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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情過去后的第五天,我遇見了很多打黑傘的人和普通類的人類靈魂。我沒有亂發邀請函,因為我真的難以接受,介入別人的靈魂故事中去,因為有太多的傷感了。
今天中午送完外賣,路過那座離店不遠的人行隧道時,發現以前在那里的那個流浪歌手今天有些奇怪。他抱著自己的吉他,沒有彈奏演唱,只是默默的低著頭。往日他只會彈奏著他的吉他唱著那些膾炙人口的歌曲。特別是那首《我愛你你卻愛著他》。
我沒有停下,因為我看到一個身穿黑衣,打著黑傘的中年人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當我走過那個流浪歌手面前時,他突然抬起了頭,我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勒痕。
他已經死了,這只是他的靈魂。他與我四目相對:‘可以聽我彈一曲嗎?’
我停了下來,看著那個打黑傘的中年人。中年人走了過來:‘聽一曲吧,費不了多少時間的。’
我害怕別人再把我當成瘋子,只好靠在旁邊的墻上,小聲道:‘你快點。’
那個流浪歌手彈響了他的吉他,但卻只有我一個人聽得到。他閉上眼睛,邊彈邊唱起來:‘我把我心都交給了你,而你在夢中卻喊著他,就在你夢醒的時分,眼里還含著淚花,,,,,,,,,,我愛你你卻愛著他,我的為你心都碎了,是不是只有忘記我自己,我的淚才不會如雨下,,,,,,,,,,’
我聽了五分鐘,等他唱完了,我站了起來:‘好了,我要走了。’
那個流浪歌手沒有動,他依然再次彈起了其他的歌曲,但他早已淚流滿面。中年人也只是默默地看著我離開。
等我晚上送完外賣,想要去超市買些日用品時,我再次在隧道里看到了他。路過他旁邊時,他依然抬起了頭:‘可以再聽我彈一曲嗎?’
我看著已經九點多了,害怕超市關門,只好回到道:‘等我買完東西再說吧。’
來到超市,卻發現這里的一個收銀員居然是我高中女同學,她很漂亮。我走過去搭訕,但一個中年男人推了我一下:‘你小子干什么呢?’
我有些尷尬:‘她是我同學,就想打個招呼。’
‘她是我女朋友,我是這里的經理。超市內不準與收銀員聊天。’
我只好無奈的走了,不過卻聽到兩人的對話:‘那人誰啊?穿得真寒酸,不會真是你同學吧?’
‘是啊,不過看他如今的樣子,我看現在應該還是只單身狗吧?好了,別說了,你讓開,我還有做事呢。’
‘怕什么,這超市是我叔開的。我是這里的經理,好了,你也不要再收了。跟我走吧。’
‘什么啊,你等我一下。’
等我逛完超市,我才明白單身狗的孤獨。看著大街上情侶成雙成對,卻只剩下我一個。我一咬牙,回去再買了一打聽裝啤酒。
來到隧道里,這里已經沒什么行人了。因為現在已經十點了。我坐到了他的旁邊,遞給他一罐啤酒,幫他打開:‘喝一瓶。’
那個流浪歌手拿起地上的啤酒,他手上已經有了一罐,但地上那罐還在那里。我喝了三罐,地上也有三罐滿的啤酒。他喝完他的啤酒,笑了一下:‘再聽我彈兩首吧?’
我也沒有嫌棄,自己拿起地面的啤酒喝了起來:‘你彈吧。’
就這樣,他慢慢彈著,我慢慢喝著。最后可能到半夜了吧,他彈了很多曲,最后他笑了,脖子上的勒痕依然的觸目驚心:‘有傷心事?我也有,我死了。’
我隨手一招,一張邀請函落在了他的面前:‘跟我說吧,我看你是被勒死的。是自殺還是他殺?’
‘自殺?他殺?沒區別了,我又不想報仇什么的,我只是臨走前,想唱一首歌給我的女神聽一下。除此之外,別無它求。’
‘你接了我的邀請函,所以我就要完成你的心愿。她是誰?’
中年人打著黑傘走了過來:‘你這張邀請函發錯了。他的愿望很難完成,人類是聽不見靈魂的歌聲的。’
‘很難,那就是能夠完成了。你說吧。’
流浪歌手有些情緒低落:‘那算了吧,你帶我走吧。’
‘我現在可帶不走你,你接了他的邀請函,證明你們之間的契約已經成立了。明白嗎?好了,我告訴你方法不,首先你把他的吉他找回來,然后再把那個女人帶過來,最后讓他上你的聲一次,由他控制你的身體彈一曲給她聽。明白嗎?’
‘這應該不是很難吧?’
‘聽著不難,他是昨天晚上這個時候死去的。你必須在明天晚上前完成,因為他還要參加你的晚宴。你覺得你能夠辦到嗎?’
‘時間有些緊,能夠拖延一些時間嗎?’
‘對不起,法則就是法則。’
‘那我們趕緊去吧。’
中年人打著黑傘遮住流浪歌手,帶著我往外面走去。路上,流浪歌手道:‘她是一個很美的女人,叫冷夜雨。是旁邊一個小學的教師。’
我們來到一處山崖下,找到了他那被摔爛了的吉他。他指著山頂:‘我的尸體就被埋在上面最大的那棵樹下面。不要去管它,就讓他慢慢的在樹下爛去,化為它的肥料吧。’
‘化作春泥更護花吧?好了,我要去修好這吉他,明天下午在那里等我。看來我明天最好請個假。’
回到快餐店,從后門進去后倒在床上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帶著那把已經破裂的吉他來到了H市最出名的樂器店。
一個打扮很潮,頭發染成綠色的青年走了過來,遠看就像帶了頂綠帽子:‘你好,有什么可以幫到你嗎?’
我忍住笑意,把那把摔爛的吉他放在柜臺上:‘我想修好它,需要多少錢?’
我還沒笑,他先笑了起來:‘大叔,你還沒睡醒吧?都摔成這樣了,你修好的價格會是新的價格的十倍都不止呢。你還是自己那回去玩吧。’
‘我想問如果要修好它需要多少錢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得問一下老木頭。啊,柳大師您來了。’
一個中年男人,留著兩撇胡子,肩膀上有一只黑貓懶洋洋的趴在他的背上:‘小伙子。你為什么想要修這把死人的吉他呢?’
那個青年一驚,我站了起來,對著他微微一笑:‘靈媒師?’
中年人笑了起來:‘沒錯,我就是H城內的靈媒辦事處的負責人,柳問天。’
‘我不知道太多的消息,所以也沒有聽過前輩大名,我只是想問問能不能修好這把吉他?’
‘這個靈魂很溫和,但他是被殺的,可他眷戀的吉他上居然沒有殘留任何怨氣。你想怎么辦?是完全修好還是彈一兩曲就好?’
‘彈一曲就好了。’
‘交給我吧,小子,如果沒有猜錯,你就是藍家出現過的那個靈媒師吧?有空我們交流交流。’
這時,那只黑貓叫了一聲,柳問天馬上止住了笑意。我把吉他交給他:‘下午三點之前幫我送到牛市路的過街人行隧道來。麻煩了。’
柳問天呆呆的接過破吉他,然后任由我離開了。我獨自找了三家在我們那附近的學校卻沒想到居然半點冷夜雨的線索都沒有。眼看著時間慢慢臨近,我這卻半點線索都沒有,正當我萬分焦急時。老板娘的電話來了,我接了過來:‘喂,老板娘啊。’
‘林言你小子跑哪去了,趕緊給我回來送外賣。我只給你十分鐘,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我馬上慌了:‘是是是,老板娘,我馬上回來啊。’
其實我離店里并不遠,所以騎著自行車很快就到了店里:‘老板娘?都有哪里的外賣要送啊?’
‘紅霞孤兒院,一個叫冷夜雨的老師定了十份外賣,還有順路的這三份。都是老客戶了,你趕緊送過去。’
‘什么?冷夜雨?老板娘,我送完這些外賣想請個假。就下午啊。’
‘行吧,剩下的另一個也送得完。你快去吧,別讓客人等久了。’
送完那三份外賣,我來到了紅霞孤兒院。一個門衛老大爺走了過來:‘送外賣的吧?冷老師在那里等著呢,你快去吧。’
我順著門衛指的路,來到一群年輕男女的中間,他們似乎剛剛把那邊布置好,應該是有什么大人物要過來:‘哪位是冷夜雨冷老師?’
一個帶著眼鏡,身材高挑的美女站了起來:‘我就是,外賣送過來了。這是三百塊錢,你收好。’
我把十份外賣遞了過去,然后把錢收好:‘冷老師,我有事情找你。’
冷夜雨一愣,然后抬起頭來:‘你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