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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夜笙,是你以后將會待的地方。”
女人淡淡地回了佟雪,隨后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盒女士香煙,取出點上。
“夜笙,是做什么的?我又怎么會到這里來了?”
“夜笙夜笙,夜夜笙歌唄,”女子輕笑著吐著煙圈,“說得好聽是娛樂會所,說得難聽一點,不過就是用來給男人玩女人的地方。”
聽到女人的話,佟雪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己醒來,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現(xiàn)在,她也大概理解了薛彥宸所說的話的意思了,讓她在這種地方墮落下去,這就是他想要的嗎?
“曼晴,你又在瞎說什么!”
未等佟雪再開口,門口處就進(jìn)來了一名大約三十歲上下的女人,打扮相較于房間里的這個女人,要成熟華麗得多。
“本來就是事實,還有不讓讓人說的道理嗎?”女人不滿地努了努嘴,又將手上的煙放嘴里吸了一口。
“給你說過多少次了,少抽這些東西,讓客人們聞到了就不好了,”來人掃了一眼那個叫曼晴的女人手上的煙,不悅地皺了皺眉,隨即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躺在床上的佟雪,“你先下去吧,我有點事想要跟這姑娘單獨談?wù)劇!?
“切,誰還不能有點小愛好啊。”
曼晴一邊抱怨著將煙熄滅,一邊起身走了出去,將屋內(nèi)的空間留給了兩人。
只聽啪的一聲,房門隨之關(guān)上,女人這才走了過來,將放在一旁的衣服遞給了佟雪。
“這些是你來的時候穿的衣服,我已經(jīng)讓人給你洗干凈弄干了,馬上就可以穿的。”
“謝謝。”佟雪小心地抬頭看了她一眼,這才接過了衣服。
“不用客氣,”女子溫婉地笑了,“既然你已經(jīng)來了這里,那也算是自己家的姐妹了,這點小事也是應(yīng)該的。”
“很抱歉,雖然這個問題很魯莽,但是我卻不得不說,”佟雪再次掃了一眼四周,視線又再次會到了女人的身上,“我來這里并非出自我的自愿,我也知道再離開這里并不容易,但是我還是想問,要怎樣才可以從這里離開?”
聽到佟雪的話,女人沒有絲毫的詫異,畢竟她待在這里這么多年,見過的人也不少,被送到這里來的姑娘,大多都問過這個問題。
如果是以前,她只要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那番說辭,便可以將人打發(fā)了,老老實實地在這里待下去。
而眼前的這個,卻并不能以此對待。
“老實說,在這件事情上,我也挺想幫你的,但是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相信你也已經(jīng)猜到了,送你來這里的人地什么身份,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也是開罪不起的,所以,除非是那邊允許你離開,不然你就得一直留在這里。”
“當(dāng)然了,來這里,也并不意味著都像曼晴一樣,非要出去接客,如果你不想,我們也可以安排你去做其他的一些雜事,只是相對而言,會更辛苦一點。”
女人的話早已在佟雪的意料之中,以薛彥宸到底個性,又怎么會那么容易地就放過她呢?既然已經(jīng)讓自己進(jìn)了這里,又怎么會那么容易就讓她離開?
還好,眼前的這個女人并沒有逼她的意思,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么在這里熬下去。
“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為難你們了,只是出去接客的那事,我實在是做不來,所以……”
“我明白,我等會兒就吩咐下去,讓你跟這里負(fù)責(zé)打掃的方姨一起。”
“那就麻煩了,”佟雪終于松了一口氣,“對了,我還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叫我貞姐就是了,你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吧,等這幾天假過去了,再開始工作吧。”岳貞熟絡(luò)地說著,又同佟雪交代了幾句,這才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第二天,佟雪便被安排了新的住處,同在夜笙負(fù)責(zé)打掃的方姨住在了一起。
因為這幾天方姨回鄉(xiāng)探親,直到三天后夜笙重新開始營業(yè),才重新回來了這里。
方姨在這里待著的時間也不短了,對這里的姑娘也都很熟悉,她們大多都愿意舒舒服服地陪人聊天喝酒,來錢快又不費勁,很少有人會愿意來陪她一個老婆子里來負(fù)責(zé)打掃這些雜事。
所以對于佟雪這個例外,方姨是可勁兒了地使喚,反正過不了幾天就會哭著喊著不做了。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事,佟雪不僅做了,而且做得還不差,甚至連一句抱怨的話也不曾有過。
她哪里知道,佟雪當(dāng)初剛進(jìn)監(jiān)獄的那會兒,受的苦可比這要重得多。
見此,方姨索性,把自己所有的事都交給了佟雪,自己則舒舒服服地躺著休息去了。
而佟雪也一直在忍,薛彥宸既然將自己放到了這里,就不可能對此一點都不關(guān)注,沒親眼見到自己的慘狀,恐怕都不甘心吧?
所以,她得忍,忍到薛彥宸出現(xiàn)的那一天,那樣她才能夠有機(jī)會離開這里,才有機(jī)會再見到奶奶。
也不知道老人現(xiàn)在是否還安好……
這天,佟雪又接下了原本方易的活,用毛巾擦著二樓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