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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沒有得到半點回應,便確定了唐安柔確實是出去了。
走到臥室里一看,里面的床單已經(jīng)重新?lián)Q上了,床頭柜子上還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有事,出去一會兒,午飯恐怕不能回來吃了,抱歉。】。
陸忱神色淡淡,將紙條折疊好,放回了遠處。
拿起手機打開了GPS定位軟件,輕而易舉地就看到了唐安柔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
她十分鐘之前出門的,這會兒已經(jīng)在一輛出租車上了。
為什么突然要出去?
陸忱捏緊了手機,關(guān)掉軟件,目光落在了大床正前方掛著的一副畫上面。
他走過去將畫取了下來,后面便露出一個方形的洞,里面放置著一個高清攝像機。
從昨晚兩人開始做愛露到今天他回來,幾乎一刻不停……
陸忱坐在床邊,快速地將錄下來的視頻瀏覽了一遍,挑到了十五分鐘前的畫面上,然后看到了她從浴室里出來后,坐在床邊打了個電話,以及后面手機外放的錄音……
當聽到‘唐安柔,你應該體會過很多次了吧?’這句話時,陸忱的臉色驟變,攝像機幾乎被他給捏扁下去一個坑,眸子越發(fā)陰冷,同樣將這些對話重復播放了至少三遍。
“安安肚子里的孩子,是陸梟的?”
這個答案不是疑問。
陸忱的臉色難看至極,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致嘲諷:“怪不得陸梟對她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怪不得她的目光總是黏在陸梟的身上,本以為是兄妹情深,卻沒想到,還有這層關(guān)系。”
陸忱微微闔眸,握緊的雙拳,青筋暴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漸漸將自己的怒火壓制下去,胸腔里的那團火焰,像是要將一切焚滅……
怪不得陸梟千方百計地設(shè)計讓他愛上唐安柔,就算是把手里父親留下來的全部股份都轉(zhuǎn)讓給他,也都一副無所謂的姿態(tài),原來,他早早就打算好了一切。
“看來,都是我小瞧你了,阿梟。”
陸忱合上了攝影機,沒有將它放回原來的位置,而是放到了柜子里,之后拿起西裝外套,起身就往外走。
他的臉色越來越冷,抿緊的薄唇,也再不復平日里的半分柔情,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傳來男人慵懶沙啞地疑問話語:“誰?”
陸忱走進電梯里,幽沉的眸子里蘊起濃濃狠意,一字一句警告道:“陸梟,把人當傻子耍,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忱哥?”
男人嗤笑了一聲,桀驁肆意的笑聲傳來:“你都知道了?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樣?忱哥,不管用什么法子,你都不可能把她從我這里搶走。”
無所畏懼的挑釁,反而讓陸忱眸底翻涌的情緒漸漸趨向平靜,所有怒火和惱恨,全被他壓制在深處,斂起語氣涼薄而冷靜反問:“是嗎?陸梟,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以為她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
沒有聽到手機那邊男人憤怒的反駁,陸忱旋即笑了起來,眸底寒涼一片,淡淡道:“等著看好了,安安她最后選擇的到底是誰。”
通話結(jié)束。
陸梟一臉陰沉地看著手里的手機,忽然爆了一句粗口:“操!什么意思?”
“梟哥,怎么了?”
一旁坐著的年輕男人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發(fā)怒的陸梟,忙表忠心道:“你人在哪兒這事,我們哥幾個可是都守口如瓶的,不管誰問都說不知道,沒見過你。”
陸梟冷冷地昵了他一眼,給自己猛地灌了一杯酒后,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