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道秋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流云這才了然,心里有些不屑一顧不過面上不顯,豎起三指就要發誓:“青天在上——”
“先停一下,”林青忙打斷他,看著流云羞惱的樣子解釋說,“我不是要出爾反爾,今天來得急沒有把賣身契帶來,明日我把它給你,你再發誓也不遲。”
流云冷哼一聲剛要說些什么,就看見懷香從湖邊急匆匆地朝這邊來了。他眉頭一皺,留下一句‘明日午時湖心亭見’就匆匆走了。
林青內心早樂開了花,但還是很是裝逼地沖他擺了擺手。
流云剛走,她就興奮地從石凳上竄起來自嗨,吼著:“!~wow~~”還擺了個自認為很diao的姿勢在那邊跳邊唱。
林青剛唱完了一句,一回頭就看見了身后的懷香,嚇得她生生地把后面那句‘蹦瞎卡拉卡’給咽了回去。
看著目瞪口呆嘴都忘了合上的懷香,林青抹了把臉,強笑著說:“呵呵,湖邊的蚊子真多!”說完裝作又拍了幾下。
“額,是、是湖邊的蚊子確實挺多的。。”
懷香滿目憂愁地看著前面哼著曲一步一顛兒的林青,心里想著要不要跟夫人稟報一下,請徐大夫再來瞧瞧。
========================================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早有小丫頭給端了茶水上來。林青吹了吹浮在上面的些許茶葉,暗自感嘆:自己才來到這里多久啊,竟然慢慢地習慣了這個萬惡的封建社會,真是腐|敗。剛鞭撻完自己,她又張嘴吃了一顆懷香剝好的葡萄。
“奴婢剛才去看過慧真,還是老樣子不愿見人。”懷香拿著小叉子熟練地剝著葡萄皮,抬頭看了林青一眼接著說道,“那孩子估計是覺得自己沒盡到責任,心里還過不去那道坎兒呢。”
林青嘆了口氣,這孩子心思太單純了。
就在這時,一個梳了雙髻的丫鬟推門進來,在屏風外面說:“小姐,老爺讓您去花廳一趟。”
她話音剛落林青的背脊立即就繃直了,不知道是不是跪祠堂的后遺癥,她現在是只要一聽見‘老爺’這個詞就緊張。還是懷香在一旁推了推她,林青這才對那個丫鬟嗯了一聲,示意自己知道了。
去花廳的一路上林青的嘴唇抿得緊緊的,一旁的懷香有心想說兩句,可看看她的表情,嘴唇動了動到底是沒說什么。
一進門就看見端坐在大堂的林誠筠,林青頓了頓,走過去面無表情地行完了禮,就坐在一旁的紅木椅子上低著頭瞅著自己纏枝蓮花花樣的繡鞋。
一時間花廳里靜得仿佛呼吸聲都能聽見。
看著女兒瘦了一圈兒的小臉,坐在椅子上的林誠筠心里也不是個滋味。其實那天罰完她,他就后悔了,但有心想讓她長個記性,還是硬著心腸讓她去祠堂跪了整整一夜。
林誠筠轉了轉手里的核桃,望著林青的發旋不由得想起了她出生那會兒,那時自己剛坐上丞相這個位置,整日忙得昏天黑地的,父女倆第一次見面居然是在她的百日宴上。后來自己時間寬裕了,為了彌補對女兒的虧欠,自然是千嬌萬寵著。
唉,現在想來,她的任性和其他諸多毛病恐怕自己也難辭其咎。如今卻也不再奢求她改過自新,只希望能把她拘在家里,也好少招惹些事端。
想到這里林誠筠輕咳了一聲,說道:“明日是袁太師的壽辰,但是你母親身體不適,你要待在家中侍疾就不必去了。”
“知道了。”林青聲音沒有起伏地回道,心里卻憋屈的很。她不是為了不能去而憋屈,她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林夫人感到憋屈。看來,自己想從林父嘴里聽到道歉的話真是異想天開了。
林誠筠見她這個樣子皺了皺眉頭,簡單吩咐了她幾句就要讓她回去。
就在這時,突然來了個小廝在花廳門外通傳:“老爺、小姐,弘公公來了。”
林誠筠怔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高聲道:“快請!”說著一撩衣擺站了起來,又看了林青一眼示意她跟上。
林青稍微遲疑了一下才跟著站了起來,心中疑惑,公公?不是宮里的人嗎?來林府干什么?
她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想要問問懷香,可回頭一看,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匆忙地出了花廳的門,就看見林誠筠正和一個穿著褐紅色袍子,頭戴黑紗帽面白無須的中年男人說著話,看上去兩人正交談甚歡。林青稍稍放松了些,也不上前,就站在門前暗地里打量著這種前世所沒有的特殊人物。
“咱家也是——”那位弘公公正翹著蘭花指和林誠筠說著什么,轉眼瞧見了林青,他胖胖的臉上笑得兩只眼睛都瞇成了縫,“呦~這位就是林晴林大小姐吧,可真是位標致人物!怪道公主殿下念念不忘呢!”
林誠筠心里一陣驚愕,不過面上不顯,捋了捋胡須笑著跟弘公公客套:“小女頑劣,怎敢勞公主殿下掛心。”
“呵呵,能讓公主殿下記得,林小姐自然是有她過人之處的。”弘公公掩著嘴笑了兩聲,抖了抖拂塵,突然神色一正大聲道,“傳公主口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