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花生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你!”閻淵緊緊盯著那個從人群里走出來的青衣少年。
君攸寧并不說話,他單手握著利劍,溫和的目光中如今帶著幾分泠冽。他揮劍一指,鋒利的劍尖直對著閻淵的的額頭。
“靈日閣和轉(zhuǎn)劍山莊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莊主今日所做為何!”閻淵瞇起眼睛,“眾人都說莊主是真君子,怎做出這等趁人之危的事!”
閻淵估計著外面已經(jīng)淪陷淪了。他心里一轉(zhuǎn)便知道定是閣內(nèi)的人和他們里應(yīng)外合。他恨極了,卻又實在想不出是誰這般膽大,而且他居然還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
沒有多少人知道他今日的行動,這樣巧的時機,非閣內(nèi)高層人是不知的。
兩個手下把閻淵的手壓緊了一下,示意他別亂動。
君攸寧目光凜凜,他緩緩開口說道:“十年前的那場殺戮,閣主可還記得。”
閻淵滿頭霧水,他這些年殺了不少人,實在是不知道君攸寧說的是哪一次。
“那一年,鑄劍山莊慘遭滅門,閣主可還記得死在你手下的的君氏夫婦、山莊上下幾百號的人的鮮血你可還記得。”
閻淵一愣,才想起了鑄劍山莊幾年前的滅門慘案。但是、這事和他有什么相干。
“此事我從未做過!”閻淵堅定地說道,“鑄劍山莊的血案與我何干!”
君攸寧依舊靜靜地看著他,顯然并不相信。閻淵在江湖上是有名的陰險狡詐之徒,不知有多少人受了他的軌計,化成了他刀下的血水。
君攸寧不欲多說,恐自己中了圈套。于是,他一提劍便要刺過去。
一瞬間,青光如虹,氣勢攝人。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地上一直被綁著的藥君突然掙開了手下的束縛,他一舉沖到了閻淵面前。
鮮血從藥君身上流下來。君攸寧立即往前追擊,閻淵一側(cè)身,凌厲的劍氣割斷了幾根發(fā)絲。趁著眾人愣神的時候,閻淵對著君攸寧就是一掌,君攸寧見狀順手一擋,卻難抵功法的強大,直直后退了幾步。
閻淵趁機在君攸寧胸口狠狠一拍,那一掌凝聚了靈日閣所有最狠辣的掌法,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君攸寧身上。
閻淵勾起一抹冷笑。
一剎那,地上兩人都不見了身影,一陣的冷笑聲從遠方傳來:“今日先放你們一馬。此仇來日必報!“
“莊主!”眾人都忙上前扶住君攸寧。
“無事。”君攸寧道。
“屬下無能。”眾人紛紛跪在地上,滿臉羞憤。
君攸寧咳了幾聲,臉色有幾分蒼白,他抬手讓眾人起來。
“是我武功不精,那人的武功竟然高到這樣一個地步,我大意了,白白傷了這么多人”君攸寧抿了抿唇,亦有些悲憤。
眼看大仇得報,竟被那人這樣跑了!
君攸寧感覺喉頭一緊,伸手一捂,一口鮮血。他卻不著痕跡的掩去了。
之后,眾人搜壓了一番,抓著了幾個靈日閣的高層,帶到君攸寧面前,君攸寧揮了揮手讓壓解到一旁。
一個下屬正四處搜尋著,突然他看到寒冰上有一個女子,走近一看,他的臉?biāo)⒌募t了。
他跑到君攸寧面前說道:“莊、莊主。那個、也要收押嘛?”
君攸寧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女子靜靜躺在一塊寒冰上,任何語言都難以描述她的美貌,但是,她沒穿衣服。
君攸寧皺了皺眉,“給她一件衣服,收押后單獨關(guān)著。”
鑄劍山莊攻上靈日閣,靈日閣閣主落荒而逃,靈日閣遭到了建閣以來的最大創(chuàng)傷。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引發(fā)了江湖中人的熱議。人人皆感嘆,鑄劍山莊的實力強硬,也都好奇這一戰(zhàn)其中的原因。
鑄劍山莊是一點動靜也沒有,依舊每天接受著來自各地的訂單,鑄造著一把把兵器,但真正的強者往往都是暗藏鋒芒。鑄劍山莊如今已經(jīng)覺醒。若有人敢招惹它,它定會讓那人嘗到雄獅的怒號。
十年前的那一場屠戮讓鑄劍山莊幾乎遭受滅頂之災(zāi),但,現(xiàn)在,雄獅已經(jīng)覺醒。
某一廳堂中,閻淵憤怒的一拍桌子,桌子“咔嚓”從中間斷裂坍塌了。他頭上青筋直冒,拳頭都被攥出了血。
凌越剛剛傳來密保,閻淵得知,靈日閣今日之事竟是副閣主死前一手策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