的生活似乎已經把他磨掉了棱角?再灼心的話都傷不到他一分一毫。
而這件事情最后的結果是:變態雙膝跪地邊用力的磕頭,邊響亮的喊著爹爹;起初目中無人的圭程,一言不發,直到李鐵漢離開。
“這才是真實的我?!笨粗铊F漢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圭程吃力的爬起,癱坐在原地:“貪生怕死,欺軟怕硬,假正義,裝腔調...這就是我,圭程?!?
男人擦拭著臉上的血漬,將雜亂的頭發理了理,好像沒聽見般朝圭程輕喚:“快起來吧。”眼珠一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笑問道:“你的名字叫guicheng是嗎?龜丞相的龜丞嗎?”
“龜丞相?”圭程愣了下,心里頓時明白了男人話中之意,坦然道:“是,我是一只縮頭烏龜...”
這是她第一次在別人眼中認清自己,并且徹徹底底的討厭自己。
而縮頭烏龜于她而言再合適不過了。
“我逗你玩呢!”俏皮的笑聲在鼻尖響起,然后逐漸認真起來,“從我死后,到突然從天而降,掉入弋神廣場,并看見你的那一刻,就注定,在反陽間的以后,我會追隨你、保護你。”
圭程緩緩抬頭,男人好看的嘴巴近在咫尺。這次圭程沒有后退,而是顫抖著手指觸摸上去,那每一寸肌膚的紋路似乎都在指尖游動,試圖點燃圭程早已濕透的心。
女人終歸是感性動物,沒人能逃過柔情一擊。
那男人呢?記得生前高中老師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作為一個過來人,我走心的提醒你們,不要因為一時的迷失而徹底丟失自己的原本。
不要因為一時的迷失而徹底丟失自己的原本...
圭程一驚,忙抽回手掌,卻被男人驀地攥住。
“不要逃,只是我單方面對你好?!?
圭程吃驚的打量著眼前人,從眉毛到嘴角,從下巴到喉結,最后靜靜凝望向那雙細長眼睛。
老人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透過瞳仁便能看清對方人的本真,那,先清后濁,到最深處只有一汪黑曜石般耀眼的潭,意味著什么?
****
人生總是充滿著變數,不論生、或是死。
就這么意外,她圭程收了在反陽間的第一個跟班!
她發誓,絕對是最后一個!
猶疑的接過男人遞來的投陽幣,圭程心里直喊冤枉:“我可沒教唆你去偷?。∧氵@錢哪來的?”
男人前傾身子,沖圭程神秘的眨眨眼:“你猜!”
“誰?”
“不是偷?!笨闯龉绯痰牟荒蜔?,男人不再打啞謎,乖乖坐在床沿幫忙:“是別人給的。”
給?
自從下跪事件發生后,反陽間還有誰不知道她有一個小跟班?近墨者黑,按常理,他不該是一出門就淪為過街老鼠嗎?
圭程站起身將疊好的衣服放入衣柜中,折身追問:“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