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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能讓人想到古時君臣之和,天下之定一類的。
“好!”燕思齊看著有幾分高興的樣子,“那不日,君莊主便同我們一齊回京罷。”
周圍的人忙上前攙著燕思齊。
“鑄造湛盧寶劍的房屋和設(shè)備都還是原樣的,我特意讓人保存著原樣,沒有一點(diǎn)變化。”
君攸寧道:“三日之后啟程如何?”
“都聽莊主的。”
一拍既定,燕思齊又坐了一會便回去了。
君攸寧靠在窗邊,看著樓下的場景。
燕思齊正走在路上,他的周圍有許多這谷中的百姓,那些百姓的臉上都帶著樸實(shí)的微笑,他們有的或許會看一看燕思齊,但那目光中都沒有什么歧視的意思,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和他們穿著不一致的外鄉(xiāng)人了。
這里的村民,都是這樣的淳樸,沒有什么險惡的心思,夜不閉戶,道不拾遺。
這是,唯一的一塊凈土了。
君攸寧想著,他自是要保護(hù)的。
***
寅時末刻,天蒙亮著,太陽還未出來。
谷風(fēng)從窗邊吹來,帶著些霧氣飄也似得進(jìn)來。
一雙杏眼眼睛猛的睜開。
一瞬間,那雙眼睛中閃過很多東西,五光十色交錯,好似做了一場大夢,如今乍然而醒。
夏姝醒了,她從床上猛的坐了起來。
她的神色莫名,無悲無喜,平靜的可怕。
她轉(zhuǎn)頭,直直望向窗邊,好像要透過那薄霧看向什么其他的東西。
妝臺上,一對珍珠,散發(fā)著柔和瑩潤的微光,天色朦朧,倒更為它披上一層薄紗,神秘而引人向往。
夏姝起身,伸手拿起那對耳珠。
那珍珠,握在手中光滑細(xì)膩,觸體而溫。
拿近了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珍珠上隱隱有著藍(lán)色的螢光,像是最純凈的天空之色。
將珍珠攥在手中,夏打開房門,赤著腳,緩緩朝門外走去。
她好似不知道什么一般,就這樣直直走去某個方向。
土地很軟,上面有石頭硌傷了腳心,野草割破了腳背,露珠沾上皮膚,帶著些涼濕。
越往里走,霧氣越發(fā)濃了,偶爾有蟲鳴聲,在這空曠的谷中顯的更為空靈悲戚,這場景,像是一個幽遠(yuǎn)的夢。
在路的盡頭,有一棵大樹,微風(fēng)吹過,秋黃的葉子紛紛掉落,樹下站著一個女子,她含笑看著夏姝,她的眼中好似含著一個秋,那樣的神秘靈動。
“你來了。”梁文鶯這樣說道。
她的身上掉落了些微黃的葉子,她已經(jīng)在此處等了很久。
夏姝靜靜看著她。
又是一陣風(fēng)吹過,濃濃的霧氣消散了些,幾絲微光從天邊透露出來。
梁文鶯站在哪里,明明還是一張臉,但身上的氣質(zhì)卻完全不同了。
她看著夏姝,眼角微挑,明明帶著笑,卻讓人感到有些凌厲惑人。
就算容貌一樣,但這樣的人任誰看過一眼也不會忘記,她和梁文鶯完全是兩個人。
夏姝道:“你是何人?引我來此。”
她舒展開手掌,掌心有著兩顆珍珠耳珠,那珍珠的幽藍(lán)之光比剛剛更加明顯了。
而就在夏姝拿出珍珠的那一刻,梁文鶯的眼中劃過一抹藍(lán)光,像是新劍開刃的光,襯的她的臉如同幽靈。
但夏姝并不懼她,她知道,面前這人沒有惡意。
眼神交匯的一瞬間,夏姝突然明白了,這人和她本是同類。
那樣的眼神,只有輪回了無盡是時空才能有那樣的苦無透徹,那是別人無法言明的寂寞和空洞。
遺失了自己的人,才有這樣的眼神。
梁文鶯淡淡一笑,道:“離天亮還有一刻鐘,不用著急,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夏姝平靜的看著她。
“你,”梁文鶯盯著夏姝的眼睛說道,“是否對這個世界感到留戀了?”
留戀,這是不能說出口的禁語。
這是背叛,對快穿的身份的背叛。
夏姝的眼睛微彎,不知想到了什么。
她沉吟了片刻,她道:“是,我留戀了。”
巨大的綠色的正確提示出現(xiàn)在意識中,梁文鶯終于微笑了。
”好,讓我來告訴你,真正的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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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鬼誘惑亡魂,舍棄了自己的靈魂,指著地獄,說那是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