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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茹見夏卉和李蕊垂下眼去,沒什么反應,又問了一遍:“你們聽見我說什么了嗎?”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啊,啊。那老師,我們走了。”
無奈的情緒下,揮揮手對她說:“走吧走吧。”
轉身倒是快。兩人迅速的在辦公室里消失。
為什么會感覺有些怪怪的,看著姜老師,云茹想。
“你······”
“啊?”姜老師微笑的看著云茹,但是明明就能感覺到緊張。
“那刀不是你的是不是?”
“這······”
“為什么要幫她們說話?”
“云茹啊,你也知道上學的時候帶刀這樣的東西被發現了是要被開除的,能體諒就體諒一下,他們也不容易。”“可是這都傷人了。”
“學生畢竟是學生嘛,再說她們也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好了好了。”
還想說些什么,不過想想,也不值得細究了,因為這件事在明天一定會被梁校長和年級主任好好地“教育”了一頓,這結果,也不知道會是什么,只知道,這次的事情,是嚴重了。
早上的陽光已經有了些嬌艷的模樣,在第一節課下課時,紫弦坐在教室里看書,但是今天的氣氛異常的安靜,紫弦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仔細思考才想起,以每次下課都會有張若擠過來說些八卦的事情,可是今天確是異常的安靜,這才意識到,原來,以前很討厭的那些八卦,竟然漸漸的成為了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張若不在,下課的10分鐘紫弦便覺得異常的難熬。何云回頭看見紫弦一臉的木然,“喂,怎么了?不開心么?”
紫弦抬起頭,看見眼前的何云同時,感覺到了冷冽目光從夏洛臉上掃過。沒說話,只是和何云一起回過頭,卻弄得人心里發毛。
“你說呢,還不是因為張若啊。”說罷,望了眼夏洛,夏洛盯著紫弦看了半晌,嘆了口氣說到:“是啊,張若她是為了你才和別人打起來的,你自然是會擔心了。哎······你們真好。”
“誒?你在說什么啊?張若和你也是很好的朋友啊,怎么聽你說話,心里面酸酸的。”
“你說呢,何云被你搶走了,張若是我們的好朋友,紫弦,你贏了。”
夏洛一胳膊肘在夏博桌子的空隙上,毫不顧忌的說著,似乎身旁根本就沒有人一樣,毫不在意身旁的人怎么看,尤其是何云,在夏洛說了這番話的時候,更是一臉的無可奈何。
紫弦也是一臉的茫然,曾經在A高叱咤風云的校花夏洛,怎么會變得現在這般狼狽,甚至要靠裝可憐來維持自己的形象,只是,盡管是這樣,在那個人的心中,她依舊是那個背叛者,那個不不可寬恕的背叛者,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楊天奇剛好回到了教室。緩解了一場尷尬,卻又演繹出了另外一場尷尬。
“紫弦,這個是你的。”
“啊?什么啊?”
女生接過楊天奇遞來的作文書:“啊,這不是舉行比賽的那期刊物嗎。”
—×文××杯作文競賽初賽前十名高中生優秀作品選登。
第三個名字,穆紫弦,清晰的被印在雜志的封面。
“啊?哈,我得了第三名啊。”
高興的同時,是另一個女生失落的臉,自己明明也有參加,可是,這上就是沒有夏洛的名字,難道,自己的寫作水平真的比紫弦差?
為什么,和我作對的,總是她?
幾天前還在因何云而心里憤憤的女生,現在又跌入了另一個谷底,以為看見一點陽光就是光明了,誰知道越往前走才越發現陽光的遙遠,不過是海市蜃樓罷了,一個人在走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眼前總是會出現美麗的幻境,只要現實的殘酷真正的襲來,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已經一無所有了。
然而,結果是,嘴角微微的揚起,委和的笑臉:“紫弦,恭喜你。”
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就算是枯萎的玫瑰,在沿路中也應該去嘲笑那些綠葉才對,這才是自己啊。然而,漸漸的,自己也已經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只嬌艷的玫瑰。
難不成,是要被別人嘲笑嗎?
不甘心。
憤恨,嫉妒,不愿,一時間都涌上心頭,然而,微笑,從容,不迫,這些顯示在臉上的完全不配套的標志,一時間讓人有種很別扭的感覺。
“呵呵,是嗎。”紫弦不屑的答道。
在紫弦的眼里,已經完全的看穿了夏洛臉上虛偽的面具,然而,自己并不是一個會帶面具的人,“啪”一聲將雜志丟在書桌上,轉而離開了座位。何云和楊天奇面面相覷,過半天才意識到紫弦已經不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