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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風敏敏隨著凌子邪來到了宸王府大堂,剛走進大堂呢,就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見過宸王爺!”
一個看起來剛正不阿的中年男子,端站著頷首打招呼。
凌子邪越過李知府,彎身坐下,淡淡的道:“請坐,李知府!”風敏敏自覺的站在凌子邪身后!
李守民則點頭道謝,坐在一旁,還瞥了一眼風敏敏。
在京都中現在有誰不知道宸王府唯一一個丫鬟的事跡,先是公然侮辱云月郡主,后來被誤認為是刺客,之后還大展身手醫治好了月郡主。所以,李守民自然也是很好奇,那丫鬟到底生的什么樣,這么厲害!
凌子邪似乎注意到林守民的目光,率先開口道:
“李知府,今日來本王府上,有何事嗎?”
李守民將目光挪了回來,沉穩的笑了笑,儒雅的說道:“宸王爺,說出來您也別見笑。李某今日來,倒真是有一事想與宸王商量一下?!?
“噢?不妨直說?!?
“宸王爺,前不久李某發動了官員之間的賑災籌集慈善會,您捐贈了二十萬兩。李某在此替宅民謝謝您!”李守民拱手道謝。
凌子邪面對別人的道謝,倒是沒有太大的表情,只是饒有深意的說道:“李知府,您應該不會只是來道謝的吧?!?
李守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猶豫的說道:“宸王爺,其實李某倒真還有一事想說。李某家中有一獨女,模樣吧,不敢說生的傾國傾城,倒是隨了她娘親,楚楚可人,出塵脫俗。從小李某就讓夫子教她習得琴棋書畫,小女也很給李某爭氣,樣樣都修習得不錯?!?
李守民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看著凌子邪,又道:“宸王爺,在籌集善款的時候,就有傳言說,李某會將小女許給捐款最高者,不過這只是傳言?!?
凌子邪狹長的劍眉微挑,故意答道:“原來只是傳言。”心中卻有些不屑,這倔強的老驢,明明就是來送女兒了,卻還要試探他的意思。
李守民一聽,內心欣喜,急忙又道:“也可以不是傳言。”
見凌子邪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李守民又徐徐道來,“不妨和宸王爺您直說,小女可是李某的掌上珍寶,小女行及笄禮時,曾對李某說,心中愛慕一人,那便是英姿颯爽的您。實在是羞愧啊羞愧。本來子女的親事,父母媒妁之言,只是李某還是希望唯一的女兒以后能嫁給意中人?!?
“李知府的意思,是想將女兒許配給本王了?”凌子邪拿起方才下人送來的茶杯,細細的品著,有意無意的說著。
李守民自然是不知道宸王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了,只是忐忑的點了點頭。
對于只是四品官的李知府來說,將自己女兒嫁給一個王爺,是幾世修來的福分,是攀上了高枝!所以,說起來話,底氣不是很足。
凌子邪嘴角微揚,良久,聲音沉穩的說道:“下月初,皇家游園會,李知府的小女是否會來?”
李知府呆住不明所以,倏然,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凡是京城中的官家子弟,都會參加一年一度的游園會。說白了,就是讓那些想找老婆的,想找老公的,見上一面,然后覺得合適就嫁了娶了。
李知府心潮澎湃的端起茶杯小酌了起來,心想,起碼這王爺還愿意見上小女一面啊,這說明還有一半的機會。
隨后,兩人隨便嘮了嘮,李知府便離開了。
待李知府離開了,站了許久的風敏敏,一屁股的坐在椅子上,邊掏耳朵邊調侃道:“王爺,這李知府,擺明就是來送女兒!”
風敏敏沒有察覺到,自己這話有多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