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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讓他走,沒錯吧?”
“我們沒錯。”王掌柜道:“他不懂。一個人怎么能和河家那樣的家族對抗,等他拜個武館學藝,就知道咱們的好了。”
小巷盡頭。
崖默倚著墻,叼著草根。
“我怎么不懂了!”
崖默自言自語:“不就是有人撐腰嗎!逼急我,我去西漠把老爹找來,看誰的靠山硬。”
狠狠咬斷草根,崖默有些不甘:“不行,我是來看世界的,怎么能就這么一走了之,我得去看看,這所謂的‘不懂’是個什么東西。”
崖默悄悄繞到酒樓前面,躲在墻上看向酒樓大堂。
鷹鼻男子和勁裝大漢緊張對峙,他們二人功力相當,卻是誰都奈何不了誰。過了這么久,大堂眾人自然發(fā)現(xiàn)少年的消失,卻是各有反應。
“吳教頭,武館弟子的傷我們河家可以治,但你再擋我的路,就休怪我們河家不客氣了。”
“呦,這話說得老子好怕!”
勁裝大漢呸的一聲:“那小子逃了老子不管,不過老子得護住王副館主的侄孫,還有那未出世的娃娃,你這殺氣騰騰的,誰敢放你進去。”
華服公子深吸口氣。
“吳教頭,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打傷武館的兄弟自是不對,不過我們河家要維護家族威名,你若是再阻攔,可就是存心和我們家族作對了。”
“這份罪名,你擔得起嗎?”
大漢暗罵:“這兔崽子,牙尖嘴利,不過也有道理,那小子畢竟不是武館的人,攔了這么久老子也算仁至義盡了。”
哈哈大笑,勁裝大漢踹了身邊手上弟子一腳,笑罵道:“一群兔崽子,還不去醫(yī)館包扎,血流盡了老子可不管埋。”
鷹鼻男子沖到后院,不一會兒,陰沉著臉回來,對華服公子搖搖頭。
低頭看身上被臟水澆濕的衣服,河禮世冷笑。
機緣巧合,這場本來沒理的欺壓馬上就可以變成河家維護家族威嚴的行動,碎石武館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武藝再高又如何,還不是任由本公子顛倒黑白。”
想到妙處,河禮世嘴角露出笑意,十分自得。
但這抹笑意卻讓酒樓外的崖默覺得刺眼。
青芒縱空,飛逝而過。
左腿一痛,河禮世低哼一聲,重重跪在地上。
“禮世,怎么了?”
鷹鼻男子連忙走來,便要扶起自家公子。
“無妨。”
勉強一笑,河禮世以為是先前被那少年所傷復發(fā),心中憤恨:“賤民,給我等著,看我怎么炮制你。”強撐發(fā)力,顫顫悠悠站起。
突然一股劇痛傳來,慘叫一聲,河禮世重重倒地。
“禮世!”鷹鼻男子驚呼,仔細打量,眼神凝在青年左腿。
一個細小血洞貫通骨肉。
“誰?”鷹鼻男子怒吼:“是誰偷襲?”正給武館弟子正骨通脈的勁裝大漢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扭頭,驚疑不定。
華服男子忍受不住痛苦,大聲慘叫,這可不是先前有幾分假裝的樣子,真的有種鉆心的痛苦源源傳來。
“咔嚓~”
輕微斷裂聲響起,華服男子痛暈過去。
看著青年驟然斷腿,鷹鼻男子目呲欲裂。
“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