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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嗎?’
‘不少,但很多都要確定。晚上出去走走?’
我點了點頭:‘報酬高嗎?’
‘多到你用不完。對了,如今我已經正式命名你為事務所的所長了。所以,以后你才是老板,而我們,都是員工,你的員工。’
我連忙反對道:‘這可不行,柳大師,整個事務所都是你一手撐起來的。如今突然讓我接手事務所所長這可不行,還是你來吧。我給你打工,你發我工資就行了。’
柳問天搖了搖頭,拉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胸膛里的骷髏頭:‘林言,其實我應該叫你主人。因為,這是我的奴印。正是因為這個,我和九命如今還活著,正是因為這個,九命如今還有九條命。這,是我欠你的,所以,我會用我這輩子來回報你。’
我驚呆了:‘什么?這是誰下的?怎么會這樣?’
‘不用問了,你也知道是誰下的。而且,這也是我和九命自己愿意的。對嗎?九命。’
九命喵了一聲,然后跳了下來,在地上重新化為女人:‘沒錯,其實不止是我。外面的那只魅也一樣。她如今的身上應該也有屬于你的奴印,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讓我能夠和柳又呆在一起。所以,你不用自責的。好了,柳,不要再談這種話題了,說正事吧。’
柳問天點了點頭,然后看著不知所措的我:‘這種事情我們現在就不要糾結了。如今這里還有很多委托,最近,我徒弟冷夜雨的實力進步很快,再加上九鬼影的特性,她也算能夠獨當一面了。所以,加上你,我們分成三組。關于搭檔,你自己選。聞丫頭和他父親,還有倪藍和李紫薰,都可以帶出去幫忙。’
九命開口道:‘對了,那個李紫薰,如今她的身體里有著一種讓我覺得很討厭的氣味。沒錯,就是這樣,可是此前她剛剛來到的時候我卻沒有這種感覺。你對她熟悉嗎?’
我想了一下:‘也不是很熟悉,但她最近和我妹妹走得很近。’
九命繼續道:‘林言,你那個妹妹,總讓我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看著她,我就如同剛剛出生的時候,面對著一只惡龍,對,就是惡龍一般的恐怖。所以最近我很少出來。’
我看了一眼九命,如今的九命是一只九命貓王,統領無數貓族。可她看到仙居然會如此害怕,如今這里只有我和柳問天,她不可能撒謊。所以,也就是說仙如今很強,很強。
我抬起頭來:‘既然這樣,晚上我帶李紫薰出去。看看她究竟隱藏了什么秘密吧。’
柳問天嘆了口氣:‘如今,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所以,如果對你沒害。那么你可以不用告訴我們。’
我點了點頭,然后走了出去。看著關上的門,九命開口道:‘我們,當初的選擇真的沒錯嗎?’
柳問天站了起來,抱住了九命的頭,沒有說話。
九命閉上眼睛:‘有你真好。’
一望無際的空中花園里,仙獨自走在這里,所有看到她的人都會行禮,然后低著頭等她離開。可等她離開后,又會交頭接耳著說些什么。仙沒有理會他們,對那些向她行禮的人也沒有理,而是筆直的往前走著。前面,有一座非常漂亮的宮殿,很漂亮。
老者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邊:‘歡迎回來,我的孩子。’
仙停了下來:‘您是想阻止我嗎?’
老人搖了搖頭:‘這里畢竟是天界,而你們,都是我的孩子。孩子,算了吧。你離開這里太久了,當初的選擇,是需要代價的。’
仙咬了咬牙:‘可我不后悔,你自己去讓他把地方讓出來,然后把他所有的人全部帶走。一個不留,因為,這里是我的地盤。’
‘孩子,你應該說這里是你的家。算了吧,我再給你一個更好更大的地方。好嗎?’
仙咬牙看著老人,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甘。這時,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來:‘喲,這是誰啊。來到我的地方也不知道提前通知一下,非請莫入這個規矩你不知道嗎?還是說你能丟失的一半靈魂讓你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丟了嗎?仙。’
仙聽到這話,笑了起來:‘這可不能再怪我了,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你不會再怪我亂來了吧?’
老人搖了搖頭,身影慢慢的從仙的身邊消失了。仙看著消失的身影,然后轉過來看著走過來的年輕人,笑得很燦爛。
男人走到了仙的前面,他的身后站著四個拿著武器的人,三男一女。男人停了下來:‘離開天界這么久了,回來也不知道給前輩帶些東西,還有,這里,如今是我的地方。你沒事最好不要亂來,有事要來也得先經過我的同意。現在,你明白了嗎?’
仙依然在笑:‘禮,我是應該謝謝你在我離開的時候幫我照顧這片花海呢?還是應該教教你天界的規矩?現在,帶上你的任何東西給我離開,否則,后果你知道的。’
禮開口道:‘看來你是失去了一半的靈魂后變傻了吧,如今的我可不在是當初的那個我了。更何況,我還有了屬于自己的力量。離開吧,仙。如今的你對上我,沒有機會的。’
仙笑了,依然小得很燦爛,而她的雙手開始發出了耀眼的光芒:‘這里,屬于我,永遠都屬于我,就像我哥哥一樣。他,永遠也只屬于我。’
遠處,一個老人站在山頂上,看著沖天而起的光芒,搖了搖頭:‘終究,她還是需要爆發一場啊。’
夜,似乎已經成了我生活的活動時間。如今的我,就如同夜貓子一樣,晝伏夜出。今天,我帶著李紫薰來到了一個我曾經來過的地方。這里,是藍連山的那家夜店,一個經理模樣的中年人帶著一個很漂亮但站得不斷發抖的女孩站在那里等我們。
他走了過來:‘兩位是柳大師事務所里的大師吧?我是這里的負責人,兩位,這是這里大門的鑰匙。里面的鑰匙在柜臺里面的一個抽屜里,這個鑰匙是那個抽屜里的鑰匙。兩位請便,我們就先走了啊。’
我笑著接過了鑰匙:‘藍連山呢?他自己怎么不親自過來?’
那人連忙滿臉堆笑道:‘藍總沒有空,不過他知道當初得罪了各位大師,已經在醉香樓里備好了酒菜。等各位大師辦完了事,明天早上他親自給各位大師賠罪。’
李紫薰笑道:‘原來當初他和你們還有過節啊?那我們應該最后過來處理這邊的,事務所里的案子都堆成山了。我們可以隨便去做其他的案子啊。’
我看著急得滿頭大汗的中年人,沒有說話。中年人看我沒有說話,連忙道:‘兩位大師千萬不要,我們藍總說了,報酬方面的事情沒有任何問題,就是兩位大師千萬要早幫我們解決問題啊。’
我安慰他道:‘沒事,她說笑的,我們既然來了,就說明柳大師已經和你們老板溝通好了。代價他們會談的,你回去吧。對了,我們清理的時候造成某些東西的損失,你可以提前跟我說明一下。我們也好注意一點。’
‘這個大師說笑了,只要能夠清理干凈,任何損失藍總都說了,由他自己承擔。大師請便,我們就不打擾大師了。’
男人說完,帶著那個腿幾乎已經軟了的女孩上車馬上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以為緊張而讓車子熄了幾次火,然后狂轟油門離開了。
我們兩人對視笑了一下,然后走打開門走進了夜店。然后把門關上了,如今這里滿是灰塵。桌子地上到處都是垃圾,可能是正在營業的時候發現了殘魂吧?所以連打掃都沒人過來打掃。
我來到柜臺里面打開那個抽屜,拿出一大串鑰匙,上面都標了門牌號。李紫薰則從后面的酒柜里挑出了幾瓶洋酒紅酒:‘沒想到這里居然還有這種酒,既然他們老板與你有過節,還說損失他都包了,我們就把這些酒全部運走。怎么樣?’
我笑了一下:‘隨便吧,這邊的鑰匙我留在這里了。東西你隨便搬,對了,你應該找找還有沒有倉庫,然后全部搬走都沒事。后面的事情還是要做的,我先去清理去了。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她興奮的點了點頭,然后開始到處找倉庫去了。我則一間間的包廂全部打開,遇到了幾只不過血煞的殘魂,就全部收進了瓶子里面。如今的我實力大增,對這種低級的殘魂有著一種天然的壓制。他們看到我之后幾乎都不敢反抗,任由我裝進瓶子里面。很快,一樓清理完了,我來到了二樓。
過了很長時間,我才把這家四層樓的夜店全部清理完畢。當我氣喘吁吁的來到樓下時,卻發現大廳里面有著一盞燈光,不是很亮,但卻能夠照亮某個地方的燈光。
我連忙跑了下來,發現大門是鎖上的,李紫薰也沒有了蹤跡。大廳里面的一個表演臺上,一個穿著很時尚的漂亮女人正在那里拿著話筒唱歌。整個大廳里,除了我就只有她,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那個女人似乎沒有發現我一般,她依然低頭輕輕的唱著歌,就連我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都無法聽清楚她在唱什么。我拿出了背在背上的斬,全神戒備著。
突然,再次亮起了一盞燈,是很小的射燈。一個男人打著黑傘坐在一張桌子面前,那盞射燈剛剛好照得到他。他的桌子面前有著一瓶白酒,還有一個杯子。他單手倒了一杯酒,然后倒進了嘴里。
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發現他是怎么出現的。我只看到他靠在椅子上,頭上帶著的帽子遮住了半邊臉,只留下嘴巴在外面喝酒。
我看到了他之后笑了:‘這么看得起我,派兩個實力應該有冥將級別的高手過來。為的,是殺了我嗎?’
‘不是,一共有四個,老朽也勉強算一個吧。那個丫頭還真是不得了,身上有著天界的契約印記。我可不想惹麻煩,就把讓她在車子里睡覺去了。’
我的身后也亮起了一盞燈,一個老者駐著拐杖,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四個人,我的前面是那個喝酒的男人,右邊是那個唱歌的女人,身后是那個駐著拐杖的老人。那么也就是說,我的左邊還有人,我笑著看了過去。一盞燈亮了起來,一個女人帶著面紗,雙目無神,正坐在那里彈著古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