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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連忙跑過去扶起冷夜云,柳問天走了下來,他的肩膀上是那只黑貓:‘你們是怎么回事?不知道這里如今是我的事務所嗎?你們是想拆了我這老家伙的牌子嗎?還一個個都把槍拔出來了,你們會玩槍嗎?’
這時,余家的那個男人站了出來:‘柳大師,我們來是想找出我兒子的死因的。但烏大師說了,我兒子就是被這個女人殺的。還有,她就是半影人。柳大師,我希望你不要包庇罪犯。’
柳問天笑了:‘原來是來做生意的啊。好了,你們到我房間里面來談吧。關于她,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小冷,把報價單拿一份給余先生,不要怕。’
幾個警察焉了,從看到柳問天的那一刻,他們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帶得走那個女孩了。所以他們只好收起了槍,跟余家夫婦告別了一聲,然后灰溜溜的離開了。
冷夜云鼓起勇氣,給余先生拿了一份報價單,然后又強作鎮定的坐在了接待員的位置上。余家夫婦看到警察也怕柳問天,當初烏大師都對他也很是推崇。就強忍著跟著柳問天來到了辦公室。
聞方琴依然在把玩她的手槍:‘不用怕,有我在,沒人能夠帶走你。’
我看了一下時間,就隨便安慰了她兩句離開了。
辦公室里,柳問天給他們倒了兩杯茶:‘慢慢說吧,對了,你剛剛說到烏大師。他來H市了?’
男人似乎有些不自在,因為他知道他們組織里面一般是不允許跨界的。除非是這邊的異能者發出邀請,否則無故過界會有一定的處罰。
看到男人沒有說話,女人急了:‘是啊,我們請烏大師過來看的。他看了一下,然后看到那個女人跟我兒子一起走出夜店的。烏大師說我兒子就是在那個時候死的。’
柳問天笑著看了一下面前的兩人,看到男人很緊張,就開口安慰道:‘沒事的,我已經不是組織里的人了。你們可以暢所欲言,我如今只是一個收費解決問題的靈媒師而已。’
男人這才放開了一點:‘柳大師,根據我得到的資料,半影人每七天會換一個人的身體。可是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還有,我兒子是不是她殺的。’
柳問天笑了一下:‘這個我無法回答你,因為涉及到了我們靈媒師的一些事。但我可以保證,你兒子不是她殺的。關于你兒子的死,你們調查得怎么樣了?有沒有詳細資料給我看一下。’
男人推了一下旁邊的女人,女人才反應過來,拿出一大堆資料,還有一個u盤:‘u盤里面是我兒子最后出現在任何地方的視頻。這些是警察調查出來的資料。’
柳問天隨手把u盤插進旁邊的電視機里,然后看了起來:‘你們自己把這些資料整理一下,要抓住兇手,我只要最后的資料。前面的沒有太大的作用,要找出半影人,只能在半影人最后控制你兒子身體時接觸的人來看。’
那對夫妻翻開起來,柳問天則看著冷夜云和余釗走出夜店的那一刻停了下來。那只黑貓小聲道:‘這個一個就是當初王看到的那個女人,影子只剩半邊。半邊頭,半邊身子,一只手和一只腳。’
柳問天翻到下一條,看著余釗之后的影子,他思索了很長時間,然后開口問道:‘你兒子變成半影人最后的電話是打給誰的?’
男人開口道:‘是打到夜店的,昨天晚上警察就去夜店查過了,但沒有查出什么。’
柳問天想了一下:‘那家夜店的人員今天有什么異常嗎?’
男人想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機:‘我問一下啊。您稍等,大師。’
男人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他的臉色變了:‘柳大師,那家夜店今天關門了。老板娘報了去泰國的旅行團,今天早上就出發了。’
柳問天道:‘馬上想辦法留住她,還有,把昨天晚上負責去夜店調查的警察叫了。不,負責詢問老板娘的那個警察叫來就行了。’
男人馬上打電話聯系起來,他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最后,他終于坐了下來:‘大師,還好我省城里有關系。應該能夠攔住那個老板娘的。昨天負責調查老板娘的警察一會就過來。’
柳問天眉頭一皺:‘不,你們可能攔不住老板娘了。如果沒有攔下她,那么就能夠證明她已經死了。而現在的她,就是那個半影人。你余家在省城的關系我知道,所以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很快,一個警察就過來了。他來到辦公室里:‘余老板,你找我有事嗎?’
男人馬上道:‘是柳大師找你,你把昨天見到夜店老板娘的情景全部說一遍。讓大師好好聽聽。’
那個警察看了一下,然后站在辦公桌前面道:‘柳大師,我昨天奉命去調查夜店,沒有發現其他的異常,我們就離開了。’
柳問天依然皺著眉頭:‘你能不能說說具體的情景,比如,當時的燈光以及影子。’
那個警察想了一下:‘我見到老板娘時,她正在整理帳目。我問了她一些常規的問題,本想讓她一起去警察局接受調查,但她說還有事。所以就沒有去。對了,她用的是無影燈。’
柳問天驚道:‘你確定?她用的就是無影燈?’
那個警察猶豫了一下,然后拼命的點頭。柳問天轉過頭去,卻發現那個男人不在。應該是出去了。很快,那個男人走了進來:‘不好了,大師,老板娘不見了。就在機場,她們旅行團的導游說她想去上廁所,然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柳問天摸了一下黑貓:‘我已經可以確定,如今的老板娘就是半影人了。而且你們在省城最好在五天內找到她,否則她又會變成另外一個模樣了。’
女人好奇的問道:‘不是七天嗎?昨天過去也還有六天啊?’
柳問天微微一笑:‘好了,你們可以按照那張單子付錢了。記住,五天內,沒有抓住她,那么她就一定會換另一個面孔了。’
那個女人還想說什么,但那個男人卻攔住了他:‘多謝大師了,我們該付多少錢?’
柳問天一笑:‘也不貴,五十萬,因為我畢竟幫你們找出了兇手。’
那個男人笑了:‘大師,你怎么就能確定那個女人就是兇手呢?’
‘當然,練了血蓮教的七日長生術者。每七天必定要殺一人,而且必須是自己親手殺的人才可以。還有,記住,讓警察或者組織去處理這種事。你們,,,,哼哼,去了也只是送死。’
男人似乎很生氣,當場開了一張現金支票,不過卻沒有給柳問天:‘柳大師,我很想知道為什么我們能夠女人沒有死。你能夠告訴我我就把這個給你。或者你跟我一起去省城幫我抓住那個半影人。’
柳問天沒有理他,卻躺在了椅子上:‘你給不給我錢其實我很隨便的,但你應該知道找靈媒辦事,卻賴帳的后果。小冷,送客。’
冷夜云打開門:‘幾位,大師請幾位出去。’
余家夫婦很氣憤的走了出去,最終那個男人還是軟了,把現金支票扔在了桌子上。然后三人離開了。等三人離開了事務所,冷夜云走進辦公室:‘柳大師,他們怎么會這樣離開呢?’
柳問天把桌面的支票收了起來:‘沒事,小冷,晚上想吃什么?我請你們去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