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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方琴從車里把白夢馨的那個包提了出來,然后打開:‘梅處長,按年級我得叫你叔叔。我也大不了你女兒十歲,這里的錢你可以過來數數。你女兒治病的錢我們出了,但我們得明天去醫院看到你女兒后再全部把錢給你。你明白嗎?還有,你再這樣繼續下去,萬一你完蛋了,你女兒怎么辦?你自己想想吧。’
梅處長跪在地上,數了數錢,然后對著聞方琴磕起頭來:‘聞警官,我糊涂,好,這些東西就當我的一點點謝禮了。今天我先回去,明天我請假帶你們去醫院。劉指揮,今天的飯就算了吧。我這就回去,這車里還有一些東西,我本來,,,算了,你們全部拿去吧。’
于是,我們又從車里找了幾把槍出來。梅處長看著完全清空的車:‘這些年,那些管理實物的人一個個肥得流油,我們這些沒有關系,不懂得拍馬屁部隊出身的人全部被派到了清水衙門。如果不是我女兒這病,我真的,,,,,好了,不說了。我先走了。’
劉俊攔住了他:‘我今天可是特地準備了好酒的,你要走,吃完飯再走嗎。反正也是明天去醫院,今天不用急。’
聞方琴道:‘是啊,不過明天你不用請假,我們一大早就過去。你只需要明天早上在醫院門口等我們就行了。’
晚上,劉俊喝醉了,梅處長也喝醉了,聞方琴卻依然精神。還好這里有很多代駕司機,隨便請了兩個代駕司機就把我們都送回去了。
晚上,冷夜云和白夢馨去睡了,我們三人把大門關上了。聞方琴把事情如實的跟柳問天說了,柳問天看著客廳里的那幾個木箱:‘關于捐款給他女兒的事我沒意見,但這種槍我們辦不到證件的。特別是林言的這四把氣槍,你覺得應該怎么辦?’
九命開口道:‘你們其實可以把地下室里面的一間房間當作你們的倉庫,把槍放在那里絕對安全。我會安排靈貓隨時守護著。等出任務時你們再下來拿槍。’
聞方琴道:‘這樣最好,把所有槍全部放在地下室里鎖起來。對了,關于你的那個保姆計劃似乎失敗了啊,對于白家那丫頭你們準備怎么辦?’
柳問天站了起來:‘既然這樣,那我明天去把你們的持槍證全部辦下來。我先去睡了,下面的東西你們兩個收拾一下。我這骨頭太老了,就偷一次懶吧。’
我們兩人把木箱全部抬到地下室的一個大房間里鎖了起來,聞方琴隨手拿出一把沙漠之鷹,遞給了我:‘我看過了,這把經過改裝過,后坐力你應該能夠承受。里面子彈是滿的,還有,明天陪我去一趟省城。把你的未婚妻帶上。’
她說完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我則滿臉通紅的站在了那里。
第二天四點,我們全部都起床了,聞方琴準備了三個背包:‘今天,你們三個一起訓練。白丫頭,你記住了,一起訓練是你自己說的,我們今天有事,所以訓練有所減免。但我絕不會讓你們感到舒服的,快點,背上背包,給我跑起來。’
于是,我們三個又背著背包跑了起來,不過今天的路程近了不少,所以我們只跑了一個小時左右就來到了醫院。而梅處長則在醫院大門口的柱子上靠著睡覺,他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吧。
聞方琴安排到:‘白丫頭,你負責去買早餐,算準份量。冷丫頭你就跟我們一起上去,到了地方就下來等白丫頭,然后一起送早餐給我們吃。’
于是白夢馨則去買早餐去了,聞方琴叫醒了梅處長,然后他帶著我們來到住院部的十五樓。我們看到了一個瘦得沒有人樣的小女孩,我看著應該都不過八歲左右。因為是無菌病房,所以我們只能在外面的玻璃看到那個女孩。
看著自己的女兒,梅處長哭了,他旁邊一個中年女人應該是他的老婆,則慢慢的拍著他的后背安慰著他。他哭著說道:‘我女兒,已經十歲零四個月了,可是,可是,,,’
聞方琴眼中露出了一絲柔情:‘好了,你可以讓醫生安排進行治療了。錢我這里帶來了。’
梅處長依然在哭:‘她,可她還是難以活下去,醫生說了,就算我湊足了錢,手術的風險超過了八成。而且就算手術成功了,她也活不過三年,我,,,,我就這么一個女兒啊。’
柳問天則一直看著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女孩,意味深長的摸了摸九命的頭,然后點了點頭。聽到梅處長的哭聲,我們都有些不忍。
柳問天轉過頭,看著梅處長道:‘你女兒不是生病了,而是中毒了,如果說這樣下去,她很難再挨過一個月。醫生應該也是誤診了,你女兒就算動手術可能也難以活過來。’
梅處長夫妻一聽這話,連忙問道:‘大師,我求求你救救我女兒,我求求你了。只要能救她,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真的。’
柳問天道:‘我救不了她,但有一個人可以救她。但需要代價。’
聞方琴眉頭一皺:‘山林散人******?’
柳問天點了點頭:‘要不還是你去安排,我們等你?’
‘可是我今天有事,梅處長,這事還是交給你自己去辦吧。這里有一百萬,你自己多少再貼一點,然后去找劉指揮,把這些錢送給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記住,留下憑證。然后明天再把你女兒接出院,我們帶你去找醫生,他一定能夠醫治好你女兒的。千萬記住,留下憑證。’
她說完后,梅處長夫妻跪下磕了幾個響頭就離開了,聞方琴問道:‘柳大師,你真的確定嗎?’
柳問天道:‘我當然無法確定了,不過她確定了,九命可比我們這些人知道的要多很多。不管怎么說,總比坐著等死強。’
‘那柳大師,這里就辛苦你了,我想帶著白丫頭和林言一起去一趟省城。不知道,,,’
‘沒事,你想去看那個黑虎就去吧。其實我以前在組織里的時候也認識他,但沒想到如今,,,,好了,你去吧。冷丫頭呢?’
‘她下去接白丫頭了,我這就下樓去。冷丫頭我就不帶走了,留下來伺候你老,林言,我們走。’
我則連忙跟著她下樓去了,等電梯的時候,我問道:‘為什么要帶我過去?其實你帶白夢馨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啊,我對省城也不熟。’
‘別廢話了,白家是那里的地頭蛇,你現在可是白丫頭的未婚夫。所以上門拜見老丈人是應該的,錢我出了。怎么樣,你這個便宜可掙大了吧?’
這時,電梯來了,冷夜云和白夢馨一起提著早餐上來了。聞方琴直接拉著她走進了電梯:‘冷丫頭帶兩份去就行了,白丫頭跟我們走。’
車上,我和白夢馨正在吃著早餐,聞方琴報了一個地址:‘白丫頭,這個地方你知道嗎?’
白夢馨吃了一大口面:‘當然知道了,我們以前經常在那里飚車的。不過那個地方治安很亂。’
‘知道就好,等你吃完了就帶我們去這個地方。不,你吃完了就來開車,我還沒吃的呢。’
‘聞姐,你去那里干什么嗎?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去省城啊?’
‘第一目標,當然是帶你老公回去給你爺爺和父親看看了。然后趕緊定下你們的婚期,還有,回來后你自己搬到他的房間里面去,知道了嗎。至于這里,我一個朋友受傷了,我就順帶去看看他。’
白夢馨偷笑著沒有回答,我也看著她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很快,換白夢馨開車了:‘聞姐,那個朋友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