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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盯上的一個陰暗角落里,一個曼妙的身影看著燃起的熊熊大火和一群離去的身影。她慢慢站了起來,然后從已經打開了的通風口直接跳了出去。
躲在樹上,四小姐道:‘害怕嗎?’
我笑了:‘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就害怕?對了,你怎么把讓三號給我們送車啊?這不是明擺著暴露我們嗎?’
‘如果我離開的時間長了,他們全部都要死,而你救了我的命,我不想欠你的。好了,來了。’
很快,一輛黑漆漆的越野車開了過來,他們似乎對這路很熟悉,所以他們沒有打開車燈也開得很快:‘是桑昆的人,你,打掉那個司機。快點。’
我拿起架好的狙擊槍,這把禿鷹足夠在一定的距離內打破普通的玻璃對里面的人進行擊殺。所以我瞄準了那個駕駛座上的人,那個人正在吸煙,他旁邊的一個人到:‘快點把煙滅了,老大交代了,不能暴露。不然你想死可別連累我。’
駕駛員打開自己這邊的車窗,想把煙扔出去。旁邊那個人又道:‘你真是個傻瓜,你這樣,,,,你怎么了。喂,你怎么了?’
氣槍的聲音很小,加上正在行駛的汽車有著很大的風聲。我再開了一槍把副駕駛上的人也打死了,汽車失控了,直接撞到旁邊一棵大樹上。
四小姐出現在了車子旁邊,她打開車門看了一下,然后直接關上了車門。我爬下樹的時候她取下了手套:‘干得不錯,兩個都解決了。現在趕緊去趕他們的車。’
我們兩人馬上向著前方跑去,很快,四小姐轉過頭,看著黑漆漆的遠方。但什么都沒有看到,她無奈的搖了搖頭,于是繼續向前跑去。
黑夜的樹林里,一雙眼睛看著跑過去的兩人,笑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們就來的了這個城市里的一家旅行社。來到旅行社,交談商量的事宜都是三號和教官兩人去的,而我則負責站在他們旁邊。四小姐則帶著劉谷雨在旁邊聊天。
教官先說明了來意,他說要開車去華夏旅游,旅行社的那個女孩表示自己做不了主。于是把我們三人帶到了經理的辦公室,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茶后,那個女孩出去了。
很快,一個穿著花襯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聽說你們想去華夏旅游,還想把自己的車子開過去。是嗎?’
教官拿出一跟煙遞了過去:‘沒錯,就是這樣。’
‘那也可以辦理,但你們的車子在邊關一共要經過三道檢查。也就是說你們的車子里面不能帶毒品和武器。這個費用相對比較合理,當然,如果你們不想接受檢查,,,,’
教官拿出一疊錢,放到桌子上拍了拍:‘我們不是毒梟,但有武器,在這邊,誰沒有武器誰是傻瓜。但我想一起帶過去,這樣我會覺得安全。錢不是問題,問題是你要確保安全。’
經理坐到了他的辦公桌上,用鑰匙打開一個抽屜,然后看了一下,拿出五本護照扔了過來:‘名字上面已經確定了的,你們可以用。只需要一寸的照片就行了,都是前幾天辦理的。如果你們需要,十分鐘我能搞定一切。如果你們不想放棄自己的東西,也可以。不過花費要加倍。’
教官笑了:‘不加倍是多少呢?其實東西帶不帶過去我們無所謂的。只要車子開過去了就行。’
經理想了一下:‘其實還有一個更好的方法,你們可以發快遞。跨國快遞,費用不高,而我們在那邊也有一個點,專門收這樣的快遞。還保證安全,不過只能保證你們能夠安全拿到東西。如果事后有事,我們可是不負責的。’
三號站了起來:‘好,你算一下一共的費用是多少。’
經理很快就算好了,他報出的價格兩人都滿意,但我卻對這邊錢的概念完全沒有,也說不上話。很快,我們五個人每人照了一張證件照。弄好了護照和簽證,經理又帶我們去打包了兩個大木箱發快遞。
然后我們開車往華夏的反向走去,這邊的關卡很容易就過了。但是來到華夏這邊則被檢查了半天才讓過,還好證件齊全,又沒有違禁品,我們才平安的過了關卡。然后我們就來到了一個旅館休息了起來。
坐了一天的車,大家都很累,劉谷雨則興奮一些。但因為我們都不愿意再出去,她也只好安安靜靜的呆在了旅館里,不過從她那興奮的臉上可以看出來一絲亢奮。
夜,在我們剛剛離開的那座城市里,一個酒吧里面昏暗的燈光照耀著一群紅男綠女。一個買醉的男人趴在桌子旁邊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旁邊已經有很多美女過來搭訕了。但都被他拒絕了,他似乎就是單純的來買醉的。
一個非常耀眼而打扮很得體的美女坐到了他的身邊:‘來一杯最烈的酒,你應該知道我的口味的。’
男人沒有抬頭,酒保正準備調酒的時候,他的老板突然跑了過來:‘您回來了啊,這酒我來調吧。已經很久沒有調了,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女人沒有說話,而是等老板把酒調好后喝了一口,然后點頭道:‘還不錯,給他也來一杯。’
老板再調了一杯,放到了男人面前。男人微微抬起頭,他就是白公子,他直接拿起酒杯就要喝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趕緊把酒杯放了下來,看到了一杯紫色的液體,在絢麗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的美麗,誘人。
男人對著老板喊道:‘老板,你這店不想開了嗎?居然敢給其他人上紫血。如果紅姐回來了有你好受的。’
老板沒有說話,女人笑了:‘哦,這紫血可是我專門為你點的,不賞光嗎?’
男人醉暈暈的看向那個女人,當看到女人臉龐的時候,白公子入遭電擊,已經九分醉了的酒意全部醒了,身體直冒冷汗。他馬上站了起來:‘紅姐,您回來了啊。’
紅姐笑了一下:‘早上就到了,但是沒有見到你。’
白少爺正想說什么的時候,紅姐卻繼續道:‘還沒有看見小妹和三妹呢。對了,白公子,你當初不是說要幫我找三妹的嗎?找到了嗎?’
白公子冷汗直冒:‘還在找,還在找。’
‘那看來又得有事情要麻煩你了,我那個調皮的四妹聽說前幾天也失蹤了。要不你幫我一起找找?’
白公子沒有回答,他只感到口干舌燥說不出話來。紅姐沒有理他,而是繼續說道:‘二妹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個消息,白公子前一段時間在某個倉庫里得到了很多東西。要不是被她碰上了,只怕整個組織都還蒙在鼓里呢。都有些什么啊?值多少錢啊?這次我貿然撤離,可是損失了組織不少錢呢。要不白公子你幫我一點,我也好把這個缺口補上。’
‘紅姐說笑了,我那只是一些小錢,已經被我花完了。你是知道小弟大手大腳慣了,兜里揣不住錢的。對了,今天算是我給紅姐接風,所有消費都包在我身上,紅姐說去哪我們就去哪。好嗎?’
紅姐站了起來:‘好,你跟我來一個地方吧,老板,杯子我拿走了。錢我下次給你結啊。’
老板連忙道:‘哪里話啊,紅姐能來我這里是我的榮幸,還什么錢不錢的。紅姐慢走。’
紅姐笑了,笑得很迷人。白公子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出去,老板才敢擦了一把冷汗。酒保走了過來:‘老板,她是什么人啊?就連瘋子白看到她就像一只小狗一樣。’
老板連忙捂住了酒杯的嘴:‘噓,,,千萬不要再議論她了。她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