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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房間里就剩下了她和車度賢,她輕笑著開口道:“車度賢,可以醒了嗎?”
躺在床上的車度賢身體僵了一下,停頓了一會兒慢慢轉過身來,尷尬的看著安沫,手足無措。
安沫看著他純良的樣子,想要惡作劇的心癢了起來,邪惡的對著車度賢道:“車君剛剛為什么裝睡,啊~難道你喜歡偷窺別人。。。嗯?”
“沒有,絕對沒有,吳教授你千萬不要誤會我,我是無辜的。”車度賢急忙解釋道。
安沫從現在的車度賢身上感受到了申世期的影子,疑惑的問道:“申世期?”
車度賢無奈的看著她回答道:“我是車度賢。”
安沫心想車君和申君已經開始漸漸融合了呢,真是一個好現象。她微笑著問到:“你已經記起了失去的記憶了嗎?”
車度賢看向安沫的臉猶豫的點了點頭,安沫看出了他的疑惑,大方的承認道:“我就是被困在地下室的那個女孩,當時放火,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成為今天的我。”
車度賢驚訝的看著她道:“你不怪我嗎,當時我差點殺了你。”
安沫好笑的看著他道:“這件事并不是你的錯,你和我一樣是受害者,真正的犯人才該為他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這一點你也不用擔心,我早就知道那個人是你的爸爸,他已經躺在床上17年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他的過錯了,你可以放寬心的進行人格融合。”
車度賢突然跪到安沫的面前,把從來沒有被人跪拜過的安沫嚇了一跳,她有些無措的運用靈力的把他拉了起來,車度賢吃驚的看著她,嘴巴都能塞下兩個雞蛋了,他結結巴巴的似驚訝又似佩服的開口道:“沒。。沒想到吳。。吳教授的力氣這么大啊!”
“啊~天生神力。”安沫臉不紅心不跳的微笑著對他撒謊道。
送走了被安室長找上門來接走的車度賢,安沫和吳俐溫被無良父母騙到了婚紗店,安沫準備著看吳俐溫跳腳的表現,卻沒想到他一臉溫和的看向自己,還親自為自己去挑選婚紗,安沫不滿足了,有人要倒霉了,她余光一掃,計上心頭。之后當吳俐溫選完婚紗回來找安沫的時候,就看見婚紗的一個服務員小姑娘滿臉通紅的站在試衣間的旁邊,而她身邊的安沫純良的微笑著,兩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詭異的風景線。
吳俐溫默默勾起一個寵溺的笑容,走過去將婚紗交到安沫的手上,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了句:“不要調皮了,不然我就吃掉你。”
安沫并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她也學著吳俐溫的方式湊到他的耳邊,用力的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乘著他揉耳朵的時候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他挑釁道:“也不看看是誰吃了誰,敢在這邊說大話。”說完舔了舔唇角。
吳俐溫只覺得身體被火烤一般難受,他艱難的吞咽著口水,熾熱的呼吸噴灑在鼻尖,他無奈的看著安沫狡黠的笑容,又一次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寵溺的親上了她光潔的額頭,他將安沫推進試衣間,自己依靠在試衣間門的旁邊,用手扇著自己熱氣上涌的臉頰,平復自己的心跳。
幾天后,安沫在醫院填寫報告的時候接到了車度賢的電話,將手機拿起按了接聽按鈕,對著手機道:“喂,車度賢xi,有什么事嗎?”
手機那頭傳來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你現在在哪里?”安沫拿著手機確定了一下姓名是車度賢沒有錯,隨即想到些什么又道:“申世期,好久不見。”
手機那頭一陣沉默,過了很久,在安沫以為他要掛掉的時候,那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現在在哪里?”
安沫無奈的笑道:“還能在哪里,當然是江韓醫院。”‘嘟嘟嘟。。’電話那頭已經掛掉了電話,安沫放下手機沒有太多在意,繼續手頭的報告。
不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安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申世期的聲音:“下來,我在醫院門口等你。”說完這句話又掛斷了電話。安沫看著電話奇怪的歪著頭,她到了醫院門口就看到了一身黑色毛呢大衣,梳著酷炫發型的申世期,他走過來拉著安沫的手就往前走,安沫甩開他的手問道:“你這是在干什么?”
“私奔,我們一起。”不同于申世期的外表,他看向安沫的眼睛清澈毫無雜質。
安沫微笑著拒絕道:“私奔應該是兩個相愛的人之間用的詞語,你果然是小學都沒有畢業嗎,幼稚園小朋友申世期。你走吧,我不會和你走的。”
申世期低落的垂下眼瞼對她道:“車度賢那個家伙已經覺醒了,我們這些人格也走到盡頭了,可是我想活著,想和你在一起,你不能幫我嗎?”
“世期啊,喜歡跟愛是不一樣的,喜歡是蕩秋千,可以自得其樂,不需別人的回應;愛是蹺蹺板,需要一個人坐在對面與你互動,貼近你內心的感覺。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明白嗎?”安沫溫柔的勸解著他。
“原來是這樣嗎?”失魂落魄的申世期向前緊緊的抱住安沫,在她耳邊說道:“這也許是我最后一次擁抱你了,我該走了,但我并不想和你說再見,只要我一直喜歡你就好了。”說完利落的轉身,駕車離去。
吳俐溫和安沫的婚禮在首爾最有名的教堂舉行,他們互相宣誓并交換了對戒,在眾人的眼光中親吻了對方。婚禮當天車度賢也來了,吳俐溫看著他明顯還沒有從安瑤娜的陰影中走出來,有些畏縮的躲在后面遠遠的看著他和安沫聊天,通過和車度賢的閑聊,安沫知道了他的人格們已經成功的和主人格融合到了一起,現在生活的很幸福,她也就放下心來。
婚禮過后不到一年時間,安沫就誕下了一個小寶寶,這可把安沫的爸爸媽媽高興壞了,他們關了飯館,成天在家里照顧孩子,讓安沫多出了很多的空閑時間去學習醫術,她學了很多,甚至還坐飛機跑到中國去拜了一個很有名望的老中醫,只是這就苦了吳俐溫剛結婚一年就獨守空房。在一次父母的算計下,安沫和吳俐溫小別勝新婚,安沫又懷上了二胎,她只能在家安安心心的養胎。
幾十年過去了,安沫已經是2個孩子的母親了,她和吳俐溫坐在家門口的木椅上看著落日的余暉,微笑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