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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寵溺的附和道:“就是說啊,對了,我們把他們的婚禮再提前些日子吧,看他們小兩口甜甜蜜蜜的,我都等不及抱孫子了。”于是他們的婚禮就被兩個無良父母給調(diào)到了近三個月舉辦。
走在海邊的吳俐溫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心想怎么感覺天又冷了些。
安沫和吳俐溫和諧的溫存了半天之后,開始將身心投入到江韓醫(yī)院的工作中,平時工作不忙的時候就會和家人一起吃吃飯,聊聊天,有的時候還會談?wù)劵槎Y流程,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直到一個月后,車度賢回國,或者是說車度賢的人格申世期操控著他的身體,讓他踏上了回國的飛機。車度賢想要找安沫盡快讓他脫離身體不受控制的困境,于是他回國后的第二天就打電話邀請安沫到他家一聚。
吳俐溫聽著安沫手機那頭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精神極度緊張,湊到她的手機旁邊,仔細(xì)的聽著他們的聊天,直到聽到男人出聲約安沫出去,吳俐溫終于不淡定了。安沫掛了電話就接受到吳俐溫類似怨婦一樣控訴的眼神,溫和的出聲:“怎么了,干嘛這樣看著我?”
吳俐溫帥氣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委屈,孩子氣道:“俐珍啊,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其他男人,不要你帥氣迷人的俐溫歐巴了?嗯?嗯?嗯?”
安沫露出一個母性的笑容,摸了摸他的頭道:“乖,那是我的病人,我要去看看他的病情。”停頓了一下,又道:“我只愛你,吳俐溫。”
吳俐溫滿足的聽著安沫的甜言蜜語,笑容甜蜜的對著她道:“我也愛你,所以我會等你回來。”他黑亮的眼睛機靈一轉(zhuǎn),對著安沫問道:“是什么樣的病人啊,我認(rèn)識嗎?”
安沫看著他求知的眼神,大方的說道:“不能隨便告訴患者的資料。”
吳俐溫郁悶的看著她道:“你就不能告訴我一點嘛。”
安沫搖頭,調(diào)皮的用兩只手指點著他的額頭道:“你是想拿這些素材去寫小說吧,死心吧,醫(yī)院有專門的律則,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吳俐溫死心的攤在沙發(fā)上,捂著心臟哭訴安沫殘忍的傷害他幼小的心靈。
準(zhǔn)備打著出租車去車度賢家的安沫被吳俐溫攔了下來,吳俐溫開著他那輛福特停在她的面前,降下車窗,帥氣的拿下高挺的鼻梁上的墨鏡,對著她一個招手道:“吳俐珍,上車。”
安沫看著耍帥的吳俐溫,巧笑的坐到了車子的副駕駛上。吳俐溫傾身將她的安全帶扣上,隨帶的親了她一口,安沫看著占了自己便宜偷笑的吳俐溫,無奈的用手指輕叩他的頭,輕聲道:“沒個正經(jīng),好好開車。”
吳俐溫‘哦’了一聲,聽話的專注著看路,沒看到她調(diào)笑的眼神。
被送到車度賢家門前,安沫向吳俐溫道別后,走到車度賢家門口按照短信里的密碼將門打開,走進(jìn)去發(fā)現(xiàn)里面的家具一片狼藉,她清澈的眸子閃過絲焦急,對著室內(nèi)喊道:“車度賢,車度賢,車度賢你在嗎,車度賢。。。”
突然一片天旋地轉(zhuǎn),她被拉到一個男人的眼前,她平復(fù)了一下有些激動的心情,看著這個和車度賢長著一樣臉的男子,可是他卻不是車度賢,他的眼神不同于車度賢的純良紳士,看著別人就像一只盯著食物的獵豹,十分危險。安沫試探道:“申世期?”
申世期的手用力的抓著安沫,霸道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像是在回憶著什么,良久才開口似感嘆又似高興的對著她開口道:“幸好你沒死,幸好你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