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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就告訴你，來喝酒吧。”紅酒酸澀，但澀到最后總能品到甘醇。

一寧苦澀的笑了笑，畢業，那就是說自己還要再這個人的神秘下生活一年。算了，還想什么，喝酒吧。一口飲下，一股酸氣直沖百會。迫使他，忍不住打了個嗝。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

“紅酒不是這樣喝的，要······”林雨哲笑著要為他講解紅酒的品法。

“雨哲，你先等一下，我有事想問你”

“嗯？”

“你昨天沒回去，是因為·······是因為陸靜的事嗎？”

我沒有回答，算是默許吧。

“她已經有了別的男生了，你又何苦折磨自己呢？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愛你的！”不知不覺間，他緊緊地抓著林雨哲的手，讓雨哲在一愣的同時也感到有一絲痛感。

他好像意識到了什么。

“一寧，你醉了······”

一寧沒醉，他知道。

一寧醉了，他寧愿如此。

“我沒醉，阿哲，這么點酒我怎么可能會醉，你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這是林雨哲第一次見到一寧如此的激動。是的，他是越發的一反常態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一寧你心情不好就別喝酒了，和我一起去散散步吧”即便真要說些什么，這里也絕不是適合說這些的地方。倒是不如到小路上透透風，或許風吹著頭腦會使人清醒，寒冷的氣息能使人冷靜。

林雨哲拉起鹿一寧，徑直向外走去。

猝不及防，卻是沒有做任何的反抗。

一種清新的寒意撲面而來，大腦也空曠了許多，不似剛剛被一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堵塞的不知該做些什么好了。

先發制人。

“一寧，你了解我嗎？”

“你不是常說天下懂你者無出一寧之右嗎，這是你親口說的，如果你是開玩笑的話，我是認真的。”一寧的話語中透著那么一絲堅定與堅決，我相信他是真的是認真起來了。

“沒有”

“既然沒有你問這個問題又有什么意義呢？我不想用你的話來嗆你”

“你不懂我”

這下一寧卻是真的不懂了，方才承認沒人比他更懂得自己，此時卻不假思索，干凈利落地丟下了這樣幾個字。

“你比別人懂我，但也只是相對而言。事實上你還是不懂我”。

“阿哲······”這兩個字充斥著濃濃的傷感，本來就是自以為對別人很了解，也能想到即便被拒絕也不會影響到兩個人的感情。此刻，卻不知為何添了一絲恐懼。他怕，怕兩年來兩人一地那異地所累積起來的感情就這樣換化成泡影了。

是一種奇妙的東西，他不像是正常的戀愛卻又不比正常的戀愛少些什么。若真的細究起來，只是少了性。也正因如此，他卻是比男女之情更能從心里祝福別人幸福，哪怕兩個人不可能走到一起，但這已經足夠了。

“我知道了，我不該這么犯傻，是我醉了。能再聽我說幾句醉話么？”

林雨哲微微地點了點頭，說起來他自己也沒做好準備應對他所要表述的東西，可能會讓一寧很困擾，或許讓他不知所措，但是林雨哲愿意把自己絕對的信任交給他。

“其實也沒什么，我還是挺純潔的。沒想過什么過分的東西，只是能看見你笑就是我最幸福的了。”

林雨哲硬擠出了一點笑意。或許他的笑真的能讓他快樂，但是這似乎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是個面癱，很少有人見到他笑。因為很少有人又事情能夠鉆到他的心里讓他不由自主地露出笑臉。哪怕是故作笑意也要看對方值不值得他這樣做。

林雨哲的頭腦中更多的是從英國帶回來的西方化得更加開放的思想。雖然不能接受這樣一種另類的戀情，卻是無論如都不會因此而特意疏遠某個人。不管是男生或是女生，他自有他愛別人的權利。更何況無論他如何說如何做，他對我好，照顧我關心我也是不可抹去的事實。

“我沒有別的意思，你開心就好。今天的事情，如果給你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不會再打擾你了。”

“一寧”就在他轉過身去，想要離開的那一瞬間，林雨哲叫住了他。

鹿一寧一怔，有些竊喜，有些憧憬。

“還是朋友”他能給的只有這個承諾了。

滿是積雪的小徑再次變成了失聲空間。偶爾一塊雪從樹上落下，也發出了“啪”的聲響。

“我······”鹿一寧瞥了雨哲一眼，卻是把話噎在了嗓子眼怎么也說不出口。

林雨哲沖他笑了笑。

這次是會心的一笑。

“我可以······抱你一下嗎？朋友”

原本冰凍者的臉有些融化了，他張開雙臂，迎接著這位朋友。

林雨哲能清楚的看到一寧眼中噙著的淚痕。他可以拒絕，卻會顯得不坦蕩了。只這個擁抱，他會憑著它收攏住鹿一寧的心，這勢必不會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