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螞蟥吸附在土黃色防御罩上,暗紅色的身子鼓動,腦袋往里鉆,一點點的漣漪擴散開。走廊里,密密麻麻幾十個人影晃動,如鬼似魅。
陰森,恐怖!
陳凡順手拉上鐵門,一腳踹開撲來的老人,上前兩步,唐刀順手切了過去,鋒利的唐刀輕易切開老人的胸膛。暗藏在內的螞蟥竄出來,撲在陳凡腦袋上,擋住視線。
左手扯下這只螞蟥,捏爆,血水流出,陳凡再殺!
螞蟥寄生在這些人體內,寄主軀體受到破壞,它們會主動鉆出來尋找新的寄主。陳凡下刀狠厲,每一次出手盡求劈開人身。
走了數米,原本吸附在陳凡身上的螞蟥干涸,圓潤的身體萎縮下去,成了一塊扁平的皮囊。
三十秒,沒有找到新的寄主,這些螞蟥會死。
那女人說的沒錯。
越來越多的‘東西’從墻上爬上來堵住陳凡的去路,陳凡土黃色防御罩上覆蓋滿暗紅色的螞蟥,有十數條之多。
別墅群附近的人,全遭到螞蟥的毒手。
防御罩能量急劇減弱,陳凡靠近窗口,刀柄砸在一個嬰孩腦袋上,探頭往下看了看,尋好落點,爬上窗,直接跳了下去。
五樓,十數米高,沒有任何保護措施,陳凡縱深一躍,砸在下方一輛救護車車頂上,鐵皮凹陷下去一大塊。
藥庫里,駱衛軍幾人聽到外面的動靜,周軍湊到窗前,視線阻擋,什么也看不見:“有什么東西掉到樓下去了,不會是他吧?”
“太逞強了,就算是有蟲甲,他也不可能沖破這些東西的包圍。要我說,他就是太自私,要是幫我們也弄一套那樣的蟲甲,不至于這么被動,現在是我們的命系在他身上。”華少雄對陳凡很有意見。
“他一定有苦衷,陳凡冒著性命在外引誘那些東西,為我們爭取逃命的機會,你這樣說過分了些。”童望君語氣不快。
華少雄訕笑了一下:“是我的錯,他連你都沒給蟲甲,應該是有苦衷。不過,我是說萬一,萬一他沒能成功引誘走那些東西,我們怎么辦?”
房間里的眾人沉默下去,剛才從幸存的這個女人口中得知,發生災難的時候別墅群這里正舉辦大型宴會,人數比平常時多出幾倍,有三四百人。
陳凡再強,他能成功嗎?
駱衛軍幾人同意陳凡的計劃,是因為陳凡是幾人中最神秘的,實力深不可測,留下來的危險不可預知。
可若是陳凡失敗了,結果又會如何?
“再等一等。”駱衛軍深吸了一口氣,握緊手中的鐵棍。
奇跡,只能寄希望于奇跡的發生。
下方,陳凡扭了下身子,趔趄著跳下車,唐刀飛舞,劃開一個又一個‘東西’。
無論男女,無論老少,它們現在不是人,是想要吸食陳凡血液的‘東西’,比鬼更可怕,受螞蟥控制,只剩下吸血本能。
防御罩光芒很黯淡,隨時都有可能奔潰,可陳凡不敢撤銷換上另一套蟲甲。上面攀附的螞蟥,周圍不斷沖過來的‘東西’,在更換蟲甲的間隙足以趁虛而入。
一樓。
陳凡目標是一樓大廳,那里‘東西’最多,幾乎占滿了整個空間,每靠近一步,就會有數個‘東西’攀附過來,咬不開陳凡的蟲甲,就抱住陳凡的腿,抓緊陳凡的胳膊。
沉重,處于崩潰邊緣的唐刀終于潰散開,成了一片片碎塊。對此早有準備,納物符中有一把新制唐刀,心念一動,新的唐刀又握在手中。
一個身著婚紗的女子抓在刀刃上,婚紗布滿泥漬,沾滿水,凍得僵硬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