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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判見狀干脆閉上了眼睛,但其神色之間卻出現(xiàn)在掙扎之意,方紹遠知道這個時候他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了。
過了好一會兒,陸判睜開了雙眼,他朝著方紹遠攤開五指比劃了一下。
方紹遠頓時心頭暗罵,這陸判也太心黑了,老子都已經(jīng)出到萬人份的香火換一個指標,他倒好。直接漲了五倍。
畢竟這破風(fēng)山集鎮(zhèn)規(guī)模還不大,到目前為止加上新搬進來的一共也就兩千人左右,每天滿打滿算,按照一日供奉三次,也不過六千人份的香火,五萬,那得積攢**天呢。
看到方紹遠面露猶豫之色,那陸判有些不高興了,心說我這里不過要了五千人份的香火,你這就如此,這事情還談什么呢。
最后,方紹遠再次想了想,這畢竟是第一次,怎么說也要給陸判點甜頭,等上了船之后,想要下船可就不容易了。
于是乎,方紹遠伸出五指比了比,表示同意了。
隨后,一幅肉疼的模樣,掏出了一大團來,遞到了陸判那里。
不過,方紹遠卻發(fā)現(xiàn)陸判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好像驚訝之色多余滿意,甚至還多了一種懊惱之色。
這是幾個意思啊,難不曾還嫌要的少了,看來是自己拿出來的時候有些過于爽快了,早知道應(yīng)該再討價還價一些了。
不過事已至此,交都交了,后悔也沒用了,方紹遠朝著陸判一拱手:“大人,小神這邊準備回去了,不過日后若是還有需要的話,怎么和大人聯(lián)系呢,這每次來一趟都不容易啊。”
明白方紹遠的意思,陸判再稍稍思索了一下之后,便拿出了一塊青色玉印,只是同樣是玉印,陸判這一塊色澤要比都城隍的差不少,顯然兩位同樣在地府屬于一品大員的陰神,這身價沒有可比性啊,也難怪陸判會那么容易就同意了。
在方紹遠走后,陸判用手輕捻胡須,隨后大叫道:“來人,本判要出去一趟!”
這一會,方紹遠走在路上,心情是特別的好,盡管花去了五萬人份的香火,不過卻換來了一場潑天的好事。
一旦名氣打響,這十里八鄉(xiāng),不對,應(yīng)該是整個平湖縣想要孩子的還不得天天拜祭自己,到時候這香火還不得源源不斷的上供。
而且,方紹遠已經(jīng)得到了小幽的保證,凡是他所做的事情,已經(jīng)被她實戰(zhàn)偷天之術(shù),雖然因為小幽目前僅僅解除了第一重封印的關(guān)系,僅僅只能針對觀音,但是那也足夠了。
畢竟方紹遠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也就和觀音產(chǎn)生了交集,只要屏蔽掉觀音跟方紹遠之間的交集,那么觀音自然不可能隨意掐算到方紹遠搶了她的生意。
一會到陽間,方紹遠便直接附身到陳太平家中,看見陳太平的妻子正在對著他的神像拜祭了,于是乎直接顯靈道:“爾等所求本神業(yè)已明了,經(jīng)查明爾等前世因為積德不夠,故而此世當無子嗣!”
乖乖,這一下就好似當頭棒擊,一下就把陳太平的妻子給敲暈過去了。
而聽到動靜的陳太平則一下子從里屋跑了出來,見到自己妻子倒在地上,頓時嚇了一跳。
方紹遠也沒料到這陳妻竟會如此脆弱,正準備施法救醒她,正好看見陳太平,于是乎干脆對陳太平說道:“陳太平,本神剛才說了,你們夫妻前世積德不夠,故而此世注定無子嗣。”
那陳天平到底是男子,承受能力強一些,并沒有昏過去,不顧卻也神情凄慘,身體搖搖欲墜。
見狀,方紹遠也知道不能再吊胃口了,于是趕緊說道:“不過,本神念在你們誠心祭拜,故而欲指一條明路于爾等,只要你們今世多行善積德,或許會有奇跡發(fā)生!”
“切記,切記!”慢慢的方紹遠的聲音漸漸消失了,而陳天平則口中不停地念道:“行善積德,行善積德!”
于是乎,破風(fēng)山集鎮(zhèn)上出現(xiàn)了一戶人家,每日積德行善,什么免費為過路的行腳商人提供吃食,看見乞兒則不好吝嗇,甚至還出錢為十里八鄉(xiāng)修橋鋪路。
而這一切方紹遠也看在眼里,他之所這么說,無非是擔心陸判那里萬一拿錢不辦事兒,他這里把話說死了,那就不好了。
若是成了,有了身孕,那是他方紹遠指點有功,事不成,那是你陳太平夫婦做得不夠多,前世欠下的陰德太多,今生今世都換不完。
雖說這樣做有些不太地道,但是方紹遠也是沒有辦法才這樣做,畢竟想要在接下來的幾個月中多提升些實力,這香火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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