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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茜馬上明白這里必然是關押奸細的,不欲多留,迅速跟著蒲生向另一處地牢走去。不出意料,子蘭和子衿這兩路人果然都在這里,雖然臉色有些蒼白憔悴,但并沒有缺胳膊少腿,也沒有被嚴刑拷打,慕容茜悄悄松了口氣,正想離開。突然子蘭睜開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慕容茜,慕容茜激動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使勁捂住胸口,眨眨眼,做了個稍安勿噪的手勢,丟過去幾粒迷香的解藥,使了個眼色,然后不動聲色的離開。子蘭都能沖破迷藥,難保這里沒有其他能夠抵御迷藥的高手,而且蒲生人小鬼大,萬一瞧出什么端倪,怕也不好收場。
找遍了兩個地牢,沒看到飄雪和慕容珠段龕等人,看來她們運氣好,沒有落入蒲健手里。稍稍放了心。出去的時候天色很晚,已經是亥時,把蒲生送回去,就回去睡覺。
在受傷的護衛所安置的房間里,蒲雄檢查了幾個護衛的傷勢,大喜道:“董師妹果然是個奇才,這些護衛的毒已經解了十之八九,再調養一兩日估計就沒事了。”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蒲健哈哈大笑,“明日有勞四弟和她好好說說,要不惜一切代價把她拉攏過來。”
“阿雄一定竭盡全力。”
蒲健滿意的點點頭,突然想到什么,陰沉著臉道:“既然已經有了解藥,石閔就不能再留了,今晚就除掉,免得夜長夢。”
蒲雄想到石閔,覺得可惜:“石閔也是個難得的將才,若是能夠…”
“那是不可能的,石閔和我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根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不可能為我所用,只能除掉他,既然那丫頭能解得了此毒,那他必須死,否則萬一毒解了,就不好對付了。”蒲健說完喚來近侍,低聲吩咐一番。
蒲雄沒有說話,雖然不忍,但知道三哥說的是事實,而且看來石閔和董茜關系親密,石閔死了,董茜才可能死心塌地為他們所用,否則難保不會為石閔所用。
慕容茜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從夢中醒來,就再也睡不著了,總覺得還有什么事沒做,想了半天,終于想起本來要去給石閔換藥,后來被蒲健阻攔,以至于到現在還沒有給他換藥,想到這里,一轱轆爬起來,赤著腳到藥房里,背上藥簍子和抱著水草就往石閔的住處跑。
敲了半天們,石閔才黑著臉打開門,看著同樣睡眼朦朦,衣衫不整,發髻凌亂的慕容茜,沒好氣道:“大半夜的,你這么急著過來干嗎?”
慕容茜心情極好,秀眉一揚,拋了個媚眼:“你猜?”說著不待邀請,就迫不及待的進去。順手關好門窗,放下藥簍子和水草,伸手就要去解石閔的衣衫,
石閔看著慕容茜衣衫不整,進來又動手動腳,嚇了一跳,連忙后退一步,避開一段距離,:“深更半夜的你這是要干什么?難道是要自薦枕席?”
慕容茜手頓了一下,俏臉一紅,噎了半天。狠狠白了他一眼:“想的美,你也配,你以為你是楚襄王?”
自薦枕席說的是是巫山神女和楚襄王的故事,據說巫山神女是王母之女,本名瑤姬未嫁而死,葬于巫山。有一天楚襄王到云夢之浦游山玩水,玩得精疲力竭,晚上很快入夢。夢中見一女神,自己帶著枕頭與席子來找他求歡,兩人一夜恩愛。天亮之后分手,神女仍然依依不舍,道:“妾在巫山之陽,高丘之阻。旦為朝云,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
現在她大半夜好心跑來給她解毒,居然被他這么說,自薦枕席,虧他想得出,實在是豈有此理。
石閔玩味一笑:“我自然知道自己不是楚王,但是現在是子時,正是半夜三更,你衣衫不整闖進我的房間,又是對我擠眉弄眼,又是動手動腳的,不是巫山神女附體又是什么?”
慕容茜被說了個面紅耳赤,氣憤的指著石閔道:“本姑娘好心過來幫你看傷,哪那么多廢話?你一個大男的,還怕我非禮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