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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白夢馨提著那個包走了過來,她直接上車坐在我的身邊。拼命把包扔后面去了:‘好了,我父親也答應了。把代價拿出來吧,我要看看。如果你們敢騙我,我們白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聞方琴笑著拿出幾張紙:‘記住,明天是最后期限。超過了明天,你們就只能自己再去尋找代價了。’
白夢馨小心翼翼的接過紙,打開車燈看了看,然后把紙全部合了起來:‘我去送給我父親,然后再回來。讓他們連夜上去?!?
聞方琴沒有反對:‘可以,但記住,如果你敢騙我們。我們是可以對你們這種騙我們的人進行懲罰的?!?
白夢馨點了點頭,默默的走下了車。柳問天開口道:‘姑娘,你最好快點讓你父親他們上山。連夜上去,因為山下面有人來找你們了。還有,你跟我們走需要簽一份契約,這點希望你能夠理解?!?
白夢馨聽到山下有人來了,趕緊跑到男人身邊:‘爸,東西到手了。大伯他們的人找上來了,你們現在就上山,快點?!?
男人接過那幾張紙,眼淚都快掉了下來:‘好,就是苦了你了。馨兒。’
白夢馨跑過來上了我們的車,看著男人帶著另外兩人上山去了:‘麻煩前面警官了,能不能把我父親的車一起開下去啊?’
聞方琴笑了:‘可以,但你要額外的幫我洗一個月的衣服,外加打掃房間?!?
白夢馨點頭道:‘好,我答應?!?
聞方琴走了下車:‘你先開著這輛車下去,我隨后跟來?!?
白夢馨坐到了駕駛座上,開著悍馬往山下開去。聞方琴開著那輛老式吉普跟在后面。
很快,我們在山底下看見幾輛路虎開著上山去了。但卻沒有理會我們的車,直接揚長而去。白夢馨解釋道:‘這些是我大伯的人,山上那個是我爺爺。因為我大伯在我爺爺受傷期間直接霸占了他的全部資產,所以他很不希望我爺爺活過來。而我父親和我奶奶則想救活我爺爺,所以遭到了我大伯的排擠,我們花費了好大的代價才來到這里。這輛吉普車是我父親在這邊重新買的,所以他們不認識。’
我開口道:‘那么你家族里的人就沒有支持你爺爺的人了嗎?就再也沒有人幫助你們嗎?’
白夢馨聽到我說話,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家族和公司里面的人全部都支持我爺爺。但如今他的傷被醫生們診斷為必死無疑了,所以很多人就放棄了?!?
柳問天道:‘你爺爺受的什么傷?為什么醫院都說死定了你們還來這里?你們這些有錢人不是說要相信科學嗎?’
白夢馨沒有回頭,但臉色可能不太好看:‘其實不是傷,而是中毒。中的一種毒,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昨天******說了,只要代價足夠,他就能救。所以我們下山是來尋找代價的,但一時間我們只湊到了這些錢。沒有找到任何代價,所以才想到了你們?!?
我們走得不是很快,但聞方琴卻開得飛快,超過我們的車時,她大聲喊道:‘喂,丫頭,開快點。早點回去早點睡覺,好給你們圓房啊?!?
看著她的車疾馳而去,白夢馨本來有些低落的精神如同吃了興奮劑一般,她狂踩油門拼命的在后面追了起來。
等我們的車跑了好遠后,山上下來了兩輛路虎。沒有看到我們的蹤跡,兩輛車停了下來,其中一輛車下來了兩個人,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帶著耳麥的男人對著耳麥道:‘報告老板,目標失蹤了。巫大師正在追查。完畢。’
另一個就是男人說的巫大師,他身上的衣服很破,也很臟。弓著腰可能都不到一米四了,他滿臉皺紋,顯得很是老邁。但雙眼卻炯炯有神:‘告訴你們老板,目標已經跑了。但主要目標沒有離開,還在山上?!?
那個男人如實回答了,另一般馬上傳來一陣聲音。但巫大師卻聽不見,男人聽了一會:‘巫大師,山上沒有任何上山頂的路。而且也沒有近期人類經過的痕跡?!?
巫大師圍著周圍看了兩圈:‘那我們可能麻煩了,靈狗都無法發現的痕跡??磥硭麄兪钦娴恼业搅藗髡f中的李太極啊。問一下老板,我們要不要撤。’
男人對著耳麥再次問道,但很快,男人說道:‘巫大師,老板說靈狗已經發現了他們上山的痕跡。既然主人沒有跑,讓我們現在就上山去跟他們會合。然后我們一起上山?!?
巫大師拿出一個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白家主嗎?我是巫蠁啊。山上那個很急手,如果真是他,我選擇退出。望白家主見諒?!?
蠁,一種土蛹,又叫知聲蟲。具體的作用很少有人知道,當然,除了巫或蠱。
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身聲音:‘不行,收了我的錢,現在就想離開嗎?你們上去,只要確認老家伙死了,我給你的傭金加兩倍,兩倍。明白嗎?趕緊上來。’
巫蠁極不情愿的坐上了車:‘好了,我們再上山去吧。剛剛要不是我,他都沒有發現剛剛下去的車里有他白家的人呢。’
在半夜時分,我們兩輛車幾乎是不分先后的回到了事務所。聞方琴走下車:‘白丫頭,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就是省城飚車黨的一個吧?還有,你這輛車也是你自己改裝的吧。跑到兩百多都不帶打漂的,輪胎減震很差,輪胎很厚,所以飄移也可以?!?
白夢馨臉色有些不自在:‘沒有的,警官。我這輛車真的是這幾天買的。’
冷夜云打開了大門:‘好了,多余話就不多說了。我們今天趕緊休息,明天再早上繼續訓練吧?!?
聞方琴鎖好兩臺車,把白夢馨的那包錢提了起來:‘好了,進去睡吧。要不今天晚上你就跟他同房睡算了,我們這里可沒有多余的房間?!?
白夢馨俏臉一白,然后默不作聲的跟在了我們后面進了房間。晚上,白夢馨是跟冷夜云一起睡的,我今天則因為開了大半天的路,所以洗都沒洗倒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我就被一陣踢門聲給踢醒了:‘起來,快點起來。今天訓練本就減了不少,你還想睡懶覺嗎?快點,快點?!?
我連忙跑了起來,打開門,發現是聞方琴:‘快點,換上這種衣服,我在下面等你。十分鐘,過了時間就沒有早飯吃。計時開始?!?
我連忙關上了房門,這才想起來在山上時我要求她給我訓練的事。連忙換好衣服,跑到樓下。發現冷夜云和柳問天還有白夢馨都在大廳里等我。
聞方琴看了一下手表的計時器:‘很好,九分三十秒?,F在你們兩個背上這兩個背包,冷夜云背這個小一點的。然后你們兩個跟著我的車開始跑,一直跑到目的地為止。明白嗎?’
我們兩人連忙站好:‘明白?!?
我們兩人背起背包就向著大路跑去,因為穿著迷彩服,所以大街上的人都不會覺得很驚訝,他們可能以為是某個武警部門的人在訓練吧。很快,聞方琴開著她的悍馬走到了我們身后:‘喂,現在開始跟著我的車速。記住,保持節奏?!?
車上還有柳問天和白夢馨,他們沒有跟著我們一起訓練。我們也開始覺得她的車開得并不快,我們輕松就能跟上。
但過了十分鐘后,我們開始覺得車是不是開快了,因為我們再跟上車覺得有些困難了。聞方琴把頭伸了出來:‘喂,要不要我減速???我跟你們說,這個速度到達目的地可是需要一個小時,如果減速的話,時間會再增加的?!?
我們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跟在車子后面,等到半個小時后,我們兩人已經感覺到呼吸困難了,更是口干舌燥。但誰都沒有開口讓車子停一下或是走慢點。
H市里有很多紅綠燈和交叉路口,但聞方琴似乎對路很熟,所以我們一個紅綠燈都沒有經過,不過卻是繞了很多路。我們沒有停,車子也沒有停,不過現在的車子明顯跑得比之前要慢上很多。這樣我們兩人勉強還能跟得上,不至于被遠遠拋開。
等我們跑了大概三刻鐘了,車子在一家早餐店停了下來。聞方琴三人走了下來,點了一些早餐來吃,還點了好幾碗豆漿。
不過她們三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單獨給我們留了一桌。我們兩人幾乎是同時跑到的,全部抓起桌面上點好的豆漿喝了起來。還每人吃了一大碗牛肉拉面,三個鹵雞蛋。
白夢馨坐在另一桌上,已經吃完了早餐,她看著我們兩人狼吞虎咽的吃著,臉上露出一絲決絕:‘大師,這就是你們異能者的日常訓練嗎?我答應現在就跟他結婚,不過我也要跟著一起訓練?!?
聞方琴和柳問天笑了,笑得很開心。聞方琴稍微平復了一下:‘好,我答應你。你今天晚上就搬他房間里去住,明天早上四點開始訓練。明白嗎?’
于是我們奔跑的隊伍多加了一個人,還好她今天沒有穿高跟鞋,穿的是一雙運動鞋。我們一直從早上五點跑到了八點左右,才到達她給我們規定的訓練場,一家高級會所。除去吃飯休息的時間,我們幾乎一直在跑,不過在最后的那段路程里,我們三人幾乎比普通人走都還要慢上不少,我們幾乎就差爬過來了。
這是一家大型的會所,已經有一個中男人站在會所外面迎接了。那個男人臉上很是堅毅,如同鐵鑄的一般。看到我們的車來了,他的臉上才出現一絲笑意,似乎他很少笑一樣:‘聞小姐,你來了。’
聞方琴笑著道:‘劉叔叔,這次真的只能麻煩你了。如今我需要訓練的人又加了一個,一共有五個人了。’
中年男人一臉正色:‘沒問題,聞小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這里全部對小姐和小姐的朋友免費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