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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燈伸手摸了摸宋新元的眼角,口吻中含著戲謔:“宋新元,其實我是來澆花的。”
他的手沿著宋新元的背游走,最終留在臀上。
宋新元瞬間聽懂他話里的深意,臊紅了一張臉。
作者有話說:
本來想把花盆摔了,想想還是先留著吧。大家聽懂馮燈的騷話了嗎?
第33章
觸不可及
“澆什么花?不務正業。”宋新元裝作聽不懂馮燈的意思,抓起睡衣逃進浴室。
他站在花灑下,仰起脖子,讓溫水淌過全身,避開流水,擠了一把沐浴露,往身上打泡沫,心不在焉地搓洗著,濃郁的青檸味兒撲面而來。想到馮燈的話,他紅著臉沖掉泡沫,慢慢吞吞地洗完澡,帶著濕漉漉的水汽走出去。他偷偷瞄著馮燈,眼里帶著謹慎,而馮燈一眼都沒看他,換好衣服便去洗漱了,仿佛剛才只是開玩笑。
宋新元懸了許久的心落回原處,吹干頭發,鉆進空調被里。純白的薄被遮到下巴,僅露出半張緋紅的臉龐。他發覺馮燈走出浴室,立即閉上眼睛,試圖入睡,實際上毫無睡意,將馮燈的一舉一動都收進耳中,隱約聽見馮燈嘆了口氣。
白熾燈滅了。宋新元悄悄睜開雙眼,室內昏沉沉的,馮燈背對著他,紋絲不動。細算起來,這是他和馮燈相逢后第一次同屋而眠。上次不算數,他們那晚到最后回了各自的臥室。
宋新元伸長胳膊,觸到一片空氣,馮燈明明近在咫尺,又可望而不可及。
馮燈和白掌一起在宋新元的房間住了下來。一夜之后,白掌恢復生機,擺放于兩人的床頭,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宋新元提心吊膽過了半宿,醒來望見熟悉的花,暗示自己,馮燈來這里不是為了報復他,也許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是他自作多情而已。
“我昨天進門就想問,”這時,馮燈坐起身,皺起眉眼,漆黑的眼眸指向角落,露出幾分起床氣,“那個盒子是什么?為什么扔地上?”
那是周崇送的禮盒,里面凈是些見不得人的玩意兒。
宋新元眉頭跳了跳,連忙說:“那是垃圾,不用管,我等會兒下樓扔掉。”馮燈的洞察力實在令他費解,總在意無關緊要的事情,弄得他不知所措。
馮燈顯然不相信,起床瞥了瞥他:“你洗臉了嗎?快遲到了。”
宋新元迅速別開眼睛:“馬上。”
兩人收拾完畢,到樓下與其他人匯合,宋新元坐上車才想起來,他忘記把那個盒子帶下樓,馮燈也沒提醒他。等車抵達集訓地點,他并沒有時間糾結這件小事。
他進入劇組臨時搭建的攝影棚,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孔琢的臉色非常難看,正在跟制片人爭吵。制片人不耐地踢翻椅子,丟了兩句話打發孔琢,走向周崇的保姆車,拉著周崇離開了這里。
孫總臨走前,強調道:“孔琢,我等你改變主意,否則我們只能解約了,希望你認清自己的身份,區區一個導演,我能找無數個替代品。”
孔琢面如土色,沉默地坐在鏡頭監視器前。
在場的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一動都不敢動。過了不久,場務過去和孔琢溝通,商量今日的訓練任務。
“不練了,歇著。”孔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