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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們已經把所有證據,資料都準備好了。而且他在事發現場附近的攝像頭里確實出現過,時間上非常吻合。而且上面也急著結案,如今死了一個警察,上面的壓力很大。所以我們必須要盡快結案,走吧,我們一起去審審。’
當我剛剛吃完,把酒壺收起來的時候,門被打開了。李耀仁吃驚的看著地面上的骨頭菜屑,還有我那已經解放的雙手:‘誰把他的手銬解開的?飯菜是誰送的?你,快去值班室里問問。’
那個警察連忙走了出去,我坐到了之前的椅子上:‘終于有個會說話的人來了,現在你們可以說說為什么要把我抓了了吧?’
李耀仁也不急著過來給我上手銬,而是坐到了我的對面:‘林言?你的資料里什么都是不詳,告訴我?你為什么殺人?’
‘我怎么都聽不懂警官說的話啊?什么殺人的,我聽不懂。警官可以明說。’
‘喲,還懂得狡辯呢。那你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在哪里?又做了什么?’
‘就是睡不著,到處走了走,然后看到有家夜店門是開的。我就想進去玩玩,然后就被你們帶到這里來了。警官,該有問題的是我,我只是與那家夜店的保安吵了幾句,就被你們帶過來了。這是人民警察的作風嗎?’
這時,那個警察已經回來了,他一臉驚駭的跑到了李耀仁的耳邊說了些什么。然后坐到了他的旁邊,李耀仁的臉色微微一變,然后馬上回復了正常:‘好了,你知道昨天晚上你去過的那家公園死了人嗎?死了一個我的同事,槍殺。你說說你的兇器該不會就在那個盒子里吧?’
我笑著沒有說話,而是如有興趣的看著他。那個警察也站在旁邊看著他,他的表情適合很激動,很苦澀。李耀仁繼續道:‘他死了我們很悲痛,而且他的女兒也在昨天晚上死了。不過是病死的,我希望你能夠理解一下我們的心情。你是自己交代呢?還是讓我們讓你來說?’
我笑著看著那張虛偽的面具,我不知道面具的底下藏著的究竟是什么,但我還是看到了他帶著的面具。他從口袋里拿出一雙手套,自己帶上了:‘你去監察室。這里我一個人就行了。’
那個警察道:‘李警官,要不我來吧?’
‘不用,你把他的手銬上。然后出去吧,我需要發泄一下。’
那個警察來到了我的面前,重新把我的雙手銬上了,然后走了出去。李耀仁走到我面前:‘他是我兄弟,你知道嗎?’
我笑了:‘真的嗎?他是你兄弟?那你還殺了他?借別人的手,殺了他。’
‘我本來只想讓你輕松的過去,但你似乎知道的太多了。’
‘沒錯,其實你應該察覺到不對勁了吧?我是一個靈媒師,而你口口聲聲說的兄弟,就站在我的旁邊。’
李耀仁聽了這話,放下了他的手,然后取下手套,拿出一包煙,遞給了我一根:‘抽嗎?我給你點上。’
我搖了搖頭,他自己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我曾經確實把他當兄弟,不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官,如今這個時代沒有強硬的靠山,你憑什么當官。我應該知道你是組織里的人,不過,我還是只能陷害你。你明白嗎?’
我搖了搖頭,他苦笑道:‘可以讓我跟他說說話嗎?’
‘我沒有那個本事,不過你如果有話跟他說,我可以轉告。’
‘那好吧,如今攝像頭已經關了,這里的事情外面也無法聽到。你可以跟他說一聲,我對不起他,因為我不想讓他這樣痛苦的活下去。’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會的。’
他突然笑了起來:‘我,我怎么會相信你是靈媒師呢?我真是傻了,好了,我不打你了,你自己說說吧,死前還有什么遺愿嗎?你是孤兒,沒有家人,我也無法在你死后補償你。’
我搖了搖頭:‘你的這里有問題。’
我自己解開一只手,指向自己的腦袋。他苦笑著看的我:‘一個已經要死了的人,你覺得說這些有用嗎?你激怒了我只會讓你死得更痛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