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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沫勸說道:“以晨,去警察局吧,去幫幫裴尚軒。”她想要說服韓以晨,她卻是怎么也不肯向警方澄清裴尚軒是冤枉的。韓以晨又重新裹在了被子里,一雙通紅的眼睛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緊緊的盯著安沫道:“表姐你不知道,我不能去,我不能去。”
“以晨,這不像你,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告訴我?”安沫靜靜的用手拍著她的背問道。被一番逼問下,韓以晨才才道:“因為…我被那些人偷拍到了…上廁所的視頻,那些人威脅我…如果說出來就把她的視頻發到網上。”安沫沉靜了下來,想要思考一下,找尋對策。
韓父突然沖進了房門,他臉上青筋盡顯,像一頭憤怒的獅子指著韓以晨的臉,吼道:“你說什么,都說讓你不要去那些個不三不四的人到處亂跑,看你都惹出了些什么事出來,居然被別人拍到了那種視頻,那不就跟下三流的女人一樣了嗎?真給我們韓家丟臉,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明天我們就搬家。”
安沫連忙勸說道:“韓叔叔,你不能就這樣摧毀一個正處在大好年華的有志青年,他也是人,被關進牢里一生就毀了。”
韓父冷眼看著她,他身旁趕來的韓母連忙拉著安沫,為難的說道:“黎璃,我們是一家人吧,你看,我們家以晨也是你的表妹啊,你不能對我們家以晨見死不救啊。”
安沫無奈的說道:“阿姨,這不是見死不救的問題,我們必須抓住那些害群之馬,拿到他們手上的視頻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像你們這樣一味地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夠了,黎璃,不要再說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太簡單,我們韓家在上流社會立足了這么多年,我絕對要讓我們韓家在外人眼里面是清清白白的,不被外人恥笑了去。我是不會讓一顆老鼠屎來動搖了我們家族地位的,以晨現在也已經沒事了,你走吧。”安沫還沒說完就被惱怒的韓父打斷。
安沫生氣的看向自私的韓父,還想說些什么,卻被韓母拉下樓,站在門口送別安沫的時候,韓母哭的可憐,安沫再也不好說些什么,轉身走了。韓父為了保住韓以晨的清白,拒絕了記者的采訪,第二天就全家搬到了美國。
看著一夜間空無一人的韓家,安沫皺起清秀的眉毛,她從來不知道韓家人韓父是這么的冷漠無情,韓父只重一己私利,那么大年紀還是這么功利,整件事情孰輕孰重還分不清,只是為了自己的那點面子,就將別人的人生置之度外。
安沫無法忍受自己的好友被冤枉入獄,無法說服韓家,她還有靈力這項作弊器。安沫去商場買了件白色的露肩上衣,和一件熱褲,露出自己白嫩的肩膀和修長的大白腿。她又去商場的試妝區化了一個成熟嫵媚的妝容,她將頭發披散在肩上,配上她本身有些不良的氣質,整個人從遠處看就是一個二、三十歲出來混社會的女人。
安沫踏著5厘米的高跟,來到案發附近的酒吧,酒吧那扇半掩的門。透出來撲朔迷離的燈光。酒吧里到處飄蕩著香煙和酒水的味道。摻雜著嘈雜聲。嬉笑聲。音樂聲。安沫靜靜的坐在酒吧的一個角落,叫上服務員開上一杯威士忌,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喝酒了,也很久沒有上酒吧了。酒吧是最好的情報收集地,這里人流混雜,消息也是最靈通的,她勾起了紅得鮮艷的唇角,畫著黑色眼線的眼睛比起平時的清澈,更多了份自信和魅惑。酒吧里的男人們蠢蠢欲動,他們從這個年輕性感的女人進酒吧的門就已經注視她很久了,她身上有著介于少女的清純洋溢和成熟女人嫵媚妖嬈之間的矛盾氣息,讓他們為之瘋狂。安沫靜靜的坐著,拒絕著一個又一個的搭訕,她在等,等一個目睹過案發經過的人,直到她看到自己拋出的蠱蟲飛到了不遠處一個衣著簡陋的男人身上。她心里歡喜,面上勾著一個誘惑的笑,慢慢走近了那個男人,湊到他耳邊輕聲問道:“先生,可以陪我去后巷那邊走一走嗎?”男人似乎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么搭訕,有些手忙腳亂的點頭道:“好…好啊!”
安沫輕笑的走在前面,轉頭對著他說:“請你隨我來。”走到酒吧外的一處暗巷中,她對了身后的男人說了一句‘對不起’,隨后將他打暈了過去。她用靈力纏繞在自己的手上,然后把手放在男人的頭上,片刻就將他那晚的記憶抽取了出來,從口袋里拿出一卷空的錄像帶,將手上用靈氣纏繞的記憶放進了空錄像帶里。她小心翼翼的把錄像帶放入空間,然后將暈倒在地上的男人拉起,讓他依坐在墻邊,大功告成的拍了拍手,就這樣第一件事情圓滿完成。
之后,安沫要找個有能力的律師,只是找律師是絕對費錢的買賣,所以她要先去當鋪換些錢來。打了輛車,沒有換下自己的一身成熟的衣服,她現在要去的是當鋪,穿的成熟一點,不容易被坑。出租車停在了一間不大不小的鋪子前,當鋪是由紫檀木所制,房子雕刻精細,安沫走進當鋪里面,就聞到了紫檀木散發出的香味,當鋪的房檐已稍顯破舊,仿佛在告訴人們歷史的悠久。看著內有乾坤的鋪子,安沫靜靜的從包里拿出一些在仙劍世界里攢下的金銀交給了鋪子老人,老人飽經風霜的臉上,兩只深邃的眼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拿出老花眼鏡,細細的看了一會兒,抬起頭對著她道:“你的這些金銀很有紀念價值,是古時候用來交換的貨幣吧,這金銀做工手法精妙絕倫,十分難得,我看你一拿就拿出了這么多些出來,想必你的身份不是大富大貴,也該是小康富足,怎么回來典當這些絕對珍貴的收藏品呢?”
安沫淺笑道:“人總是有艱辛困難的時候,我本就不是喜好收藏古玩的人,來這里典當掉也好,省的被我這庸人給糟蹋了。”
老人也不在說著什么,包容的看了她一眼,將她典當的金銀拿到身后的小柜子里鎖了起來,又喊了一個小職員,讓他帶安沫去后院取錢,安沫心情很好的掂了掂手里剛拿到的80萬,走出了當鋪。她拐進當鋪附近的一條偏僻的巷子里,將拿到的80萬中的60萬放進空間,這個時代的錢還是很值錢的,剩下的20萬用來請一個律師已經是天價。只留了20萬在身上,安沫走出黑暗陰濕的巷道之后,她又打了輛車,去往了律師事務所。
下了車,安沫走進了這家規模不小的律師事務所,她看著門口的前臺小姐,直接對她問道:“請問劉良律師在嗎?”
前臺小姐微笑著對著她道:“請稍等。”然后手指飛快的在電腦鍵盤上按下了幾個鍵,又抬頭微笑著看著她道:“劉良律師現在處于空閑狀態,你要找他的話,請到二樓樓梯口左拐第一間,那是他的辦公室。”
安沫淺笑的看著她,禮貌道:“謝謝,辛苦了。”說完,轉身上樓,站在門前,安沫禮貌的敲門,門里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請進。”她打開門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前,拿著一份檔案在看的劉良。34歲的劉良穿著得體的淺灰色西裝打著領帶,他精銳的目光在抬頭看向安沫的同時展露出來。安沫勾著化著鮮艷紅妝的唇瓣,開口道:“劉良律師你好,我是向南高中的黎璃,今天來是想讓你幫我的同學裴尚軒打官司的。”
劉良微笑著傾聽著她的來因,說道:“那你說說是什么事情吧!”
安沫滿意的看著他沒有因為自己是高中生而看低自己,繼續道:“我的朋友裴尚軒在前天晚上因故意重傷他人被警方拘捕,不過我現在手上有證據可以證明,他是在被那群人打成重傷之后,出于自保才隨手拿起地上的啤酒瓶,砸向其中一個人的。”說著,她從口袋里拿出那卷錄像帶,繼續道:“這是我去酒吧附近的監控中找到的一卷錄像帶,請你看完之后告訴我你的決定。”
劉良看著來幫助裴尚軒請求自己打這場官司的安沫,感動于這兩個年輕人友情的堅固,劉良他是個官場老人,他看安沫完全不像個普通學生,一進門就直奔主題,說的話比起他來還要縝密,不禁對這個年輕的小姑娘肅然起敬。他將手里的錄像帶放進了辦公桌旁的一架DVD中,和安沫一起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錄像帶里面發生的事情。考完物證的劉律師認為,這場官司十分簡單,物證十分的具體詳細,也很真實,所以他沒多想就微笑的對著身旁的安沫道:“你朋友裴尚軒的官司我接了,你放心好了,這場官司只要有這個物證在,我就絕不會讓它輸的。”
安沫在一旁點頭,微笑的對著他道:“那就辛苦劉良律師了,那起訴那天見。”說完就走出了律師事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