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不愛吃香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短暫的對視,但卻像是過了一萬年那么久,時光不老,卻已物是人非。
南妖心神恍惚,腦海中浮現許多奇異的事情,可是卻并非他經歷過的,而是一段殘缺的記憶,不屬于他。
因為,這是眼前玄天成的經歷,珍貴而無價!
這段記憶,是玄天成縱橫南荒的時代,記錄了他輝煌的一生。
曾經,天下無敵,難逢抗手,立于不朽的頂峰,當心存傲意,打開天空帝城的禁壇,進入黑暗之城,一切就早已注定。
玄天成,蒼龍一脈中最具天賦的人物,他早已死去,獨留一縷元神與執念,要來完成重任。
“九劫仙體?”玄天成看著南妖,又發現了一些異常,當下有些驚訝,道:“人族里的至強體質,黑暗大戰以前就沒有出現過,如今你既是蒼龍一脈,又是九劫體質,兩種體質加身,修煉起來異常艱難,需要大量的資源去滿足身體所需……”
“前輩……”南妖有些激動,也有些傷感。
激動的是他終于知道了自己的身體的問題,傷感的是,與他有著一些血親關系的人早已死去,這只是執念而已。
“莫要傷感,被黑暗侵染,本就無路可活,能撐到現在已是大幸,不至于我妖族的至高絕學失傳。”
玄天成的元神苦笑,有些悵然若失,道:“你擁有九劫仙體,又具蒼龍血,有朝一日也許會修出蒼龍之身,那個時候可就是天地間唯一。要知道九劫仙體乃是人族有史以來最強的幾種體質之一,蒼龍之身與九劫仙體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絕對會打破世人的認知!”
玄天成此時非常激動,在自己即將消亡之際,能夠發現少年,可謂了卻了他一樁心愿。
不過隨后他又有些低沉,道:“掌獲玄天功,遇得九劫人,一朝染黑暗,萬世風云動!”
“前輩,你怎么了?”南妖疑惑,并不知道玄天成的元神在說什么,當然,便是有其他人在這里,也不可能明白。
“你叫什么名字?”玄天成的元神輕聲詢問,和藹而溫柔,眸子里露出些許笑容,看上去極具親和力。
不過是因為蛟龍頭的緣故,南妖怎么看都覺得怪異,心底悶悶,也不能說什么其他的。
而后靜了一下,少年開口,道:“南妖。”
“南妖?”玄天成的元神這般說著,隨后又猜想,道:“你應該姓玄天,乃是我蒼龍一脈的子嗣。不過,也無所謂了,名字不過是一個符號,況且蒼龍已死,有些東西就不重要了。”
南妖側目,眼睛里閃過精光,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是卻很模糊,想要極力抓住,卻漸漸失去那種隱隱約約的感覺,最后只能失落的在心底嘆息一聲。
“聽我講個故事吧。”玄天成的聲音響起,對著南妖道。
“很久以前,有一個年輕人,他出生時伴有一口黑色的棺材,當中放著一具枯骨,年輕人砸碎了枯骨,將其祭煉成了一件強大的戰衣,后來他穿上了這件戰衣,所向披靡,縱橫天下,問鼎仙道,最后卻不得善終,將自己活活煉死。”
“又后來,另一個年輕人崛起,強勢絕倫蓋代無匹,得到了這件戰衣,穿在了身上。他建立了天域帝朝,活了很久,但最后,卻被人釘死在了皇城上,流盡了一身的圣血……”
“再后來,那件戰衣墜入神
(本章未完,請翻頁)域,被一個神女得去,她快速崛起,威絕八荒,無敵三世,但最終,她被人拆掉了一身的骨頭,砸成碎片,化作一堆黃泥。”
……
“蒼龍曾發現過這件戰衣,卻避而遠之,后來赤龍神皇也曾見過,以無敵法力鎮封在了南荒邊境,可惜,它自己不見了。”
“十萬年前黑暗大戰爆發,兩大至尊戰死,我的玄天真功竟是不死大帝傳授下來的……”
玄天成講的并不完整,殘缺的厲害,不知道是元神弱的緣故,還是本來就不清楚,但都讓南妖心驚的是,所有與那件戰衣有關的人,結局都不太好,甚至可以說,很慘,慘烈至極!
“前輩,那件戰衣如此詭異,到底有什么來歷,為何那么多人要去接觸它?”
南妖不解,那些人都很強大,皆是蓋世強者,一般東西很難打動,這般詭異的戰衣,而以前又有那么多前車之鑒,這些人為何依舊要穿上那件戰衣,這讓他感到匪夷所思。
“不知,也許是因為它足夠誘惑,也許,有著不可估量的力量,又也許……但真正情況是什么,我們不得而知。”先前南妖看到的畫面就是他的部分經歷,而且因為記憶殘缺,故此所知有限。
一朝染黑暗,萬世風云動!
玄天成的元神告訴少年,那件戰衣很特殊,有可能被黑暗侵染過,也有可能它本身就是那樣,兇名赫赫,讓修行界的老怪物都膽寒。
而后,他又告訴少年,不死大帝于黑暗大戰中并未死去,是在給他傳授下玄天真功后才坐化的,飛仙峰上有遺跡。
“不死大帝功參造化,以一部不死真經聞名整個修行界,他與赤龍神皇晚年相交,各自心存敬畏……那段歲月,人族與妖族人才濟濟,大世輝煌,出現無數證法神圣,后來黑暗大戰席卷,若無這些人,即便兩大至尊拼死了黑暗至尊生靈,南荒,亦或是整個修行界都會遭殃,黑暗生物太強了,而且數量極多,付出一代神圣鮮血的奮戰,終于是擊退了黑暗……”
“可是,那一戰太慘了,南荒生靈涂炭,無數道統煙消云散,而且這片大地上仍有殘留的黑暗生物暗伏,說不定那一天就會冒出來,身為南荒的一份子,誰都有責任去守護這片土地。即便天地荒蕪,日月墜落,瀚海干涸,只要一人不死,南荒就會長存!”玄天成的元神突然喝出聲,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卻又驀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