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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沒有躲閃,而是伸出手道:‘朋友,你走吧,帶著你的朋友。這里,我來解決。’
我看著那個男人,有些震驚的問道:‘你是香君?’
那個男人露出了一絲笑意,沒有說話。很快,怪物的大嘴伸到了男人的面前,然后怪物張開了它那大大的大嘴,一個女人滿臉是淚的站在那里,看著男人:‘你,,,,你終于會來了。’
男人搖了搖頭:‘當年,我說過讓你放棄,我會一輩子都在這外面等你的。可是你卻不愿意,你還記得你當初做的事情嗎?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女人滿臉的淚水如同下雨一般:‘我,,,我不知道,你,,,你為什么不能一直和我在一起呢?我愛您,我愿意等你,等你一輩子也愿意。可是,你既然在外面,為什么不走進這扇門呢?’
男人搖了搖頭:‘其實,你看到的早就不是我了,在我的那個世界,有執念殘魂一說。如今的我,只是一道等了八百年,馬上就要消散的殘魂執念而已。青,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我想想,我想想,對了,你能夠如同當年一樣,摸摸我的臉頰嗎?我很想你能夠再摸一次。’
男人笑了,伸出自己的右手,摸向那個女人的臉頰。女人則閉上眼睛,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我就在旁邊看著,看著他們這樣安靜而安詳的呆著。可是美好的時間總是很短暫的,那個男人在我的面前可是慢慢的消散了,可是,最后消散的卻是撫摸著女人臉頰的手。
當那個男人的一切消散的時候,那個女人睜開了眼睛,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淚水奪眶而出:‘啊,,,,,,,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我看著已經瘋狂了的女人,或者說已經瘋狂了的怪物,隨著怪物嘴巴里的女人不斷的扭動著,怪物的身體也跟著扭動著。大地,也跟著震動了起來,一直震動著,然后,那只怪物閉上了嘴巴,鉆進了地下,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站在那里發愣的我,等到大地停止了震動,我才跑過去叫醒了已經昏迷過去的兩人。薔薇的傷勢一般,沒有大礙。蠻兇傷得明顯要重很多,但他也能站起來,但東西不能拿太多了。還好我一納戒,于是我把他身上的東西都裝了進去。
這時,那個男人背著那個女人跑了過來:‘吞天呢?你該不會說是你打跑了它吧?’
我搖了搖頭:‘它自己跑了。’
‘也對,成長期的吞天,哪怕十個高級傳奇游俠都不一定能夠打跑,你三個人根本不可能打跑它的。好了,我要去附近的城鎮找醫生給我七妹治療傷勢,你們呢?’
‘我跟著你一起去吧,我的手下也受傷了。麻煩了。’
夜,我們住在一家客棧里面,蠻兇全身包滿了紗布,薔薇好一點,不過也需要吃藥療養一下。我則成了兩人的看護者,我坐在兩人睡覺中間的窗戶上,看著外面的月亮。這里的月亮,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那個世界里的月亮呢?
無聊的時候,我會想看一看書,或者聽一個故事。
‘我有故事,你有酒嗎?’
我吃了一驚,看到下面的一個亭只里坐了一個女人,她的聲音如同就在我耳邊響起一樣傳進了我的耳朵。我從窗戶跳了下來,坐到了她的對面,拿出我的酒壺,兩個杯子,倒了兩杯酒。
女人毫不客氣的拿起一個杯子一口喝了下去:‘想聽故事嗎?’
我也一口把酒喝進了肚子里,點了點頭。女人微微一笑,笑得很漂亮,很迷人:‘我出生的時候就是這樣,我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伙伴。就如同現在一樣,我一直都以為我就是這樣來的,但我卻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的。’
我再次把兩個杯子倒滿,她端起了杯子:‘還是讓他出來和你說吧,我的記憶很混亂,我的語言也很混亂。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沒有等我有任何反應,她的臉色馬上變了,變成一副很隨意,很風騷的樣子。如果他是一個男人,必定很得女人的歡心:‘怎么了?我們見過的。’
我聽著不對勁,然后瞪大了眼睛:‘你是香君?’
她點了點頭:‘吞天,無物不吞。我消散的殘魂有一部分也被她吞了進來,單也會很快消散。聽說,你也是從那個世界過來的?’
我點了點頭:‘你也是那個世界的人?’
他哈哈大笑起來:‘人?哈哈哈哈,你現在還以為我是人嗎?我是香君,你不知道嗎?’
我想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香君看著我,微微笑了一下:‘也對,你不知道耶對。我離開那里太久太久了,以至于我死在了這里,也沒有人記得我。我過來,是想給我的故鄉人說一個故事的,一個關于我的故事。你,愿意聽嗎?’
‘樂意之至。’
故事從很久以前說起,香君本來只是一株可以開花的草。不過他不是盛開在某個深山老林,田野林邊,他生長在某一個雅苑里。每天看著那些自命風流的才子,一擲千金的豪客,還有每天打扮得嬌滴滴的美女們。不過,他卻不是一棵普通的草,它叫香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