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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啦!這一點都不好笑!”蘇蘇大囧,臉瞬間就紅透了。
“就摸摸唄。”
“不行。”
“別這樣子啦!”我哀求。
“不行就是不行,你想都不要想了!”
“這樣子哦!”我努力擠眼淚。
“不行,不行!——好、好、好,算啦!”蘇蘇堅定了一會兒就動搖了——反正遲早都是他的,就當是被猶寒摸了!蘇蘇銀牙咬了半天,終于下定決心了,“就摸一下,就一下!”
“好的,好的,就摸一下。”我滿口答應。
“不過,只能隔著——”蘇蘇扭扭捏捏地,好像是要補充什么——卻不知為什么只講了一半,而剩下的一半再也沒有從她口里出來了。
“隔著什么?”我摸著蘇蘇的小手追問。
“沒!沒什么!”蘇蘇氣憤的把手抽回來,“好了,好了,已經摸好了!”
“怎么啦!”我一愣。
“你說呢?”蘇蘇瞪我,這次她都想把牙齒咬碎了——死三三,臭三三,我還以為他想摸......想到這,蘇蘇的臉又紅了。
“對,他肯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蘇蘇越想越生氣——
“啊——”
我痛的尖叫,現在,我的左手臂和右手臂都各有了4個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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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是刷的雪白的墻面。
我們在做婚檢。
醫生是一個穿白大褂的大媽。
“麻煩,先出示一下‘婚姻狀況證明’好么?”穿著白大褂,可能會跳廣場舞的大媽說。
“好的,阿姨。”我家蘇蘇果然是懂禮貌的好孩子,她從包包里取出兩張居委會出示的婚姻狀況證明。
“好的。”大媽結果證明,仔細瀏覽了一番,問:“那么我先簡單的問幾個問題吧。”
“您問。”我估量了一下自己的戰斗能力,決定還是不要輕易得罪大媽這個神奇的種族。
“你們都互相了解對方的病史嗎?”
“感冒之類的算嗎?”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問的很腦殘。
“比如說,是否有無性病、麻風病、精神病、各種傳染病、遺傳病、重要臟器、泌尿生殖系統疾病和智力發育情況等等之類的——”大媽擦汗,“感冒之類的小病不算。”
“你又性病嗎?”蘇蘇撇頭問我。
“要不要回家試試?”我生氣的回答,這種問題你怎么好意思問的出口呢?
“不用了吧!萬一我被你傳染了這么辦?”蘇蘇表示自己很擔憂。
干!——我不說話。
“放心吧,等會會進行詳細的檢查的!”大媽再次擦汗。
“可是,阿姨,這個智力發育情況怎么查?”我大奇。
“嗯——我覺得蘇蘇很有必要在這個方面進行仔細的檢查!”我補充。
“你要死啊!”蘇蘇柳眉倒豎,然后狠狠地把我的耳朵扭我了一個圈——“啊、啊、啊!要死啦!要死啦!”
好的,我們現在把鏡頭轉向大媽,嗯——大媽正在瘋狂的擦汗。
折騰了好久后——
“終于好了。”我說。
“哼。”蘇蘇左哼哼。
“怎么啦!”
“某人惹我生氣了,等會兒不去領結婚證了。”蘇蘇右哼哼。
“這樣行了吧!”我果斷雙膝下跪——反正現在醫院也沒多少人。
疼女朋友的都是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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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的小伙子挺熱情的嘛——嗯,對的,他對蘇蘇表現的很熱情,喂,他老公我就在旁邊,你這樣子,真的好嗎?
我一邊吐槽,一邊填寫《申請結婚登記聲明書》
“你生日。”蘇蘇轉頭問我。
“十一月五號。”我郁悶的回答。
“哪一年?”蘇蘇又問。
“九七年的。”我繼續郁悶。
“填好了。”我說,把單子遞給了那個總體來說還算熱情的小伙子——他對我不熱情,對蘇蘇十分熱情,平均一下就是這樣子。
“你知道我生日、我住址?”
“那時當然——記一輩子!”我自豪,現在——坐等蘇蘇感動的痛哭流涕。
“嗯——記性不錯。”
暈。
“好了。”那個總體來說還算熱情的小伙子很不情愿的在監視人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準備好的結婚證發給我了我們。
“哈哈——妞,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猖狂的摟著蘇蘇大笑。
“去死啦!丟不丟人!”蘇蘇用很小很小的力氣去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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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辭職,我要辭職!”那個總體還算熱情的小伙子在心里咆哮——在民政局工作的一年,他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看著那一對對幸福的背影,然后望著自己的‘五指姑娘’,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