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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間內(nèi),薛彥宸立馬換下了自己臉上的冷峻,轉(zhuǎn)而微皺起了俊眉。
剛才發(fā)生的事,著實是出乎了薛彥宸的預(yù)料。他原本以為,林玉芬失蹤的這件事,他可以一直瞞著佟雪,直到將人重新找回來為止。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眼前這個節(jié)骨眼的時候,佟雪竟然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這件事,甚至還在家里對著自己大吼大叫。
對別墅里的傭人,薛彥宸一向口風(fēng)很嚴,從不輕易將這些事情告訴他們。所以,佟雪自然不是從他們口中得知的這件事。
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便是有外人想辦法將消息告訴了佟雪。可是這個人是誰呢?
薛彥宸從腦海里搜索了一圈還是毫無頭緒,只能又將難題交給了自己的助理孟飛,轉(zhuǎn)而自己則撥通了那個已經(jīng)許久沒有傳來消息的電話。
“薛先生,這么晚還打來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又要我?guī)兔幔俊?
嘟嘟地響了兩聲,對方這才接起了電話,粗狂的嗓音混合著女人輕微的埋怨聲,從聽筒另一側(cè)傳了過來。
“之前讓你辦的事到現(xiàn)在還沒下落,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嗎?”薛彥宸一針見血,一句話就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不滿。
“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人我也一定會幫您找到,不如這樣,您給我一個期限,我在您給的期限內(nèi)完成如何?”對方的話態(tài)度誠懇,頗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兩天”薛彥宸薄唇輕啟,“我只給你兩天的時間。如果到時候再見不到人,你就等著在里面多待幾年吧。”
“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雷明話還沒說完,耳邊已經(jīng)傳來了忙音。
收起手中的電話,雷明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
“喬先生,你看我為了你,得罪了薛彥宸那棵搖錢樹,你不覺得應(yīng)該對我做出補償嗎?”
喬以恒淡然地掃了雷明一眼,從他第一次接到這個叫做雷明的人的電話,他就知道這個人唯一的主子便是錢。只要能拿到錢,哪怕是自己的爹媽他都能出賣,更何況是薛彥宸。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錢,而喬以恒最不缺的便是錢,所以,眼前的這個人才能為自己所用。
喬以恒從包內(nèi)掏出一張支票,大手一揮,隨意地寫了一個數(shù)字便遞給了雷明
“這是給你的,夠你逍遙好幾年了。另外,后天晚上七點,漕田碼頭,有船會在那里等你,送你離開。希望雷先生能夠準時到達,否則,過時不候。”
“喬先生果然大方,”雷明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數(shù)目,丑陋的臉上立馬堆起了獰笑,隨后小心地將其收了起來,“請喬先生放心,收了您的錢,雷明這兩個字,從此就在容城消失,并且再也不會出現(xiàn)。”
“既是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也就不留在這里,打擾雷先生逍遙了。告辭。”
說完,喬以恒起身抖了抖自己的西裝,看也不看雷明便直接走出了包廂。
走出酒吧,喬以恒面無表情地回到了自己的車里。剛一關(guān)上車門便朝著駕駛座上的人開了口。
“這個人留著早晚是個禍害,想辦法把他解決掉。”
“是。”駕駛座上的人小聲應(yīng)道,隨后發(fā)動汽車,揚長而去。
同雷明通過電話,薛彥宸直接便將手機放置在了一邊,正想換件衣服進入浴室洗澡,一陣乒乒乓乓地敲門聲卻打亂了他的計劃。
“先生,我剛剛看見,太太同你說過話之后就直接沖了出去,這天氣已經(jīng)開始在打雷了,要是下雨了,太太一個人在外面可就……”
有了之前薛筱茜的教訓(xùn),康叔也是在是不忍心佟雪一個人就跑出去了,這要只是淋雨還好,要是遇見是什么壞人……
“她想要出去就讓她去,難道為了她一個人大家還都得不睡去找她嗎?就這樣,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剛一說完,薛彥宸便關(guān)上了自己的房門。可是剛一轉(zhuǎn)身,一道閃電便照亮了這個房間,隨后的一道驚雷更是讓薛彥宸的心跳也漏了一拍。隨后,淅淅瀝瀝地雨點滴落在地上,隨即便如瓢潑般傾盆而下。
望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雨,薛彥宸竟第一次主動想起了那個女人的安危……
從別墅區(qū)通往主城的公路上,巨大的雨簾,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雨中踉踉蹌蹌地前行著。
黑色的短發(fā)因為雨水的浸透,已經(jīng)被分成了一股一股的,原本秀麗的臉蛋上,也已經(jīng)被夾雜著雨水的眼淚所覆蓋。
她要去找奶奶!這是此時佟雪心里唯一所想的。
從薛彥宸默認的那一刻開始,佟雪就已然在心里做了這個決定。既然奶奶已經(jīng)不在薛彥宸的手上,她再待在他的別墅里也沒有任何的意義。而那場所謂的婚禮,她就更沒必要同薛彥宸一起演下去了。
無神的雙眼望著前方,雖然知道距離自己的目的地還很遠,但是佟雪卻依然堅持著。她要去醫(yī)院,去奶奶失蹤的那所醫(yī)院!一切都是從那里開始的,只有到了那里,自己才能夠找到與奶奶失蹤有關(guān)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