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神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獸皮老者嘆了口氣:“你們這樣不尊先祖,入陵墓有大禍啊!”
“臬兄此言差矣,盛家一向守護陵墓,最是敬重先祖。只是……現在的異象著實讓人不放心,若是放任不管,很可能是我小靈島之禍。”
“盛家負不起這個責任。”
“枯樓寨……也負不起!”
盛家家主沉聲道。
“盛家主一心為我枯樓寨,臬家主,我們離家愿一同探尋陵墓,消弭災禍,臬家怎可獨身?”離家長老出聲質問,眾人齊聲相應。
“罷!”
獸皮老者深知此事已成定局,深嘆口氣,若他再不相應,怕是要為臬家招惹災禍,終于點頭:“好,臬家也加入。”
盛家家主大喜過望:“好,臬兄果然有氣量。”
不久。
盛家、離家和臬家三家家主聚集,共議入墓之事。
……
枯樓寨邊緣,某座庭院內。
崖默默念口訣,《碎碑勁》的功法自心間流過。
碎碑之力,自要強硬不斷,瞬間爆發,勁力澎湃,從而崩碎外物。
嘭!嘭!嘭!
手掌與木樁相撞,在掌心壓出道道印痕。
勁力沖擊,消失,骨肉相合,卻始終感覺隔了層阻礙。崖默吸氣,他的身體已經錘煉到一定層次,逼臨武者的第一重關。
“錯了。”
身后突然傳來蒼老的聲音。
身體瞬間緊繃,崖默猛然回頭,警惕看去。
一個老人站在木樁上,而他竟毫無察覺!
老人站在木樁上,雙眼緊閉。似乎感覺到崖默看來,老人睜開眼,崖默看到一雙毫無神采的雙眼,那雙眸子似沉淪于黑暗。
如黑暗旋渦!
盲老人“看”著崖默,從木樁輕輕躍下。
身影如風,落在地面如一片枯葉,甚至沒有驚起地面的半點塵土。
這一幕讓崖默瞳孔一縮。
盲老人慢慢走近,在崖默擊打過的木樁前停下,粗糙的手輕輕撫摸上面留下的痕跡,輕笑搖頭:“練得不對!”
崖默一怔。
練得不對?
“您是這里的主人?”
盲老人點頭,輕嗅道:“你身上有血腥味。”
崖默一滯。
他不久前才殺了十幾個離家侍衛,身上莫非有什么味道?可他自己都未察覺,這位雙目失明的老人,嗅覺竟如此驚人!
“無妨。”盲老人道:“年少輕狂,殺人不留名,自當如此。”
“只是,你練錯了。”
“這……,前輩,敢問我哪里練錯了?”
崖默皺起眉頭。
盲老人臉色淡漠:“不該練勁。”
咻咻咻。
身影如幻。
風吹過,崖默忍不住瞇起眼睛,再睜開,眼前已失去人影。瞳孔微縮,看向遠方。老人的身影消失在角落的小屋之中。
“這……”
驚異的注視那座小屋,崖默沒想到這里居然還隱居著一位高手。
“武者身法也能如此厲害?難道我真練錯了?”
崖默心中打鼓。
他畢竟習武不久,還無人教導,自己練的究竟對不對,他心里也不能確定。心緒不寧,索性盤坐在地上琢磨起來。
《碎碑勁》的秘籍就在他身上,他已翻看不止一遍。
哪里錯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崖默皺著眉頭反復思考。
從初習武,到初戰,再到以武較量,再到今日,一幕幕重現。良久,崖默再次想起他那青猿老爹的恐怖神通。
曾移山翻岳,卻也不曾傷到一花一草。
他欠缺的,也許……是這一點?
“掌控!”
力量再強,無法控制,也是無用。
伸出手掌,崖默聚精會神。
視線凝于一點,將勁力聚于手掌,細細雕琢,仿佛回到幼時凝聚靈氣之時,那一道道痕跡,在掌心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