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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殿。
檀香沁鼻,書香淡雅。
此時(shí)殿廳里,七皇子慕容墨玉與四皇子慕容墨漣正在下棋,一人執(zhí)白棋,一人執(zhí)黑棋,你來我往。
突然,管事公公匆匆來報(bào):“稟殿下,一位自稱是茉妤姑娘姐妹的宮女,原亭有事求見,她說茉妤姑娘被蘇婕妤召見走了?!?
聞言,慕容墨玉手里的黑棋驀地掉落在地,眉頭狠狠一皺,聲音急切地道:“她現(xiàn)在人在哪里?”
“稟殿下,她人在殿外……”
話音未落,慕容墨玉已經(jīng)失去了蹤影,他早已奪門而出,只留下一個(gè)衣袂翩翩的背影。
管事公公對著四皇子抱歉幾聲,而后急匆匆的跟出去了。
殿外,一向冰冷淡定的原亭一直皺著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兩只手焦慮煩躁得一直搓來搓去。
見到款款而來的七皇子,她立即跪下:“奴婢原亭參見七皇子殿下,殿下……”
慕容墨玉直接不耐煩的揮了揮白色衣袖,“免了。你快說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是。”
原亭連忙應(yīng)道,然后把來龍去脈詳細(xì)說了一遍。
聽完,慕容墨玉狠狠一拳捶打在灰白的墻壁上,眼底閃現(xiàn)出嗜血的光芒:“這個(gè)蘇繡,肯定沒安好心,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會讓她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原亭猛地被他嚇了一跳,她完全沒有想到,一向隨意隨性的逍遙皇子居然也有這么暴力嗜血的一面,不過這才正說明茉妤在他的心里與眾不同。
下一秒,慕容墨玉直接拔地而起,縱身一躍到朱紅的琉璃瓦上,飛檐走壁的向著蘇繡所在的繡惠殿而去。
等管事公公和四皇子出來時(shí),殿外哪里還有慕容墨玉的身影,只有一片錯(cuò)愕的原亭。
“這是怎么回事?”慕容墨玉第一次見七弟如此急躁急切,不禁問出了聲。
回過神的原亭趕緊跪下行禮,然后得到管事公公的指示,不敢有所隱瞞的再次把事情敘述了一遍,并補(bǔ)充了下之前蘇繡勾引的事。
慕容墨漣目光陡地變冷,他咬牙切齒,拳頭緊緊的握住,手背上青筋突出,一瞬間也仿佛變了個(gè)人似的。
原亭有些不解的眨眨眼,怎么感覺……四皇子也很生氣,還有眼底深處那一抹擔(dān)憂是什么鬼?茉妤,不關(guān)四皇子的事吧。
“本殿下也去看看。”說這話時(shí),慕容墨漣已經(jīng)恢復(fù)了溫潤如玉的模樣,仿佛剛剛那一抹肅殺和擔(dān)憂都是錯(cuò)覺。
……
繡惠殿,茉妤醒來的時(shí)候,是在一張輕紗幔賬的粉紅大床上,她是被熱醒的,她只覺得渾身上下燥熱難耐,神情還有些渙散,有一種說不出的空虛。
定睛一看,她身上的衣服被換了,被換成一件,可以說是十分放浪形骸的薄紗,有點(diǎn)類似于現(xiàn)代的情趣內(nèi)衣。
在這種情況下,她再遲鈍也知道——她被蘇繡那口口聲聲的姐妹情誼給坑了,蘇繡一定在計(jì)劃著什么不好的事,她要想辦法逃離此地。
茉妤狠狠的咬破嘴唇,一方面是對蘇繡的卑鄙感到憤怒,另一方面是想保持頭腦清醒。
唇瓣已經(jīng)流血,但茉妤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她起身下床,在梳妝臺上找到幾支尖銳的簪子,毫不猶豫的刺向大腿,讓自己保持短暫的清醒,然后隨手在柜子里找件衣裳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