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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又去拉那個拉環,自然什么效果都沒有,吳貴心情低落的往外走去,捶捶腦袋說:“真沒用,虧你還是一百年后的人呢,還沒劉兄走的遠,劉兄雖然沒得到后面的寶物,可總算是過了番眼癮,你呢,第二關就卡死了。”
“第二關,不對。”吳貴又拍了下腦袋,來回走了幾圈,猛然大叫了一聲說,“想不到,想不到。”
在吳貴的腦海里,關于第二關的記憶,清晰可見,從開始的下山,到碰到那個窮困的村子,再到一路前行,遭遇的幾場打斗,都像看電影一樣在他的腦海了存著,能記得但沒有身臨其境的感受。
在之前劉天盟的介紹里,他對這些關卡的記憶,幾乎為零,就說了不能強行破關,其他的什么都不記得了。而自己雖然只過了兩關,但對這兩關都保持著記憶,更重要的是兩人得到的東西一樣,都是一枚幫助進入暗勁的丹藥。
收拾好心情,吳貴又開始了新一天的路程,馬不停蹄的趕回天津,等他回到天津,時間估計過去一個半月了。
說回霍元甲,在吳貴離開的第二天早上,在吳貴住的房子里發現了吳貴留下的東西,五千兩銀票,和一封書信。
書信上說,感謝大哥這些日子的照顧,收留小弟,給我安身之所,教我武功,沒有半點保留的地方。能和大哥相識,是我的榮幸。
之前得到劉兄告訴的消息,忍不住想要去看看,獨自一人前往,希望大哥不要認為是我想要獨吞寶藏,按照所說的路程,大約二十天左右的時間我就回來了。
留下的銀票用于大哥救災,小弟沒有別的東西,就剩下這點銀票,希望大哥不要推辭,讓我也盡一份心。
霍元甲一手拿著銀票,一手握著書信,在家里來回的踱步,最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低聲說:“要走就走嘛,何必不辭而別,也好讓大哥送你一程啊。”
在他看來,所謂的二十天回來,不過是一句托詞,如果到時候回來的話,何必留下銀票,何必帶走所有的行李。
“蛟龍得**,終非池中物。”霍元甲給屋子掛上鎖,感嘆說,“既然你說要回來,這房子就一直給你留著吧。”
接下來的日子,霍元甲就一直在家中和父親交流武藝,等待從上海傳回來的消息。
城里的告示還在,但沒人懷疑到霍元甲的頭上,也沒有官差出去抓人,不過幾天,這件事就好像過去了。
天津城依舊是老樣子,只是在街頭巷尾多了些談論,說殺周世貴殺的好,這樣的官早就該殺了,下次要殺就殺某某,或是談論霍家拳館關門的事,聽說拳館要搬去上海了,再抖一些不知真假的消息,或是談些街頭巷尾的風韻事。
一個頂著斗笠的人,進了這間茶樓,坐在二樓窗戶邊上,點了一壺綠茶,一邊小口啜著,一邊聽著茶樓里的談話。
“你聽說沒,周家小子現在還在家過得舒服的很。”
“怎么會,他爹都死了,沒人欺負他就不錯了,還能好好過日子。”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母親可不得了。”
“怎么不得了。”那人湊了過去,兩人在耳邊不知道小聲低語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