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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錯了吧,君攸寧想著。這分明就是個嬌滴滴的小姐。
夏姝身旁不遠處,另一個人身上沾滿了鮮血,且多處受創(chuàng),他伸手,竟生生將自己肩上的箭拔了,鮮血噴流,他也不甚在意。
一旁的夏姝見了這番場景哭的更厲害了。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少女哭泣,任誰也會心生憐意。君攸寧正想上前說些什么,卻見一旁的黑衣男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負刀跪在少女面前,“屬下有罪。”
“先請姑娘迅速同我會閣中去。”
還未等夏姝說些什么,凌越說了聲“得罪了”立馬抱起夏姝,縱躍到樹上。
夏姝都來不及說一句話就被抱走了……
她恍惚回頭間,看見君攸寧也在看著自己這邊。他眉眼淡然,靜靜站在那里,如同一顆棵挺直的翠竹。
可惜了,這么好的人。夏姝想著,馬上就要死在自己前面了。
“哥哥。”君莉怯怯,似是還未從剛剛的驚嚇中緩過神來,“是他們救了我。”
君攸寧并沒說什么,他只是上前緊緊抱住君莉,良久他嘆了口氣,說道:“如是你出事了,我在這世上,就是真正的孤身一人了。”
君莉忙抱住君攸寧說道:“是我錯了。哥哥別傷心!我再也不會了!我會一直陪著哥哥的。”說著說著,想起往事,她也不由哭了起來。
君攸寧這番話也觸及了君莉的傷心處。父母慘死,大仇未報,這世上就只剩她和哥哥兩個人了。
整個家都靠君攸寧一人在經(jīng)營維持。君莉卻還總是讓君攸寧擔心。
一瞬間,君莉覺得自己突然理解了哥哥的苦楚。她感到有點心疼。自己難過闖禍了可以有哥哥護著自己,而哥哥又要向誰說去呢。
有時候長大,或許只需要某個人的一句話或者一個眼神。這一刻,君莉感到自己的脊梁挺起來了,可以承擔一些痛苦了。
靈日閣,議事廳內(nèi)。
凌越跪在廳下,他已經(jīng)向閻淵說明了事情的大概經(jīng)過,夏姝則是立即被送回了住處,藥君一聽說此事,連忙前去診療。
“你懷疑靈日閣中出了內(nèi)賊?”
“是。屬下觀其武功招數(shù)確是靈日閣的招數(shù)。且來者甚多,定是早有準備。”
閻淵瞇了瞇眼,眼中已是狂風驟雨,十分危險。
“屬下辜負了閣主重托,愿以死謝罪。”凌越恭敬的低下頭顱。他們這些靈日閣的死士,從來都是被灌輸任務沒完成就要承擔相應懲罰的思想。
他這次讓夏姑娘受到這般驚嚇,若是誤了閣主煉制藥人的大計,就是死一千次也無法抹消自己的過錯。他愿意接受一切懲罰。
“我留著你的性命自有用處。”閻淵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是。謝閣主不殺之恩。”凌越在地上叩了三個響頭。
閻淵突然想起什么一樣,他問道:“鑄劍山莊莊主可有認出你的身份。”
“并未認出。”凌越頓了頓答道,“屬下未在他面前出招,死的死士身上也沒有靈日閣的事物。”
“你下去吧”閻淵揮手。
凌越恭敬地退下。他走到門口處,失血過多讓他眩暈了一下,喉頭處血腥氣上涌,他捂住嘴,吐出一口血來。
屋內(nèi),閻淵伸手捏捏眉心,近些年,靈日閣豎敵不少。這次閣中又出了內(nèi)鬼,不管怎么樣,看來,要有一場腥風血雨了。
一只黃鶯落在枝頭,吱呀呀的啼叫著,閻淵一彈指,便再也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