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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莫澤亦扯扯嘴角,低頭怒瞪傻不拉嘰的小女人:“哈你個大頭鬼!路可欣,給我放手!嘿,讓你放,你還真放了?!你給我死定了……”
怒吼聲里,溫潤揮揮手,淡定走人。
支走鬧騰的路可欣,舒如顧準備上樓睡午覺。拉上窗簾的時候,不經意地低頭,一絲光亮滑過她的眼底,舒如顧勾勾唇角。
其實,在遇見陸韋海以前,舒如顧沒有睡午覺的習慣。沒有課的時候,舒如顧能在圖書館泡上一天,甚至常常連午飯都忘記吃了,總要餓得饑腸轆轆才反應過來,摸著癟癟的肚子去覓食。碰巧有幾次被陸韋海見識了她兇殘的吃相,在他猛烈的逼問下,她才不情不愿地道出實情,一不小心就忘記吃午飯了……
舒如顧打了個哈欠,自那以后,陸韋海常常開車過來找她一起吃午飯,飯后總遞給她一瓶溫牛奶,害得她喝完之后,看不了一會書,就趴桌子上睡著了。久而久之,午睡的習慣便養成了。
意識逐漸放空,舒如顧在夢中似乎又看見了那個溫暖的男子,聽見他說,“如顧,把頭發留長弄成長長的卷發。我喜歡你是很溫柔的。”
……
溫潤站在“wait”對面,斜斜靠著梧桐樹,眼睜睜看著她拉上窗簾.他低頭瞧了一眼手表。12點三刻。果然和報告上說的一樣,這個時間點,她有午睡的習慣的。
已是初冬時節,天氣早已轉涼。風挾著嗆人的涼意刮過他俊美如玉的臉。溫潤摸出煙盒,掏出一只煙。寬厚的手掌窩成圈,火柴往手心劃去,美麗的藍紫色火焰燃起,任其在指尖染盡幻滅。修長的手指捏著煙,他輕輕吸了一口,幽幽吐出。半個小時,不過抽三只煙的時間而已。
而他是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喔,從親眼看見她屬于別人吧。他第一次知道煙是種好東西。
溫潤已經不記得那天是怎么回到住所的了。只第二天宿醉醒來后,他在客廳的茶幾上看到一張印著梔子花的淡藍色便簽紙被壓在壺底,漂亮的簪花小楷寫著一句奇異的話:“愛是永不止息。”想來應該是某人好心人把在酒吧宿醉的他給送回來了。
他細細端詳那漂亮的字兒,想來應該是位可愛的女子吧!卻又見茶幾上還放著一盒煙和火柴。吸引溫潤目光的是那個火柴盒,應該是專門定做的。淡藍色的盒身印著一朵綿白的梔子花,他抽出一根火柴燃亮,藍紫色的火焰、橘紅色的火芯、無聲無息綻放于雪白的梔子上,一種蒼涼的妖嬈輾轉在小小的盒子上,溫潤怔忪半晌。指尖被燒痛了,他才回過神來,拈拈燃后的灰燼,輕呼一口氣吹散去。
他點了一支煙,第一口吸得太猛,眼淚一不小心就被嗆出了眼眶……
似乎從那天起,他就愛上了那種在深夜里被云霧繚繞的感覺,唔,喜歡靜靜觀看那妖嬈的火焰,仿佛荊棘鳥在他的指尖婉轉啼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