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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怎么在這兒?”
臬融一臉愕然,他昨日還在為沒能留住那小兄弟而惋惜,擔心其被離家之人追殺,可今天,竟然又在自己師父這里再次見到。
莫非真是緣分?
崖默也覺巧,這大漢不就是昨天街上遇到的“救美壯士”!
“小兄弟與我師父見過面了?”臬融瞧瞧角落小屋,有些明白情況,估摸是他那師父舊病又犯,又要找些少年天才不知道干嘛了。
“你師父?那位前輩是你師父?”
崖默有些驚訝。想起昨晚盲老人輕松踏殺好幾個侍衛,再想起這大漢昨天的見義勇為,這中間的修為差距,這可是……有些不像。
臬融一臉理所當然。
“自然是我師父,小兄弟你叫他前輩,看來我那師父把你忽悠的不輕啊!”
臬融哈哈大笑,他那師父一向喜歡忽悠人,這次連這個少年天才武者的小兄弟也中招了,看來師父他老人家功力見長啊。
聽大漢這么說,崖默挑挑眉:“忽悠?”
“小兄弟不要在意,我師父年輕時出島游歷學過幾個戲法,但沒啥用,你聽聽看看就好,不用當真。”臬融滿不在乎,隨口解釋。
崖默動動嘴唇。
那是戲法?他可不覺那是戲法。
日光散射,白雪皚皚,積雪漸漸融化,呼嘯之風化作清風,穿梭于山寨。小院內,一種被遮掩好久的血腥終于飄散出。
“融兒,把他們埋了。”
盲老人的聲音從小屋傳出。
臬融聞言一愣,諾然稱是,這才注意到大雪覆蓋下的幾個人影,也不吃驚,這已非第一個闖入這里被殺的人。
可當他除掉積雪,看到紅雪中的數個人影時,不禁一驚。
“離家侍衛!”
眼神一凝,臬融意識到不對,忙清掃庭院,看到另外兩個倒地之人。
“離家隱衛!”
“離遠!”
臬融忍不住倒吸冷氣,這可就不是小事了。
離家隱衛,乃是打破第三重關的奇經境武者,在整個小靈島也算得上強者,便是他也遠不是對手。
而昨日還和他糾纏的離遠,自身實力不提,其父乃離家高層,叔叔更是宗老會的長老,在各大家族都有話語權。
竟然全都死在這里!
他現在十分慶幸,三大家族的強者們都一境深入探墓,否則若此事傳出去,恐怕枯樓寨又將是一場混亂。
深深看了眼崖默,臬融抿抿唇,清理尸體去了。
他師父的斤兩他清楚,可能比他略強,但同時殺掉這么多人,恐怕,還多是這個小兄弟之能。
此人,當真天才絕世。
他哪怕留不下他,也得好好結交一番才是。
這樣想著,臬融心中一動,有了主意。
……
臨近傍晚。
日月交替,斜陽照射大地,月光也輕輕落下,庭院中的人影昏昏暗暗,卻熱火朝天。淡淡酒香透過紙蓋彌漫開,整個庭院酒香陣陣。
臬融和崖默盤膝坐在木樁林中。
“小兄弟,我臬融最敬英雄,離遠和離家侍衛一向在寨中橫行霸道,你殺了他們就是英雄,我佩服,今天咱們不醉不歸,給我這個面子啊。”
臬融哈哈大笑。
崖默對這個硬拉著自己喝酒的大漢頗感無奈:“臬大哥,我真沒喝過酒。”
“哎!”臬融一拍腿:“男人怎么能不會喝酒,就是不會才要練嘛!”說著倒了滿滿一大碗,硬是塞到崖默手中。
崖默搖頭苦笑。
酒香繞鼻,竟意外有些有誘人。
看著碗中清液,崖默細細聞嗅,舔舔嘴唇,干脆端起碗,一飲而盡,吧唧吧唧嘴:“似乎,也沒什么味道。”
竟是出乎臬融意料的輕松。
“好酒量!”
臬融不甘示弱,棄碗不用,抱起一壇酒咕嘟咕嘟牛飲起來。
崖默也再次倒酒飲盡。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