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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問天一邊走一邊笑道:‘沒事的,這里本來就是這樣。如果人走過去十分鐘,草木會重新長出來,恢復原來的面貌。因為山上那個人不想讓別人輕易找到他。好了,我們走吧。小冷你幫忙扶住他,他手不能動,可別讓他再摔傷了。’
我們大概走了一個小時,柳問天才喊停,但我卻看著離山頂還有很遠的距離。柳問天解釋道:‘還是先吃點東西吧,我們可能要到中午才能登上山頂。’
聞方琴從背包里取出軍用壓縮餅干,分給我們吃。等了不到十分鐘,除了我們坐下吃東西的地方,剛剛走過的路又恢復了原樣。如同沒有人走過一般。沒等我感到神奇,柳問天站了起來:‘好了,我們繼續吧。聞丫頭如果支持不住了,冷丫頭你上去試試。其實這也算是一種鍛煉。’
冷夜云站了出來:‘聞姐,我來試試吧。你先休息一下。’
聞方琴看了一眼冷夜云,把刀交給了她:‘你先試試,不行了再換我。’
冷夜云接過刀,點了點頭,然后拼命的在前面開路猛砍起來。我們就這樣再次往前走去,但速度還是有些下降了。
到了后來,速度明顯降了不少,已經快中午了,我們離山頂還有三分之一的路程。聞方琴準備去換她,但柳問天卻搖了搖頭:‘冷夜云,如果你堅持不住了,只能你自己開口。這樣才能換人。’
冷夜云看了看自己那起了七八個血泡的雙手,咬了咬牙:‘我知道的,師傅。’
看著冷夜云再次咬牙向前面砍去,柳問天點了點頭:‘我們走吧,再走一個小時我們停下吃飯。’
后面的路,冷夜云雖然走得很慢,但我們誰都沒有再說話。中午吃完飯,她默默地拿起刀,再次在前面開路。
就這樣,我們邊走邊停,也越做越慢,一直走到傍晚時分,我們才看到前面的幾間竹屋。
旁邊一一個魚塘,還有幾畝良田和一些山地,可見住在這里的人一定是自給自足。等我們來到竹屋外面時,冷夜云直接倒在了地上,聞方琴去把她扶了起來。
竹屋外面,昨天我們看到的兩個男人,還有兩個女人和一個擔架一起坐在竹屋外面。他們應該就是昨天晚上我們遇見的人,不過那兩個女人和擔架上的人沒有下車。
這時,竹屋的門打開了,一個七八歲的童子走了出來。他穿的還是老舊的粗布衣服,應該是自己縫的。童子看了看面前的人,又看了看我們:‘柳先生,你可以先讓你的朋友去旁邊那間房子里休息,你們兩個受傷的就坐在這里等吧。’
于是聞方琴就扶著冷夜云去了旁邊的房子,冷夜云卻笑著對柳問天道:‘師傅,那我先去休息了。’
柳問天點了點頭:‘你去吧,記住,你今天做得很好。真的。’
冷夜云笑了,笑得很開心,很燦爛。然后她接著昏迷了過去。聞方琴扶著她進了房間,然后她們兩人沒有再出來。
很快,竹屋里面傳來一個聲音:‘療傷者留下,其他人退避。’
那四人連忙離開了,只剩下那個擔架上躺著的人。一個老者走了出來,他的面部很是蒼老,滿頭銀發。但精神卻很不錯,他同樣穿著自己縫制的粗布衣服,看起來很不顯眼。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看起來不過五十多歲左右。
走前面的老者道:‘諸葛兄,今天我還有事,那局棋封棋改日再戰。如何?’
穿中山服的老者笑道:‘我哪有不從之理啊,今天整整想了一個下午,我連一步棋也沒有下下去。其實我已經輸了,但我覺得應該還有解救之法,所以才拖延了李兄的時間。好了,李兄,我改日在來討饒了。’
‘諸葛兄慢走。’
身穿中山裝的老者一下跳起十多米高,一只巨鷹直接接住了他。看著遠去的巨鷹,老者開口道:‘你們現在可以自己把傷勢說一下了,我需要看看能否治得了。能夠治得了又需要多少代價。’
柳問天站了起來:‘李前輩,多日不見了。李前輩依然精神啊。’
看到柳問天,李姓老者明顯有些高興:‘柳問天,你就不用再這么客氣了,修煉一途,達者為師。你如今已經能夠與我等同坐一桌的人了,我們可以直接以平輩論交。好,你把你的手給我看一下。’
那四個已經避開了的一個女人突然冒了出來:‘大師,你不能這樣,明明是我們先來的。而且我們等了大半天,你卻要給別人先看。凡事應該都有個先來后到吧?而且我父親明明比他要嚴重得多。前輩不能因為他和前輩相熟就先醫治他,因為這樣有失公允。’
和那個女人一起來的一個男人連忙拉住了她:‘前輩,對不起,舍妹從小不知天高地厚。如有冒犯之處,還請前輩見諒。見諒。’
老者想了一下,然后點頭道:‘小丫頭,你說得不錯。你可以放開她,柳問天,看來我只能等一會再醫治你了。就勞煩等一會吧。’
柳問天連忙還禮:‘不敢說勞煩二字,應該說勞煩前輩了。前輩請便。’
看著老者去看擔架上的人時,我湊到柳問天的旁邊:‘這位老前輩究竟是誰啊?他真的能夠醫治好我們的手嗎?’
‘別亂說話,山林散人李前輩可是成名已久的前輩了,他如果都無法治好的傷,那么就真的都無法治好了。’
我不由得問道:‘他很出名嗎?’
柳問天小聲道:‘很出名,在我剛剛踏入靈媒師的時候,他就這樣出名了。如今幾十年過去了,他還是那樣出名。對了,他還有個稱呼,叫山人或山老人。好了,我們安心等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